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逸問道:「晚飯他來了嗎?」趙老兵說道:「報告首長,晚飯的時候蕭和在的。」舒逸沉聲問道:「是嗎?」又有兩個士兵回答道:「是的,他和我們一起吃的晚飯。」舒逸又問道:「他和誰一個房間?」晉元說道:「他和陳奕可,江天。」舒逸叫道:「江天,出列!」
一個個頭不高的戰士左腳向前踏出一大步,右腳跟著一併,站了出來。
舒逸走到他的面前:「你是江天?」那戰士大聲回答道:「報告首長,我是江天。」舒逸說道:「晚飯後你去哪了?」江天回答道:「晚飯後下起了大雨,我是下半夜接崗,所以便先回宿舍休息了。」舒逸說道:「蕭和沒和你一起回去嗎?」江天說道:「沒有,不過我回到宿舍的時候他已經在床上躺著了。」
舒逸又問道:「你是說他現在還在宿舍嗎?」江天回答道:「是的,集合的時候我叫了他一聲,然後便趕緊出來了。」舒逸說道:「帶我去你的宿舍,晉參謀和我一起去,其他的人呆在這裡別動。」
舒逸讓大家站在院子裡,任由瓢潑的大雨淋著。
三人來到了蕭和和江天的宿舍,床上果然躺了個人,舒逸走到床邊叫了一聲:「蕭和!蕭和!」蕭和沒有動,身子側向牆壁,舒逸伸手扳過他的身子,這哪是蕭和?
晉元驚叫一聲:「劉奕可?」舒逸伸手試了試他的鼻息,已經沒了,這才準備摸摸他的脈搏,才覺得觸手冰冷,劉奕可的身體已經僵硬了。
「死了?」晉元問道。
舒逸沒有回答,而是戴上手套,仔細地檢查了一下口、鼻、眼部,又撈開他的衣服,看了看他的身上:「死亡時間大概是六小時以前。」晉元楞了一下:「他早上就失蹤的,你說他死亡的時間大概是六小時前,現在是晚上八點多鐘,那豈不是二點鐘以前他還活著?」
舒逸沒有說話,只是眉頭擰成了一團。
他說道:「江天,你回來的時候他一直是這個姿勢嗎?房間裡躺著個死人你竟然不知道?」江天委屈地說道:「我回來就沒有和他說過話,直接就上床睡了,直到緊急集合的時候我才帶了個嘴叫了他一聲,然後就趕緊集合了。」
舒逸這時也冷靜下來了,他說道:「對不起,我情緒激動了。」
舒逸說道:「晉參謀,其他幾個宿舍,一併檢查一下。」剩下的三個宿舍檢查下來卻沒再有什麼發現,舒逸他們三人回到了院子裡。舒逸說道:「晉元,讓孫連長帶一個排過來。」晉元沒有問為什麼,發生了這樣的大事,他哪裡還敢問,忙跑進了他和舒逸的房間,拿起桌子上的對講機,讓孫正威帶人過來。
孫正威他們就在竹林外的一個大倉庫裡,他們在那裡臨時搭起了大通鋪。
接到舒逸的命令,孫正威叫道:「一排,緊急集合,二排,三排,原地待命,副連長!」副連長任長髮跑到孫正威面前:「到!」孫正威說道:「這裡交給你了,隨時聽候命令!」他把對講機交給了任長髮。
一排長已經集合好了隊伍,孫正威沒有半句多餘的話:「跟我走!」
七分鐘不到的時間,孫正威帶著一個排的戰士便來到了舒逸的面前。
「報告首長,706基地特務連連長孫正威奉命前來,請指示。」
舒逸望著冒著大雨趕來的孫正威,微微地點了點頭:「孫連長,這裡的警戒從現在起交給你了,另外下了這些人的槍,把他們集中關起來,就關在他們的宿舍裡,專人負責看管,不許他們自由活動,不許交頭接耳。」
孫正威一驚,這是唱的哪一齣啊?而那些原本在木屋擔任警戒任務的人也都嚇了一跳,原來舒逸調特務連進來竟然是對付他們的。不過發生了命案,誰都逃不脫嫌疑,他們也不說話,默默地讓孫正威人的繳了械,然後孫正威安排人把他們押回了宿舍。
晉元的臉色慘白,舒逸這樣一來,他的保衛和協調任務便算是徹底失敗了。
他輕輕地問道:「舒處,要向基地首長彙報一下嗎?」舒逸淡淡地說道:「不用了。」晉元又問道:「那陳奕可的屍體怎麼辦?」舒逸輕輕說道:「雨太大,先停在那吧,反正那個房間今天也不會住人了。」
孫正威把哨兵和負責看管那九個士兵的人安排妥當之後,來到舒逸的身邊:「舒處,還有什麼吩咐?」舒逸說道:「找人,翻遍整個木屋也要給我把蕭和找出來。」晉元說道:「舒處,你是說人是蕭和殺的?」舒逸沉著臉說道:「除了他還會有誰?給我找,一定要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