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元走了以後,舒逸還在想這條蛇是怎麼來的,午飯前沐七兒是進過房間的,那時候並沒有發現有蛇,每一個房間的格局都一樣,除了被子裡,蛇根本就是無處藏身的,那麼只有兩種可能性,一是蛇一早就被藏在了被子裡,二是在大家吃午飯的時候有人把蛇放了進去。
這兩種可能性都很大。
如果是第一種可能性,那麼對方的目的相對明確,目標應該是自己。因為從常理判斷,舒逸的房間應該在第一間,因為它靠近辦公室。可偏偏隊伍裡有個女人,舒逸便把這個挨著辦公室的房間讓給了她。
如果是第二種可能,對方的目標就是沐七兒,沐七兒要是出什麼事,自己這邊一定會出現慌亂,這便是他們需要的效果。
舒逸的嘴角微微向上翹起,看來706基地裡面也有問題,放蛇人應該就在木屋這裡,一定要把他給挖出來,舒逸相信只要挖出這個人,順藤摸瓜,就能夠找到站在他背後的人。
二點半鐘,晉元領著舒逸他們離開了木屋。
舒逸一邊走一邊說道:「晉參謀,我想以後的飯菜讓我們自己做吧。」晉元先是一楞,然後馬上明白了舒逸的意思,舒逸是擔心飲食不安全了。晉元笑了笑:「沒事的,每餐飯菜我替你們先嚐。」舒逸笑了:「你就不怕送了命?」晉元淡淡地說道:「這是我的職責,我必須確保在你們的安全。」
舒逸嘆了口氣,他知道這是陸濤給晉元的命令。他也不再糾結於這件事情,換了個話題:「這十個人都是你自己親自挑選的?」晉元說道:「是的,都是我自己挑的,都是一些綜合素質比較高的戰士。」
舒逸說道:「這十個人裡面有內鬼。」晉元苦笑著點了點頭:「我也想過,不過這些人都是我隨機點的,要讓我去判斷誰是內鬼,我還真的沒有辦法。」
舒逸淡淡地說道:「你點完人手便直接拉過來了?」晉元說道:「從確定人員,到趕過來佈置木屋,中間只停止有十分鐘的時候給他們處理手上正在做的事情。」舒逸說道:「十分鐘足夠了,足夠他通風報信,接受任務了。」晉元的臉色通紅:「舒處,這都怨我,沒考慮到這些。」舒逸擺了擺手:「不怪你。」
晉元說道:「我一定會盡快把這個人給抓出來,我倒要看看,到底這個人是誰。」舒逸卻制止了他:「不,別聲張,就當這件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過。」晉元不解地問道:「為什麼?有這樣一個人在身邊,我擔心會威脅到你們的人身安全。」
舒逸說道:「晉參謀,別把我們看得那麼脆弱,自保的能力可是有的。你也別淨想著怎麼抓住這個內鬼,其實內鬼也是把雙刃劍,用得不好一樣能夠割傷自己。」晉元這才算是聽明白了:「利用他傳遞假訊息?」舒逸聳了聳肩膀:「這有什麼不可以的?」
「這件事情你就別管了,我們的人會提高警惕,不會有事的。」舒逸拍了拍晉元的肩膀,走上前去追上了沐七兒:「這的景緻不錯吧?」沐七兒幽幽地說道:「真希望能夠過這樣的鄉野生活,平靜,恬淡,與世無爭。」
舒逸長長地嘆了口氣:「是啊,我也很希望能夠放下一切,做個簡單的人,簡單生活,簡單愛,簡單快樂!」沐七兒笑了:「你也向往那種男耕女織的生活?」舒逸點頭道:「嚮往,知道我最喜歡哪句詩嗎?」沐七兒說道:「我哪會知道?」
舒逸望向遠方輕聲念道:「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那種隱於野的閒雲生活。」
沐七兒搖了搖頭:「你不能這樣,因為你的能力註定了你的責任,能力越強,責任也越大。」舒逸望著沐七兒,他沒想到沐七兒會說出這樣話,他望著沐七兒,沐七兒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紅著臉問道:「我說錯話了?」舒逸輕輕說道:「不,你說得很對,有些責任你是不能推,不能躲的。」
沐七兒微微一笑:「對,這是一個男人的擔待,也是一個華夏人的擔待。你知道嗎?也正因為這一點,你更吸引人。」
這時後面的人也走了上來,西門無望和謝意見到沐七兒這樣的笑容,都是一楞,他們可從來沒見過沐七兒這樣笑過。舒逸咳了一聲:「發什麼楞,快走吧。」晉元也說道:「前面有我們一個雷達班。」舒逸問道:「有多少人?」晉元說道:「十幾個人,這裡是做防空雷達監測的。」
舒逸說道:「我們就不過去了,繞開吧,別影響了戰士們的工作。」舒逸又問道:「這邊還有什麼單位?」晉元說道:「還有一個衛星資料分析中心,也是我們基地的中樞,相信舒處已經知道我們基地的主要功能了,西南地區的導彈發射的落點計算就是由這個資料分析中心給出基礎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