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三和老四媳婦這麼說,清雅的嘴角卻露出了一絲冷笑,「賠償我?你們當我清雅是什麼人,是為了幾個銅板就彎腰的人嗎?老三、老四,你們也太不瞭解我了,今日我要是不為我的墨竹討回一個公道,我怎麼再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
「那……那你還想怎樣?除了不去官府,你有什麼條件,你說!」老三媳婦這麼說著,眼中露出了一絲不甘,清雅聽到這話,倒是真的放下了手中的棍子,仔細思考了起來,「我想怎麼樣?」她這麼嘟囔了一句,然後興致勃勃地說道:「走,我們回屋談!」
「哦!好!好。」老三、老四媳婦趕緊答應了下來,跟著清雅回了屋,而此時,他們已經沒有在墨竹的屋內了,而是到了大廳,清雅讓梓衣拿來了筆墨紙硯,自己則攤了開來,「這可是你們自己說的,有什麼條件我自己說的哦!」清雅再次向他們確認到。
老三和老四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點了點頭,清雅高興地一笑,「那好,那我就將我的條件寫在這個紙上,等下你們過來畫押,並且將事情一一辦好就行了。」
清雅這麼說著,老三和老四媳婦卻都變了臉,「還要畫押?」
「那當然,要不然你們出了這個門就變了卦,我怎麼辦?」清雅理所當然地說著,老三和老四媳婦的臉上都有難色,清雅見到了,不由得皺了皺眉,用手拍了一下桌子,氣憤地說道:「怎麼你們不願意?難道是真的想變卦不成?既然是這樣,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好談的,你們現在就走吧!我還是去官府好了,也免得到時候你們來不不認賬。」
清雅的話一說完,就要起身,老三、老四媳婦趕緊攔住了她,「別啊,清雅妹子……我……我們沒……沒這麼想。」
「真的?」清雅反問了一句,老三、老四媳婦哭喪著臉點了點頭,清雅滿意地笑了,「那就好,也免得我多費口舌,現在你們就在那邊等著吧,等我將條件寫好之後,我就喊你們。」清雅這麼說著,老三、老四媳婦也沒有辦法,只好應了。
而清雅提著筆,卻遲遲沒有落筆,她一邊思考著,一邊看著老三、老四媳婦的反應,心中暗恨,他們還真以為我們這孤兒寡母的好欺負是嗎?現在他們既然來了,我不扒了他們一層皮,哪能讓他們回去?
如此,清雅就寫啊寫的,一直寫到了大天黑。
期間,梓衣喊清雅去吃了一頓飯,故意忽略了老三和老四媳婦。老三、老四媳婦餓得狠了,也顧不得什麼面子裡子,有些巴結地問著梓衣,「還……還有沒有飯菜?」
梓衣卻斜著眼睛看了他們一眼,良久才說道:「這飯菜嗎……」梓衣頓了頓,「有是有。」老三、老四媳婦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可是梓衣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們又沉入了谷底。「可是……那些飯菜卻是給我墨竹姑姑吃的,你們要吃的話,可以另外付錢,我倒可以考慮給你們做做。
只不過這飯菜錢嗎,卻是這樣算的,碗筷一貫錢,飯兩貫錢,一個菜十貫錢,還有做飯菜的勞務費共二十貫錢,你們自己看著,要不要吃,要吃多少道菜。」
梓衣這麼說著,老三、老四媳婦頓時變了臉,「你……你這裡的飯菜難道都是黃金做的不成,怎麼要這麼貴?」老四媳婦氣憤地說著。梓衣卻只是輕描淡寫地看了她一眼,無辜地說道:「我們這裡的飯菜不貴啊!」
「這還不貴?」老三有些氣結。
梓衣卻理直氣壯地說道:「那當然。我沒有收你們二十貫錢一碗菜已經算是很給你們面子了。要知道,如果來人是個十惡不做的大壞蛋的話,我的收費可不止這麼一點點的,本來嘛,我也不想收你們這麼多錢的,只是你們偏偏打傷了我最喜歡的墨竹姑姑,所以嘍,你們就只能破費一點了。」
梓衣的話一說完,老三和老四媳婦頓時瞪大了眼睛,老四媳婦大聲地說著:「你墨竹姑姑不是我們打傷的。」
「證據呢?」梓衣反問道,「既然不是你們打傷的,那為什麼……我墨竹姑姑見到你們會這麼害怕呢?而且……你們竟然還帶著這麼多人上我家來,你們到底安的是什麼心啊?是不是想要將我們這一家人都給打傷了啊?」
梓衣這麼問著,老三、老四媳婦頓時氣結,他們瞪著眼睛看著梓衣,被她氣得說不出話來了,而梓衣則是輕蔑地看了他們一眼,說道:「哎,我說你們到底要不要吃啊?陪你們說了這麼久的話,我可是很累的,你們要是沒有錢,吃不起,就早說嘛,我也好去做別的事情,要知道我可是還有很多作業還沒寫的,要是因為你們的事情耽誤了我的學習,我想你們會……很麻煩……很麻煩的哦!」
「你!」聽到梓衣的話,老四媳婦硬是忍不住自己的暴脾氣了,就要上前去打梓衣,老三媳婦卻趕緊攔住了她,朝著她說道:「你瘋了嗎?剛才因為墨竹的事情,我們已經吃了這麼大的虧,現在你要是打了清雅的寶貝女兒,你和我還想不想從這個房子裡走出去?」
老三媳婦的話讓老四媳婦也逐漸冷靜了下來,她狠狠地瞪了梓衣一眼,最終沒有動手,而梓衣則是鄙視地看了她一眼,「打啊!怎麼不打了?我剛好嫌你們身上的罪太輕了一點,乾脆再打我幾下吧,我也好到官府去告你們,讓你們關得久一點。」梓衣這麼說著,老四媳婦頓時焉了,她乾脆端起桌上的茶來,不和梓衣說話。
梓衣看著她這樣子,不屑地別過了眼,只是在老三、老四媳婦坐落的時候,才加了一句,「再提醒你們一次啊,這茶水也是要給錢的,一杯茶五貫錢,絕對的童叟無欺。」
「噗……」梓衣的話剛說完,老四媳婦口中含著的那口茶頓時噴了出來,而梓衣冷冷地看著地上的那一灘水,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