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嗎?」韓敏被這一下打得很疼,不滿地大聲抗議。
「你這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魅力啊!真是的!」路雪曼此時像極了個蠻不講理的孩子。
「什麼啊?什麼有魅力?」
「你還裝蒜!剛才峻熙的注意力全在你身上啊!到這裡來也是為了找理由和你說話啊!你怎麼這麼有魅力啊你!」原來路雪曼也不是心裡沒數。韓敏淡淡地苦笑了一下。說真的,她對被峻熙如此青睞並沒有感覺到高興。因為潛意識告訴她這並不是好事。而且她還有個更糟糕的預感:每次她只有被捲進命案的時候才能煥發出奇異地魅力,這次該不會是又要發生命案了吧。
「你討厭!你討厭啦你!你憑什麼這麼受人歡迎啊,你要給我個說法!」路雪曼還在那裡胡鬧,那感覺就像韓敏欠了她一輩子錢。韓敏心裡本就不爽,現在見她這樣終於忍無可忍,也在她身上重重地拍了一記:「你適可而止吧!」
「幹嗎啊!」路雪曼挨的這一下要輕得多,叫得卻遠比韓敏響。
「你也不想想你多大年歲了!還像小姑娘一樣發花痴不知醜啊!?」
「我才25歲!」路雪曼和韓敏同年,看起來卻似乎比她老很多。
「你不還說25就奔三了。再不找物件就再也找不到嗎?」
「天。我那是激勵你談戀愛……你不還說這都是胡扯嗎?」
「我現在已經認可你這句話了!」
旅館裡雖然有空調和淋浴,卻因為在深山裡收不到訊號。所以旅館晚上有自己的節目——結合本地土俗而開辦的小型舞會。而那位明星峻熙不能太拉風。躲在自己的房間裡沒有去參加,但是他那房間大得幾乎能抵上一個小型舞廳,應該會在裡面開自己的party。路雪曼天一黑就慌不擇路地熟習打扮,忐忑不安地說:「我們要不要去給他打個招呼?現在?也許?」
「哎呦……」韓敏一聽這話就皺起眉頭:「我們為什麼要和他打招呼啊?」
「可是他白天還邀請我們去觀看拍攝呢,作為禮貌也應該去一趟吧!」路雪曼顫動著手腕卡著劉海卡,一不小心把上面地水鑽碰掉了一顆。
「那你去吧,我不去?」韓敏像餓虎撲食一樣往**一撲。
「怎麼可能!?」路雪曼手更加猛烈地一顫,把另一顆水鑽也碰掉了:「就是指望你才敢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