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刀疤臉不由得憋紅了臉,最終才吐出了幾個字,「什麼選擇?」
「很簡單。」梓衣淡淡地看了口,神情間已經平靜了下來,「要麼你就跟我走,要麼我現在就殺了你。」梓衣這麼說著。
刀疤臉不由得有些詫異,「你不殺我?」
「如果你選擇跟我走的話。」梓衣這麼說著,看著刀疤臉的眼中有著幾分思量。刀疤臉不由得微微閉上了眼睛,大漢臨死前的一幕一直在他的眼前回放,讓他跟著梓衣走,不可能,可是如果不跟著她走,自己也沒命了。
想到這裡,刀疤臉不由得有些為難起來。一直以來,他和大漢都是互相出主意的,如今大漢已經死了,而他的主心骨也就沒了,想到這裡,刀疤臉的臉上便出現了一抹決絕,「我不能跟你走。」刀疤臉這麼說著。
「哦?為什麼?」梓衣的臉上微微帶上了幾分好奇,眼眸跳躍了一下,不過她的語氣仍舊十分平靜。
刀疤臉深吸了一口氣,才說道:「我不能拋棄我的兄弟,不管我的兄弟到底做錯了什麼,但是對我來說,兄弟就是兄弟,哪怕他做的再錯,錯的再離譜,我都不能拋棄他,因為我只有這麼一個兄弟了,雖然他已經死了,但是對我來說,他一直都活在我的心裡。
所以我不能跟你走,也不會跟你走。
如果你要殺我,那儘管來,我老四不會眨一下眼睛,但是如果你不殺我,我也會跟老六一樣,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因為這是我兄弟的遺願,我必須幫他完成。」
刀疤臉這麼說著,一臉緊繃地看著梓衣,梓衣見了,卻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好!很好!」梓衣這麼說著。
突然,她拿起了那把丟棄在地上的刀,一下子架在了刀疤臉的脖子上,「那麼現在,你還是同樣的回答嗎?」
梓衣緊緊地盯著刀疤臉,刀疤臉似乎被梓衣的動作嚇了一跳,緊張地吞了吞口水,最終閉上了眼睛,「我不會跟你走。」仍舊是這樣六個字,雖然聽上去有些虛弱,但是語氣卻十分堅定。
梓衣不由得笑了,她在刀疤臉的身上看到了難得一見的骨氣。為此,梓衣放下了手中的刀,「你走吧!」梓衣這麼說著。
刀疤臉難以置信地睜開了眼睛,「你……你說什麼?」
見著刀疤臉的神情,梓衣緩緩閉上了眼睛,「你走吧!」她仍舊這麼說著,甚至沒有看刀疤臉一眼。
刀疤臉卻紋絲不動,只是站在那裡,神情有些複雜地看著梓衣,「我……有些不明白。」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梓衣微微笑了起來,「你知道我這人最見不得別人說要殺我,但是對於一個為了完成兄弟的遺願,而敢於挑戰我的人,我也同樣會對那人表示同等的尊重。雖然我承認我不是一個好人,但是如同我剛才所說,我已經不願意再在我手上任造殺孽了,所以……你走吧!好好做人,我等著你有一天會來找我。」
說完,梓衣便轉身走了出去,而刀疤臉仍舊傻傻地站在那裡,突然抱住了自己兄弟的屍首放聲痛哭。
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心情到底是怎麼樣的,對於梓衣,他的心情很是複雜,他既憤怒梓衣殺了自己的兄弟,可是對於梓衣的為人,他卻一直都很佩服。
雖然這個小女孩,一直都說自己不是好人,但是在刀疤臉的眼裡,這個叫做梓衣的女孩,卻是一個真真正正的正人君子,雖然他不知道梓衣的心中到底藏著怎樣的過去,但是刀疤臉知道,對她,他同樣有著最高的敬意。
與她為敵,不是他所希望的,但是為了兄弟,誠如他所說,不管前邊是無邊的地獄,還是無人的深淵,他都必須努力站起來,努力拼搏,直到能夠和她決一死戰的那一天。
如此,刀疤臉、大漢以及梓衣三人的故事就已經講完了,雖然最後還是留下了刀疤臉這個隱患,但是梓衣確信,刀疤臉有著自己的原則,而她現在要做的,便是想著怎麼去收拾留在梓府的那一個爛攤子。
要想讓梓府的人不知道自己對瘦丫、胖丫以及黑麻子動的手腳,那是不可能的,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只是讓梓衣沒有想到的是,這件事情竟然敗露地如此之快。
原來在梓衣還沒有回到家裡的時候,一個小乞丐就已經傳來了一個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