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lou餡了吧。我只說那種膠囊材質特殊,沒有說它一個小時才會溶解啊。你自己招認了,怪不得我吧。」張世君lou出了勝利的笑容。終於抓住了這個狠毒的女人的痛腳,他感到非常快慰。
「不……不是的!我是從警察那裡打聽到的!警察裡有我的熟人……」藍映雪真是個不簡單的女人,到現在還在頑強抵抗。
「那只有讓警察來調查了。」張世君輕蔑地說:「到那個時候你們有沒有罪,自然見分曉!」他已經完全佔據了優勢,表現得有些居高臨下。
「好的!自然見分曉!」藍映雪毫不示弱,但是那中氣不足的聲音已經讓她的惶恐暴lou無疑。
「對不起了,弟妹,」梅若芬如惡狼一樣逼了上來,她早就忍不住想cha一腳了:「現在大家都對你們不放心,如果你們還能自由走動大家都會坐立不安的。」
「那你想怎麼樣?」藍映雪翻著白眼,洋洋不睬。
「只有把你們鎖起來了。」梅若芬狠笑著說。
張世金五兄弟開始躁動,藍映雪卻喝住了他們。大概是覺得沒有確鑿的證據,他們還安全。她故作鎮靜地大聲說:「悉聽尊便!」
「那就請了。」梅若芬幽雅地一擺手。
把藍映雪他們鎖起來之後,張世君如釋重負地出了口長氣。張家人的其他人卻仍然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原因很簡單。殺害張鵬宇的那個人還是不知所蹤,很可能還在這個房間裡。把人的頭蓋骨都打陷下去了,可見他有多兇狠。不管還要不要殺人,和這麼一個人共處一宅,實在是讓人害怕的事情。
「兒啊,他們是鎖起來了,可是你三叔的那個同謀者呢?」梅若芬貼近看起來已經很疲倦的張世君,低聲下氣地說。她對這個兒子本來就寵溺,現在看他像個偵探一樣解決了一件案子,就不知不覺中對他有了種敬畏。
「對啊,」韓敏愁眉緊鎖地應和:「雖然不知道那個同謀者為什麼要殺你三叔,但我總覺得他會有下一步行動。偵探小說裡不有很多這樣的情節嗎?一個人在一個家族內訌的時候假裝幫助其中一方,把合作者利用完了就殺死,因為他的目的是毀掉這整個家族……」她這麼一說立即在張家人當中引發一陣恐慌。
「這個啊!不用擔心!」張世君趕緊穩住大家,有些惱怒地朝韓敏撇了一眼:「馬上就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