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大夫很快就過來了,他讓小丫從水井裡提出了一桶水,然後用銀針一試,結果銀針頓時就變成了黑色,我和小丫都嚇壞了,大夫當時的臉色也十分不好,當時就讓我們將水倒了。然後他才告訴我們,原來這種毒十分厲害,不管是人還是動物,只要沾染上了一些,便會全身潰爛,直到七日之後,才會死。
我和小丫當時就嚇壞了,我們都不敢再動那口井,而大夫當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才好,便勸我們先到別的地方打水喝,而這口井中的水,是永遠都不要用了。」
雅兒這麼說著,一張臉變得蒼白,渾身發抖,手指更是捏的緊緊的,似乎仍舊在害怕似的。而梓文鶴聽了她的述說,頓時也渾身嚇出了一身冷汗。
「雅兒,此事可當真?」梓文鶴有些呼吸困難地問著。
雅兒卻只是認真地點了點頭,「三郎……我從來都不敢騙你,也不願騙你,如今那口井還在那裡,三郎要是不信,大可前去看一看,而且那大夫就住在臨街的鋪子裡,你要是不信,大可喊人叫他過來和我對質一下,我……我絕不敢有任何欺瞞。」雅兒這麼說著,臉上佈滿了委屈。
梓文鶴見了,也知道是自己傷了她的心,頓時也不敢再疑有他了,反而一把摟緊了雅兒,將頭輕輕地放在了她的肩上,「雅兒,是我不好,我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梓文鶴這麼說著,雅兒卻只是搖了搖頭,臉上的淚掉了下來,可是抱著梓文鶴的手卻越來越緊。梓文鶴感受著她內心的波動,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得任由她抱著,自己心中卻在思考著這兩件事情的關聯性。
事情都發生在同一天,同一個地點——青石鎮,甚至是同一時刻,而且受害的還是和他有著密切聯絡的人,這兩件事情真的只是巧合嗎?而且那天,那些人的手段,梓文鶴心中也一直存在著疑慮。
那些人不僅下手狠毒,而且一點顧忌都沒有,如果僅僅是為了劫財的話,那麼他們怎麼可能讓自己惹上官司呢?要知道這年代,劫個財,劫個色,那都是小事情,可是如果殺了人了,而且是在大街上這麼人來人往的地方的話,那絕對是大事情。
那些人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雖然當時街上沒什麼人,可是他們又怎麼能夠保證不會被人看到呢?而且他們打劫的還是梓府的三少奶奶,也就是他的妻子,他們難道就真的如此膽大包天了,連梓府都不害怕了嗎?而且為什麼事情還剛剛好發生在自己即將出現的時候?
如果自己那個時候沒有出現呢?是不是這樣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還是說如果自己沒有及時出現,自己的妻子以及那個叫碧玉的丫鬟就已經死了?
那他們這樣會不會也太大膽了?
如此,梓文鶴的臉上便有些陰沉起來。
他們梓府現在雖然是比不上從前了,可是也沒有落魄到任何人都可以欺凌的地步吧?只是他們又是從哪裡得到的訊息,三娘和碧玉那天一定會出現呢?難道這一切都只是一個巧合?梓文鶴暗自搖了搖頭,如果說是巧合,那未免也太巧了,巧的連他自己也不能相信。
而且,如果沒有聯絡上雅兒這件事情的話,他梓文鶴還可以說服自己,也許那天的事情真的只是巧合罷了,可是如果連雅兒這裡也遭到了別人的陷害的話,那麼這件事情就絕對不是巧合了。
只是會是誰呢?會有誰對自己這麼恨之入骨,要把自己身邊的女人全部都害死呢?而且那最後的一劍明明就是衝著自己來的,難道那人最後的目標是自己嗎?
是了,如果不是要害自己的話,他們又何必繞這麼大一個圈子。
只是既然是要來害自己,那麼直接對我動手不是更方便,更直接嗎?為何又要害我的那些女人呢?難道他們還有什麼別的目的?梓文鶴一時又有些犯迷糊起來。
而雅兒在旁邊看著梓文鶴一時皺眉,一時點頭的樣子,心中也在暗暗猜測著這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憑著女人的直覺,她總感覺這件事情和梓府裡邊的那位定脫不了干係,只是聽到梓文鶴說那個女人那天也受了傷了,雅兒才會有些不確定。
不過不確定歸不確定,她還是相信那個女人絕對沒有那麼好心,讓自己的夫君娶了自己身邊最受寵愛的丫頭,所以不管這件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那個女人絕對不會放我自己!這麼想著,雅兒的眼眸突然就轉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