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梓文鶴走出去的時候,兩人之間還有些依依不捨,而這一切剛好就落在了三娘派去的人——紙鳶的眼裡,當時便變了臉色。
紙鳶本就是個眼中容不得沙子的人,碧玉到底是如何能夠成為梓文鶴的小妾,紙鳶已經知道了來龍去脈,可是現在碧玉卻不要臉地纏著梓文鶴,這讓紙鳶很生氣。
三爺本就應該是屬於三少奶奶一個人的,可是現在卻多了一個碧玉,而且還是和她同樣的出生,這當然讓紙鳶心中不滿了。
所以等到紙鳶回到三孃的身邊的時候,紙鳶便將碧玉、房中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都說了,同時在結尾的時候,紙鳶還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有的感想。
三娘只是微笑著聽著,看著紙鳶,三孃的心中好歹有了幾分溫暖。「紙鳶……」三孃親切地拉住了紙鳶的手,「其實你不必如此生氣的。」三娘十分平和地說著。
紙鳶卻當場變了臉色,「三少奶奶,我怎麼可能不生氣呢?當初碧玉是您一手提拔上來的,您對她有大恩,並且還多次救了她的性命,可是現在她卻這樣對您,不僅搶走了您的夫君,同時還惹得三爺如此對她,您說她到底安的是什麼心啊?」
紙鳶十分氣憤地說著,三娘卻是莞爾一笑,「我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三娘這麼說著,紙鳶卻張大了嘴巴,「三……三少奶奶,紙鳶有些不明白。」
「你不明白?」三娘看了紙鳶一眼,然後才拉著她坐下,「其實呢這件事情十分好理解,你知道當初我為什麼要將碧玉送給梓文鶴當妾侍嗎?」
「不知道。」紙鳶十分老實地搖了搖頭。
三娘卻是笑著拍了拍她的手,「因為我需要一顆棋子。」
「棋子?」紙鳶更加不明白了,她看著三娘有些發愣。
三娘卻笑得更加開心,「是啊,就是棋子。
你也知道梓文鶴一直都對我有偏見,雖然這一次是對我好了一些,可是卻抵不住他骨子裡的無情,所以我必須防範於未然,他不是十分喜歡那個叫做雅兒的姑娘嗎?那麼我就給他一個機會,讓他好好去愛著他那個雅兒,但是同時,我也需要一個女人來分散他的注意力。
世人不是常說,嫉妒心是最可怕的嗎?我現在就是要挑起他們兩個女人的嫉妒心,讓他們互相嫉恨,這樣我們才能夠躲在暗處,處理我們的事情,你說她不是一顆棋子是什麼?」三娘笑著問著紙鳶。
紙鳶卻似乎明白了似的點了點頭,「這就像我們做生意一樣,既要利用一部分競爭對手,也要結交一部分競爭對手,這樣才會讓我們可進可退,不會讓自己陷入危機當中。」紙鳶感嘆地說著,三娘卻是讚賞地點了點頭,「不錯,我說的正是這個道理。」
「可是,三少奶奶,您不會吃醋嗎?曾經您那麼愛三爺,可是現在三爺一下子就娶了兩個女人,而且這兩個女人都還這麼年輕,您真的不擔心嗎?要是這兩個女人當中有任何一個女人為三爺生下一子半子的,那以後……不就是自己拿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嗎?」紙鳶有些擔憂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