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世君用冰刀一樣的目光掃視著藍映雪他們的臉,把關於他們剛才的推理跟大家說了一遍,然後輕輕揚起手中的鈔票殘片:「你們也可以說三叔要見的同謀者就是五叔,但五叔是不會找三叔勒索這麼點錢財的。因此殺了三叔的只可能是那個乘我們吃飯時在餐廳啟動應急系統的人。也就是另一個同謀者。至於那個人是誰,我想三嬸你們應該知道吧。
藍映雪和她五個兒子面面相覷。看來他們也沒想到殺張鵬宇的會是那個人,臉上的神情都是驚駭萬分。
大家都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靜等著他們報上那個人的姓名。藍映雪的嘴唇蠕動了半天,卻吐出一句令人匪夷所思的話:「我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什麼同謀者,不知道……」
「你胡說!」張世君忽然憤怒起來:「你不願說出實情,是因為怕你們的陰謀暴lou吧?」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藍映雪的臉色更蒼白了。
「你不用裝了!」張世君冷笑著說:「僅僅是揭lou家醜是不能讓我爸爸失去公信力的,你們的目的恐怕是想殺了我爸爸,然後再把罪責推到那個神運算元頭上,對不對!」如果張鵬宇要殺人的話,他要殺的只可能是他爸爸張鵬舉。因為那個時候張鵬飛還沒暴lou呢。而殺了人肯定需要人來頂罪。怎麼看都是那個藏在密室裡的家族公敵最適合。
張家的其他人頓時一片大譁。藍映雪和她的兒子們在大家憤怒的目光中低下頭去。差點被殺的張鵬舉自然不用說,張鵬程和張鵬映雖然也想分家,但還沒有殺死大哥的想法。對張鵬宇的陰謀同樣感到很憤怒。
張世君憤怒地冷笑著,看著已經如鬥敗了的雞一樣的藍映雪他們,並沒有就此甘休,沉著嗓子繼續指控:「還有大廚的老婆也是你們殺害的,對吧!?」
藍映雪他們身體齊齊顫動了一下。
「知道這件事的一開始應該只有我爸爸,我爺爺,我五叔,那個什麼神運算元,白芳芳,還有大廚六個人。前五個人是不會告訴你們的,大廚也不會告訴你們。因為這個秘密一旦被洩lou出去,他就沒了財路。但是他是個妻管嚴,不排除因為在老婆面前lou出了什麼蛛絲馬跡而被逼招供。而你們是從大廚的老婆那裡知道這件事的,後來可能因為她學他的老公一樣勒索無度,所以你們就把她殺了!」
這是他聽藍映雪說那件家醜他們家也知道後忽然想到的。他們憑什麼知道這件事情?只可能是從瘦老虎那裡知道的。那麼瘦老虎為什麼會死就顯而易見了。他和韓敏一開始以為瘦老虎是看到了大廚被殺而被滅口,現在看來可能不是這樣。當然她也可能看到了大廚被殺的經過,但張鵬宇叫她不要說出來。因為要讓神運算元在這個宅子裡留到被栽贓的那一天。
藍映雪的臉已經蒼白得像石灰,可是還在負隅頑抗:「好玄妙的想象啊!你有證據沒有?」
「當然有!」張世君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大廚的老婆是被人用包著烏頭鹼的膠囊毒殺的。而那個膠囊材質特殊,只有你們的藥廠可以生產!」
「這你就說錯了!」藍映雪大笑起來:「那種一個小時才溶解的膠囊隨便哪個藥廠都可以做……」話出口之後才發現失言,驚恐地捂住嘴巴,但現在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