諸葛亮奏道「曹操聞之陛下正位,必定心懷恐慌,起兵來犯。我等不如先伐之。」劉備喜道「朕正欲討伐逆賊,以報孝愍皇帝之仇,今丞相所言,正合朕意。朕當六軍北伐也。」一面傳令調集各處兵馬糧草,預備北伐。諸葛亮道「北伐中原,須得兵分三路:東路可教徵東將軍黃忠,聯接鎮東將軍李俊,提軍進討徐州,以為牽制;中路使車騎將軍張飛督帥右將軍魯智深、徵北將軍宋江所部梁山軍,並連線五溪蠻軍,北伐襄陽、樊城,直指宛洛;卻教徵南將軍柴進、鎮南將軍士燮從交州發付糧草,補充兵源,為兩路後續;陛下可自與諸將,提大軍出秦川,取長安,先奪關中之地,再席捲中原。如此三路並進,操賊可破也。」劉備道「大軍既出,當以何人留守後方?且丞相與太尉、司空皆為世之奇才,當如何輔佐軍旅?」諸葛亮道「後方之守,荊州之地,北部糜子仲守把,南部可以關公舊部,揚武將軍徐寧同長水校尉廖立守把;上庸可以簡獻和同關公舊將忠赤將軍劉唐守把;巴郡交梁山軍平西將軍吳用守把。川口白帝城,由典軍將軍李嚴守把。成都臣親自鎮守,法孝直隨陛下出漢中參謀,龐士元可總監荊州、揚州、交州三路軍馬也。」劉備喜道「丞相如此安排,朕無慮也!」次日,在朝堂之上,發了將領。忽然驃騎將軍馬超挺身出道「陛下,臣愧居驃騎將軍之職,如何此次出征,卻沒臣的令箭?」劉備未回答,諸葛亮出道「將軍是名門之後,累世公侯,今在我軍,是為鎮軍之威也。陛下不令將軍出戰,是恐將軍萬一受挫,全軍俱喪氣也。此謂大將者不可輕動也。」馬超聞言,上前一步,目瞠髮指,嚼齒出血道「陛下,丞相!臣父親妻子,滿門二百餘口盡死於操賊之手,今願起本部軍馬復仇,冒槍林矢雨,以洗滅門之恨,雖死於陣前,不敢怨言!今陛下不令臣出戰,想是恐臣異心。臣一意除滅操賊,若負大漢,天雷自誅!」言罷,叩首不止。眾臣皆看得掩面。法正見狀,附於劉備耳邊,說了一陣。劉備聞言點頭道「孟起將軍,朕非疑你,實是如丞相所言,因你滿門被操賊所害,今若再有失,他年朕九泉之下,無顏見壽成公也。既你戰意堅決,可引本部軍馬,從沓中出洮陽,進取西亮,連線羌人,抄襲曹軍之背,功莫大焉。」馬超聞言大喜,拜謝道「蒙陛下重託,超萬死不辭!」謝恩而去。諸葛亮聞劉備此言,面色微變,卻不開口。
其後,諸葛亮與費?、蔣琬等,整頓成都兵甲糧草,以備北伐。劉備一軍,諸將安排,甚是整齊:
先鋒軍:徵西將軍魏延。副將:陳式;左護軍:左將軍陳到;右護軍:後將軍史進;中軍護衛驍將:關興,張苞;中軍健將:武松,張清,劉琰,王平,廖化,趙融,吳懿,傅彤及交州軍士徽;中軍師:司空法正;參謀:鄧芝,向朗。接應使:楊儀,黃信。遊軍:孫立,董衡,董超。隨軍醫士:安道全,諸路人馬,約有十萬,輜重萬餘車,填塞山谷,聲威浩大。
中路軍都督:車騎將軍張飛,副將:張翼、向寵。參謀:伊籍。總督荊州、揚州、交州巡閱使:太尉龐統。所屬梁山軍:徵北將軍宋江,安北將軍林沖,及阮小二,小七,李逵、石秀、秦明、公孫勝、李應、宣贊、郝思文、項充、呂方、郭盛、宋清、花榮、蔣敬,梁山軍馬累計五萬。張飛自督精兵萬人,及有右將軍魯智深所部五千軍馬,以洞溪漢將劉寧、杜路,五溪蠻王沙摩柯之軍。
東路軍都督:徵東將軍黃忠,副將:張著、霍峻。參謀:呂義。並督揚州刺史,鎮東將軍李俊所部東海軍。
北路軍都督:驃騎將軍馬超,副將:馬岱,施恩,穆春,穆弘。參軍:李恢,監軍:費易
總領交州接應都督:徵南將軍柴進,節制交州刺史,鎮南將軍士燮所部,馳援中、東二路軍馬
留守各部:總領後方巡閱使,領成都鎮守使:丞相諸葛亮。
代漢中太守劉封,副將丁得孫,龔旺,鄒潤,參謀程畿;上雍太守簡雍,將軍劉唐,副將杜遷、侯音、孫狼;巴西太守龐曦,將軍張嶷;白帝城太守李嚴;綿竹太守費觀;南中太守董和,參謀呂凱,將軍馬忠;健為太守黃權,將軍雷同;江陽太守王連,將軍吳蘭;江陵太守糜竺,統管江陵、公安諸郡;荊南將軍徐寧,與參謀廖立,節制零陵、桂陽、長沙、武陵四郡軍事。代巴郡太守吳用,引梁山軍楊志、陳達、時遷、戴宗、薛永、孔明、裴宣、金大堅、鄭天壽、阮小五,留屯巴郡,以為生力軍馬,接應各方。
諸葛亮自保皇太子劉禪留成都,屯兵萬人以守國內。前將軍趙雲總領軍事,糜方、張裔副之。又留蔣碗、馬謖隨同參謀。朝廷之中,留下司徒許靖統帶秦宓、劉巴、董允、楊洪、杜微、譙周等文官七十餘員,共扶朝政,因此前後一體,甚是周密。
章武元年二月,劉備在成都郊外,舉旗誓師,傳檄天下。誓曰「天道不幸,禍臨漢室,社稷傾摧,黎民塗炭。今偽魏王曹操,宦豎攜養,既冒稱賢相曹參之後,便當盡心竭力,輔佐朝廷,以上報天恩,下對祖宗。今乃挾制天子,妄加殺伐,刑戮由心,賞罰在口,禍亂朝綱;又安插爪牙,屠戮忠臣,欺凌聖駕,戕害國戚。其心如狼,無不昭然!乃至鴆害天子,縊殺國母,剷除皇子,擅立幼君。謀逆之舉,天人共怒!今大漢皇帝劉備,詔令天下,起兵討賊,以為先皇孝愍皇帝復國家之仇,雪天下之恨。今起益州、荊州、揚州、交州並漢中西涼諸路軍馬五十五萬,興師討賊,天下必如影相從,共除國賊,以還清平!詔書到日,原有漢室忠良,義勇臣民,當舉旗共進,以圖大志;至於附逆諸人,懸崖勒馬,未為晚也,今詔討曹操一人,不問脅從。倒戈相向,不失功臣。以天下之憤,擊蠅營之賊,其勢尚未明乎?故曰:逆天者,雖有力而無能,據正道而臨有罪,可得幹擬者哉!」誓畢,便叫興師出發。大軍自漢中出,直取長安而去。
再說曹操在許都,聞劉備自稱帝,心下大怒「販履之輩,安敢如此!孤必討之!」司馬懿道「大王,劉備自立偽帝,必以詔告天下,興兵來犯。彼軍銳氣正盛,且新近平息東吳,勢力大張。而我因天子新喪,又遭敗績,恐士氣不振。以某愚見,當戒令各處守將,各自死把關隘,不可妄出。大王再提軍案於後,以為支援。彼雖佔據吳蜀楚漢之地,畢竟不如中原,又以定都西川,非顯大志。假以時日,待我軍士休復,再一擊而破之。」曹操思索片刻道「仲達所言,也頗有道理。既如此,可令曹仁、徐晃守把襄陽,曹休守壽春,張遼守合肥,各自整頓防務,孤再添兵助之。惟獨長安一路,劉備既稱帝成都,必以重兵來犯。若是被賊軍進逼渭水之原,恐關中非國家所有。當令曹洪進兵箕谷,據險抗敵,孤再發兵為其後援,若得擊破此一路,則逆賊之亡,可翹足而待也。」
於是曹操在朝堂之中,安排文聘引軍二萬,往助曹仁;朱靈、路昭引軍二萬,以助張遼、曹休。又問「哪位將軍可引軍去長安,為曹子廉後援?」話音剛落,夏侯墩挺身出道「臣保舉犬子夏侯懋,為將謹慎,可當此任。」王朗道「不可,夏侯子休雖出將門,臨敵不足,未可當此大任。」夏侯墩怒道「王大人此是何言!子休用兵是某親自教出,豈有為父不知子者?」華歆道「元讓將軍雖堪稱猛將,然以將軍之武略,教出公子用兵之策卻未必便好。」夏侯墩道「依子魚說來,是我徇私誤公,保薦非人?」王朗道「元讓將軍雖不自徇私誤公,不過看將眼光,卻也未必便準。」夏侯墩聽的
「眼光」,以為王朗惡語嘲諷,大怒之下,便要動手。曹操急忙喝道「元讓不得莽撞!」一面教傳夏侯懋上殿。夏侯懋上得堂來,曹操看他面容威嚴,甚有兵家之氣度,轉謂劉曄道「人說夏侯元讓看人不明,孤以為未必如此。」劉曄道「此去馳援長安,甚是緊要。大王若必欲譴夏侯懋,可安排一老將輔佐之。」曹操點頭稱是。遂以夏侯懋為都督,史渙為副,撥與河北精兵三萬,往長安聽候曹洪一度調遣。
「孤親發大軍,隨後便至。」正是:漢家三軍鼓動地,曹魏名將豈無蹤!不知夏侯懋此去,兩家勝敗如何,請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