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到眾人過來的時候,小姑娘已經在河水裡邊泡了有一會兒了,不過她倒也乖巧,雖然不喜歡梓衣,但還是緊緊地抓住了竹竿,並沒有放手,所以倒也沒有什麼生命危險。
而其他人見著這一幕,也不由得在心中嘖嘖稱讚,畢竟一個小姑娘能夠想到這個辦法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一件事情了,更何況,這小小姐今日才來到清府,卻能夠做出這番舉動,足以見得她心地善良了。
這麼想著,眾人心中對她的評價便不由得再次好了起來。
而梓衣雖然不知道他人的想法,但是看著他們眼中的讚賞,自己心中也微微樂呵了一下。
其實她是一點都不願意出這個風頭的,畢竟她的格言是低調是王道,但是現在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那麼她也就只能淡然處之了,所以梓衣也沒多說什麼,只是焦急地在一旁等著,然後看著他人將小姑娘救了上來。
等到小姑娘被救上來之後,梓衣才看清了她的面貌。
彎彎的柳葉眉,加上一雙細長的眼睛,高挺的鼻子,還有紅潤的小嘴,到也算得上是一個美人坯子了,只是此時散亂的頭髮卻讓她平白多了幾分狼狽。
而小姑娘被救上來之後,也顧不得瞪梓衣了,反而飛快地被送了回去,畢竟這樣的天氣,在冷水中泡了這麼久,生病怕是無法避免的了,所以梓衣也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之後,便也沒再在意。
而清翎站在旁邊,此時卻仍舊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個表妹,雖然他平日裡見得不是很多,但也從來沒有見過她如此衝動,如此誇張的一幕,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表妹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不過看著梓衣依舊平靜的臉,清翎也不再想那麼多,只是走到了梓衣的身邊,有些關心地問道:「你沒事吧?剛才沒有被嚇著吧?」
聽到清翎關心的問,梓衣微微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才拍著胸脯說道:「我倒是沒有什麼事,只是那位小姐姐估計就慘了,這麼冷的天氣泡在冷水裡,估計是要著涼的了,清翎表哥你不過去看一下嗎?」
梓衣關心地問著,清翎只是微微搖了搖頭,「我就不去了,畢竟她屋裡也有人在照顧,我們還是先回席上吧,否則大家長時間沒見到我們又得著急了。」
清翎這麼說著,梓衣也不多糾結,只是順從地跟著清翎回了先前的那屋裡。
而席間其他人見到他們兩走了進來,眼中都帶上了幾分好奇,「你們兩個小傢伙幹嘛去了呢?怎生去了這麼久才回來?」
聽到有人問,梓衣只是微微推了推清翎,然後自己一個人靜靜地站立在了一旁,而清翎接到了梓衣的暗示,便也沒多想,反而恭敬地回答了起來。
他將剛才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而其他人聽到清翎的描述卻微微有些吃驚,等到清翎說完的時候,清府老爺子也饒有興趣地看向了梓衣,笑著問了一句,「梓衣丫頭,你當時怎麼就知道用竹竿呢?」
「回祖爺爺的話,因為梓衣兒時的時候曾經落過一次塘,知道了該怎麼做,所以才會想起用竹竿。」梓衣這麼說著,臉上依舊一片淡然。
而其他人聽到她這麼說,神色卻微微有些詫異,「這是怎麼回事?」老爺子震驚地問了出來。
梓衣卻只是微微苦笑了一下,將當時的情景說了出來,在陳述的過程中,梓衣並沒有多大的情緒波動,反而一臉的平靜,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似的,而旁人見這她這副模樣,心中卻悄悄憐惜了起來。
只除了其中某些個女人,仍舊是一臉的不屑。
而梓衣也不去管這麼多了,反正這屋裡她也是住不久的,所以她也不在乎別人會怎麼看她,畢竟以後自己的生活還是要自己過的,別人怎麼想,她根本管不著,也不關她的事。
所以梓衣只是靜靜地說著,然後靜靜地看著老爺子,等著他的話。
而老爺子聽了梓衣的陳述之後,對自己的那個女兒以及面前的這個外孫女卻更加疼惜了,他嘆了口氣,喊著梓衣到他面前,摸了摸她的頭之後,才說道:「真是苦了你了。只是那個時候,你孃親怎麼不回來家裡求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