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逸把房間分配了一下,因為只有沐七兒一個女人,所以她一個人住一個房間,接著舒逸一個房間,謝意和西門無望兩人住一個房間。一共六間房,除了辦公室和廚房,還剩下一個房間,舒逸便讓晉元也住在這邊,有事情也方便聯絡。晉元沒有推卻,對於他來說,舒逸的話就是命令。
中午飯很是豐盛,五菜一湯,味道也很不錯。
舒逸笑道:「晉參謀,你們在基地每天的伙食也是這樣嗎?」晉元回答道:「差不多吧,三菜一湯,味道倒是差不多的。怎麼樣,還合你們的口味吧?」舒逸點了點頭:「嗯,很不錯。」晉元說道:「趙老兵可是小灶出來的,陸指揮長親自點名讓他過來的。」
舒逸也是軍人,他當然知道什麼叫小灶,大灶也就是普通官兵的大食堂,而小灶則只是為幾個首長服務的。舒逸微笑著說道:「陸指揮長太有心了。」晉元說道:「陸指揮長交待過,舒處的身份很特殊,千萬不能怠慢了。」
舒逸沒有說什麼,掏出支菸,遞給前來收拾的炊事員趙老兵:「趙老兵,來,抽支菸,辛苦你了!」趙老兵嘿嘿一笑:「首長別客氣,這是我的職責。」趙老兵還是接過了舒逸手中的煙,舒逸也遞給晉元一支,然後才自己點上。
晉元輕輕問道:「舒處,下午有什麼安排?」舒逸笑了笑:「下午沒什麼安排,你就帶我們到處走走,熟悉一下週邊的環境。」晉元說道:「好的,那你們中午休息一下,睡個午覺吧。」
大家隨意聊了兩句便自己回屋午休了。
白色的床單,綠色的被子,疊得像塊豆腐。這一切舒逸都久違了,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坐在床上,彷彿又回到了曾在軍旅的日子。
躺在床上,舒逸雙手枕著頭,閉上了眼睛。他得趁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一下,晚上他還有行動。
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會,他聽到了沐七兒房間發出了很大的響動,舒逸一下子跳了起來,衝出門去:「七兒,怎麼了?」沐七兒開啟了門,手上拿著一條蛇。舒逸看了一眼那蛇,是一條竹葉青,當地人叫青竹彪。沐七兒說道:「床上有條蛇。」
沐七兒說得輕描淡寫,舒逸卻知道如果不是沐七兒警惕,讓這蛇咬到的話,估計等大家午休起來,沐七兒就已經成為一具屍體了。
舒逸擔心地問道:「七兒,沒事吧?」沐七兒搖了搖頭。舒逸接過她手中的蛇,蛇已經斷氣了。舒逸說道:「這裡靠近竹林,而這蛇本來就喜歡棲息在竹林裡,只是不知道它是怎麼進的屋。」這時西門他們和晉元也聽到了動靜,跑了出來。
晉元問道:「出什麼事了?」舒逸微笑著說道:「沒事,一條蛇鑽進了沐姑娘的房間。」晉元楞了一下:「怎麼可能?去接你們之前我都仔細檢查過的。」舒逸輕輕地說道:「或許是你走後它才溜進來的,不管它了,沐姑娘已經把它解決了。」
晉元臉上有些掛不住,如果沐七兒真有什麼事情自己可是失職。
不過晉元也覺得奇怪,木屋四周他都撒過防蛇粉的,按理說有那玩意蛇是不敢靠近的,怎麼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的神色讓舒逸看在了眼裡,舒逸說道:「好了,沒事了,都回去休息吧,一個小時後晉參謀帶我們到處走走。」西門他們回去了,沐七兒也進了房間。舒逸拍了拍晉元的肩膀:「小晉,來一下。」
晉元「哦」了一聲,跟著舒逸進了他的房間。
舒逸把門關上:「晉參謀,我剛才見你好像有什麼話想說?」晉元想了想抬起頭說道:「舒處,其實我是覺得奇怪,之前我是很仔細地檢查過每一個房間的,我敢肯定不可能有蛇。至於你說的我走後溜進去的也不太可能,在哨兵崗哨的外圍我們撒了防蛇粉,而木屋周圍也撒得有,蛇應該是不可能越過兩層保護圈的。」
舒逸微笑著點了點頭:「你的意思是蛇應該是有人故意放進來的?」晉元沒有說話,這話他不好說,這裡的人都是從基地嚴格挑選來的,他怎麼能懷疑自己的戰友呢?舒逸也說道:「這事別聲張了,你知道就行,留心一點吧。」
晉元點了點頭:「是!」舒逸說道:「去休息吧,兩點半我們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