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梓青山更加震怒,手一揮就將桌上的茶杯給摔倒了地上去了,「你們一同去的怎麼會不知道?難道你還想嚐嚐板子的滋味不成?好!來人,將這個滑頭的丫頭拉下去打二十大板。」梓青山這麼說著,丫鬟頓時嚇得魂不附體,眼淚都流了出來,她使勁地朝梓青山磕著頭,「老爺,老爺您聽我說,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們剛走到清園的門前,就……就被二少奶奶攔住了,她威脅著不讓我們進去,我……我們是真的不知道里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聽到丫鬟這麼說,梓青山到是詫異了幾分,「你說你們這些丫鬟都沒有進去?」
「是。」丫鬟見老爺子沒讓人再打她了,頓時激動地猛然點起頭來,而梓青山見著她這個模樣,心中更加煩躁,揮了揮手,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先把此人帶下去,你們去把三媳婦、四媳婦都給我喚來。」
梓青山這麼說著,手下人應了一聲,便喚人去了,而他自己則坐在主位上,有些愣神。最近梓府裡邊總沒個平靜的日子,讓他有些煩不勝煩,「哎!」梓青山嘆息了一聲,坐在主位上,臉色有些頹然。
老三、老四媳婦很快就趕過來了,當梓青山將那頭飾交給老三媳婦的時候,她頓時變了臉色。「公公,這……」老三媳婦還想說些什麼,梓青山見到她這反應,已經沒了什麼耐性再聽他們說了。
他不耐煩地讓人將他們兩人帶了下去,「每人關禁閉一個月。」梓青山冷冷地說了一句,老三、老四媳婦的臉,頓時漲的通紅,「您說什麼?您竟然為了那個不相干的人關我們禁閉?這事情要是傳出去了,我們梓府的臉面還往哪裡放?我們還怎麼在別人面前立足?」老四媳婦這麼嚎叫著。
梓青山卻走過去,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將老四媳婦的頭打到了一邊。
「你還說什麼臉面?」梓青山氣憤地吼著,「你還有什麼臉面可講?我們梓府的臉面早就被你們兩人丟光了,深夜都有官兵找上門來,你們以為是誰惹出來的事?哼!關你們一個月還是輕了的,如果你們再敢惹是生非,到時候就別說我給你臉,你不要臉。」
梓青山甩下這麼兩句話就轉身走了。
而老三、老四媳婦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都暗暗沉了眼,咬緊了牙。老四媳婦將火全部發到了老三媳婦的身上,她一個大步跨了過去,一把抓住了老三媳婦的衣領,「都是你!」老四媳婦吼著,「如果不是你那個什麼嫁妝,怎麼會惹出今天的事?」
聽到老四媳婦這麼說,老三媳婦也忍不住了,她今日受了一肚子的氣,才剛躺下一會兒,就被公公派人喊醒,到這兒來訓了一頓,她怎麼還忍得下去?
所以她使勁地揮開了老四媳婦的手,呸了她一聲,才恨恨地說道:「說什麼我惹的禍?要不是你先前設計要害我,我又怎麼會到那鬼地方去,惹出這一身騷?
老四,我可告訴你,你說話之前最好先過過腦子,想明白了再說,否則你要是說出了什麼不中聽的話,冤枉了我,我定不會輕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