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啊。」楚飛對韓敏的黑色幽默很不贊同,皺了皺眉頭:「而且都是莫名其妙地精神出了問題,既沒有被人謀害也沒有遇到意外。不僅身上沒有什麼傷痕,抽血化驗也沒有發現異常。」
「哦……」韓敏還有些想笑,忽然體味到了其中隱藏的巨大的恐怖,連忙放下已經翹起的嘴角:「那你得小心,讓我作什麼?」
「你就幫我聯絡一下黃梅就好。」楚飛頗為不放心地看了看她:「你這次可絕不能再自己調查了哦。如果再出上次一樣的意外,我可能幫不到你!」
「你放心!我不會胡來的!」韓敏答應得很乾脆。其實她根本沒想過要去調查。這麼恐怖的事情,她躲還來不及呢!
楚飛把韓敏送到了她的小區外面就走了。不知為什麼沒有把她送到小區裡面。也許是想避嫌吧,臭小子。韓敏愉快地想。其實這根本就是越抹越黑啊。呵呵呵……
韓敏低著頭傻笑著朝小區裡走,忽然一陣勁風撲面,一個高大的人影又從旁邊跳了出來:「surprise!」
韓敏再次本能地抱緊了胳膊。一束散發著香氣的玫瑰花已經送到了她的鼻子底下。鮮紅的花瓣後是一張笑得很燦爛的臉。又是那位張世君駕到了。
「這玫瑰是送給我的嗎?」韓敏明知故問,硬裝出來的愛理不理早已掩蓋不住她的驚喜了。
「當然是送給你的了。除了你有誰配得上這玫瑰花嗎?」雖然有些肉麻,但張世君這句話把韓敏逗得心花怒放。她得意洋洋地偷偷打量著他:還是他上道一點哦……
「幹嗎要送給我啊?無功可不能受祿哦。」韓敏繼續擺譜。
「這是向你賠罪的。昨天我不是很失禮地把你丟在雨裡了嗎?」
難得他還記得這個。韓**到非常高興,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令自己頗有在意的事情:「昨天那個女的是誰啊?朋友?同學?」
「都不是啦。是證人。」
「證人?」韓敏一驚,不禁感到很擔心:「你惹上官司了?」
「哪是啊!」張世君笑了笑,笑容中帶著一絲負擔:「是我們家終於要分家了!上次出了那個事張家這個大家庭再也沒法繼續維繫了,因為爺爺沒留下遺囑,那些財產該歸誰正爭得不亦樂乎呢!」他說得輕描淡寫,其實事實遠比他說得麻煩。那簡直是一場曠世難見的狗咬狗。他剩下來的兩個叔叔和藍映雪、張庭芳兩個嬸嬸一起告了他爸爸,而他們自己之間又有連環官司,混亂得一塌糊塗。那位老好人張鵬飛,因為女兒事情大受刺激,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讓妻子奮不顧身地投進了爭產的官司裡,所有人當中就屬他們鬧得最兇。
「哦……」韓敏默默地點了點頭,還是為有些為他擔心:「那形勢……」
「放心啦!我家最有利!」張世君顯然不想多談這些事情,朝他燦然一笑:「有空嗎?一起放鬆一下怎麼樣?」
「哦……好……」雖然韓敏覺得貿然接受他的邀約恐怕有些不大合適,可這時她竟毫不猶豫地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