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應該不是。」梓衣微微想了一會兒之後,便回答道。
「哦?為什麼?」星辰仍舊是滿臉的好奇。
梓衣卻回想起曾經她和原石打聽到的訊息,她記得當時她的心中就有幾分疑點,而且從她的觀察中來看,三娘絕對不是如此膚淺的人,既然她已經答應了將雅兒、碧玉帶進梓府,那麼她就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給自己找不痛快,所以她也是最不可能下毒的那個人。
只是這個下毒的人到底是誰,梓衣還有些猶豫,畢竟她也不是很清楚這個一直被人提到的碧玉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角色兒。雖說她以前不過是一個丫頭,但是一個丫頭能夠被三娘看上,而且還成為了梓文鶴的小妾,那麼這個丫頭就不簡單了。
況且,這碧玉還是呆在三娘身邊最長時間的丫頭了,和她同期進來的丫頭,不是已經被遣散出府了,就是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只除了紙鳶以外。面對這樣的資訊,梓衣就是不想警惕也難啊!這個女人隱藏地太深了,曾經她一直以一個丫頭的身份將自己給隱藏了起來,讓人看不清她的真實意圖。
如今成為梓府裡邊的小妾了,她就更加不露面了,即使有人偶爾提到她,也不過是說她的好運,絲毫都不提起她其他的東西。似乎她能夠成為梓文鶴的小妾真的是因為她有好運似的。
但是運氣這東西,梓衣是從來都不幸的,梓文鶴是個什麼樣的人,她還能不清楚,那丫從小到大就不是個什麼好鳥,這玩過的女人是一把一把的,要是碧玉真的能夠憑運氣讓梓文鶴娶了她,那才真正是滑天下之大稽呢!所以對於碧玉這個女人,梓衣的心底仍舊有幾分保留。
不過相比起這個深藏不露的碧玉,梓衣更加懷疑雅兒。
雅兒這個女人是出了名的刁鑽的主,她能夠將梓文鶴收拾的服服帖帖的,那就一定有她的能耐,對於這樣的女人,只要你稍微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她抓到把柄,並且從此後受制於她,很是棘手,也很是麻煩。
不過梓衣也知道現在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她還得先回答了星辰大少爺的話之後才行。所以,梓衣微微揚起了笑臉,「要我解釋給你聽為什麼,其實我也是解釋不清楚的,也許這只不過是我作為一個女人的直覺吧!直覺告訴我三娘不會是這一次下毒案的主謀,這樣的解釋你接不接受?」
梓衣挑眉看著星辰,星辰見著她這耍無賴的模樣,也不由得有些拿她沒辦法,最終只好用手點了點頭她的額頭,說了一聲「你啊!」便罷休了。而梓衣傻呵呵地看著他做這一系列的動作,眼中卻留露出了一絲溫暖。
兩人就這樣邊走邊鬧著,等到兩人走過街角的時候,梓衣遠遠地就看到了雅兒曾經住的那個院子,突然就來了去參觀一下的興趣,所以她也不解釋,直接拉著星辰就往那邊走。
星辰雖然被她拉著有些無奈,但感受著手心裡邊的溫暖,他的嘴角還是微微翹了翹,快步跟著梓衣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