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好。」韓敏無處可躲,只好也跟杜明明打起了招呼。
「上次太倉促了,沒來及跟您打招呼,」杜明明微笑著lou出牙齒,皓齒如珠似玉:「您和楚飛是朋友嗎?」
「是……是的。」韓敏乾笑起來:「他是我的……是我的哥們,他這個人傻乎乎的,你要多包涵,哈哈……」
「哥們啊……」張世君在一旁眯起眼睛:「他什麼時候成了你哥們了?哎呦……他好象也不是傻乎乎的呦……」
韓敏怕張世君會說出什麼不利的話,連忙抱住張世君的胳膊,把他用力往門外扯,回過頭乾笑著對杜明明說:「我們有事,就先走了,再見!」沒聽到杜明明說再見她就扯著張世君逃了出去。
「哎呀呀,你這可是第一次抱我的胳膊啊。今天怎麼對我這麼親熱?是不是怕我說出什麼不利的話……」出了診所張世君還在那裡酸味沖天。韓敏卻在回過頭看著杜明明有沒有跟出來,等到確認說話安全的時候才輕輕地一捶張世君的胳膊:「你在那裡混說什麼啊!你不知道!這家人鬼氣!」
「什麼?」張世君皺了皺眉頭,顯然不相信她的話:「今天應該是你第一次見他們吧。你什麼時候學會‘望氣’了?」
「哎呀……」韓敏把耳朵貼近張世君的耳朵,驚恐地說:「你不知道,杜明明是楚飛的調查物件!」
「什麼?」張世君嚇了一跳:「她怎麼了?殺人搶劫了?」
「不是……比那個還可怕……你知道嗎?她曾經交過七個男朋友,這七個人都變成了白痴……而且看起來都不像是有外力作用……楚飛怕他們家有什麼問題,所以才以相親為名接近她來調查的!」
「這還真有些邪門的……」張世君的臉上忽然浮現大片的陰霾:「其實……我大哥正偷偷地和杜明明交往!」
「什麼?那可真是撞到槍口上了……」韓敏的眼前立即浮現出張世明那富態如豬的樣子,忽然對他的情事很感興趣:「為什麼要偷偷地交往呢?你哥這麼好的條件……」雖然他哥長得困難些。但有道是「粗柳簸箕細柳鬥,世上誰嫌男人醜」,只要有錢就行了。封建社會的規則,現在又適用了。不過韓敏自己是絕對不會認同這個規則的。
「你不知道,」張世君臉上lou出哭笑不得的神情:「那個杜大夫有怪僻,要求女婿必須得是瘦子。如果是胖子的話,他連進門都不讓進。
「那可真是……」韓敏也覺得哭笑不得,忽然想起正經的:「哎,我說,也許我多嘴了,為了安全起見,你還是讓你大哥暫時不要和杜明明交往。雖然不知道這是巧合還是她家有什麼問題,還是小心點好。」
「是啊是啊,我馬上就回去跟大哥說。」張世君對他大哥還是很關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