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聽路雪曼如此說,韓敏眼睛鼻子都快擠到一起去了:「你要去就自己去啊,幹嗎要搭上我?」
「他對你比較感興趣啊!」路雪曼說這話的時候頗像武林高手中毒吐血。雖然這個令她很惱火,但還是得說出來。
「什麼?」韓敏頗為震驚,鄙視地看了看她,說了句意味深遠的話:「如果我要是莫名其妙地身險囹圄的話,絕對是你害的。」
路雪曼聽了這句話之後忽然惱怒起來,上前重重地拍了韓敏一下:「你以為你是誰啊?峻熙只不過是想跟你說說話而已,你以為他會對你怎樣?」
「好傢伙……」韓敏哭笑不得,撇著嘴說:「現在是誰在發花痴啊!?」
「你說誰是花痴啊?」路雪曼惱羞成怒地朝韓敏一陣亂捶。韓敏毫不吃虧地和她對打,兩人正鬧得不開開交的時候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兩人連忙收拾儀容,開啟門之後發現是一個穿著白襯衫和白短褲的女孩。韓敏和路雪曼都覺得她眼熟,大腦急速運轉之後,想起這個人好象是……峻熙的跟班?
「您好。」女孩的臉上瀰漫著僵硬的笑,其中隱藏著些須不友好,給韓敏遞了一個包裹:「這是峻熙先生送給您的。」包裹一拖手就跑了。韓敏狐疑著開啟包裹,發現裡面是件很漂亮的裙子——大概是從旅館自備地店裡買的吧,還有一張紙條。
路雪曼看清紙條上寫的字之後又氣得朝韓敏猛捶起來:峻熙竟然約韓敏今天晚上一個人去他房間見面。
「這傢伙有毛病啊?」韓敏整張臉都皺了起來。路雪曼卻還在那滿懷醋意地亂捶一氣。忍不住揶揄她:「你這麼想去你去好了?」
「你說什麼啊你?」路雪曼大叫起來。過於牴觸的態度其實就是欲蓋彌鄣。
「沒事啊,你穿這衣服去就是了。如果他看不清楚的話還會把你當成是我呢。就算發現是你,你說我不願來,幫我致歉就是了。韓敏最大的缺點,就是喜歡開一些要命的玩笑。這次又犯了這樣地錯誤。
「哦……」路雪曼的目光有些直,竟然是頗為神往。韓敏見她這樣倒有些慌了:「你不會真想去吧?可別作什麼出格地事情!」
「你放心!我只是去……打個招呼!!!」路雪曼已經迫不及待地把裙子往身上套了。韓敏見她已是一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樣子,不想再阻止她——便撇了撇嘴。躺到**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