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惠握住了鎮南方的手:「南方,你不能夠這樣妄自菲薄,你和逸哥相比差的只是經歷,只是經驗,而此刻正是你磨礪的大好機會,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做得很好,只要你努力,沒有任何困難可以難得住我們。」鎮南方說道:「是嗎?」小惠用力地點了點頭:「是的,逸哥為什麼讓你來負責這個案子?那是因為他對你的信任,他知道你一定能夠做好的。」
鎮南方說道:「或許他覺得這個案子微不足道吧。」小惠激動地說道:「怎麼可能?逸哥的導師既然能夠直接把案子交到嚴部長的手裡,這個案子怎麼會微不足道呢?如果你知道朱叔和鄧叔的故事或許你就不會再這麼說了。」
鎮南方被小惠的話挑起了好奇心:「什麼故事?」小惠說道:「以後逸哥會告訴你的,朱叔曾經破獲過通天的大案呢,你想想,他看上眼的案子會是小案件嗎?」鎮南方跳了下來:「真的嗎?」小惠點了點頭:「當然是真的。」
鎮南方長長地吐了口氣,然後說道:「走,去見見宮正陽和徐警官!」
宮正陽和徐警官吃過午飯就回到了村公所,其實他們是很不願意留下的,不是因為村裡的條件差,而是他們留下根本就是無所是事,見到鎮南方和小惠到來,徐警官笑著說道:「小鎮啊,是不是有什麼提示啊?」鎮南方讓他給說得臉一紅:「徐警官,別這樣說,我就是來和你們聊聊。」
徐警官請他們坐了下來,宮正陽立即去倒了兩杯水。
鎮南方問道:「徐警官,看得出來你對黃田村很熟悉啊,而且跟村民的關係也不錯。」徐警官說道:「那是,我在鎮派出所幹了十一年了,從到鎮派出所的那天起,黃田村一直就是我的管轄區。」鎮南方說道:「我想請你去看一眼,靈堂上掛的遺像是烏嘎的嗎?」徐警官說道:「哦?遺像拿回來了?昨天我看的時候都還沒掛出來呢。」
鎮南方點了點頭。
徐警官說道:「那你們先坐著,我去看看,馬上就回來。」徐警官走了以後宮正陽問道:「小鎮,你說的遺像是怎麼回事?」鎮南方說道:「這事情得從前兩天說起……」
宮正陽聽鎮南方把事情的原委說完,也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事情也太古怪了。就連他在聽到前晚烏嘎帶著鎮南方他們繞路,又甩掉他們的時候也斷定那人不可能是烏嘎,而此刻那人竟然就躺在棺材之中,想想宮正陽的後背都有些發涼。
宮正陽輕輕地問道:「這怎麼可能?到底是怎麼回事?」鎮南方搖了搖頭:「這件事情你要暫時保密,包括徐警官都不能告訴。」宮正陽楞了一下:「為什麼?」鎮南方說道:「因為他和村民太熟悉了,我不相信他。」宮正陽沒想到鎮南方會很直接地說了出來,他想了想,點了點頭。
鎮南方問道:「你以前來過黃田村嗎?」宮正陽說道:「我分配到這裡還不到一個月,雖然來過一趟,不過人啊路啊什麼的,我和你們一樣,兩眼一抹黑。」
就在這時,徐警官回來了,他說道:「是的,是烏嘎。對了,你怎麼會認為那不是烏嘎呢?」鎮南方笑道:「也沒什麼,我只是覺得和巴音長得並不太象。」徐警官說道:「哦,巴音長得隨他的阿媽。」鎮南方略想了一下,也笑道:「你不說我還真沒發現,巴音還真的很象果讓大嬸。」
徐警官坐了下來說道:「小鎮,我們還要在這裡呆多久?」鎮南方說道:「再呆幾天吧,怎麼了,徐警官想回去了?」徐警官忙笑道:「哪裡,我只是覺得在這裡待著也沒什麼事,閒得無聊。」鎮南方說道:「那好吧,明天我陪徐警官回去一趟,我要趕到縣城去,看看巴音。」
徐警官的臉上露出喜色:「那好啊!」
小惠問道:「那我呢?」鎮南方說道:「當然一起去啊!不過宮警官得留下。」宮正陽聽了一臉的不情願。
回到住處,銀花和花妹竟然已經回來了。鎮南方看了看錶,四點不到。
二人進了右廂房,在爐子邊坐下,鎮南方扔了顆棒棒糖給花妹,然後對銀花說道:「今天怎麼那麼早就下課了?」銀花說道:「今天是週五,一般週五的下午我們放學都比較早。」鎮南方說道:「昨晚沒有休息好吧?沒想到一個晚上竟然發生那麼多的事情。」銀花笑了笑,有些苦澀:「巴音大哥已經被警察帶走了吧?」
鎮南方點了點頭,銀花沒有再說什麼,拿起針線納起了鞋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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