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逸說道:「你們就聽她提過那一次嗎?」孟芳菲點了點頭:「是的,我們就聽她提過那一次。」舒逸搖了搖頭:「她一定不會是在欺騙你們,你想想,那時候她才十八歲,就算沒有男朋友也很正常,沒必要騙你們才對。」
孟芳菲想了想,點了點頭:「這倒也是,況且新蘭從小到大都不會說謊的。」
舒逸像是在自言自語地說道:「如果有這樣一個男孩存在,應該會有人知道。」孟芳菲說道:「吳麗梅是和她處得最要好的朋友都不知道,其他人我想可能就更不可能知道了。」舒逸搖了搖頭:「也不盡然,雖然她們的關係很要好,但畢竟不是朝夕相處,也是常常一週見一兩次的,如果見面馬新蘭不主動提起,吳麗梅不知道也很正常。」
孟芳菲苦笑道:「也許吧,舒先生,既然目前案子還在調查,我也就不多問了,不過新蘭的遺體我能夠領走了嗎?」舒逸說道:「應該可以了,你直接和警方交涉一下吧。」孟芳菲起身告辭,便走了。
舒逸坐在沙發上陷入了沉思。
沐七兒送走孟芳菲,坐到舒逸的身邊:「在想什麼呢?」舒逸說道:「你說,如果馬新蘭真的有個男朋友,那為什麼作為她最要好的朋友的吳麗梅卻一點都不知道呢?」
沐七兒想了想回答道:「我覺得無非兩種情況,其一,吳麗梅知道這件事情,但不知道什麼原因,故意隱瞞了,其二,馬新蘭之所以不告訴吳麗梅,或許因為這個男孩與吳麗梅之間可能有什麼恩怨,她不想失去吳麗梅這個好朋友,也不願意割捨自己的感情,便沒有提。」
舒逸眯著眼睛說道:「還有另外兩種可能,第一是馬新蘭和吳麗梅之間存在另一種特殊的情感,而這種情感會對彼此尋找另一半產生排斥,所以馬新蘭只能把這件事瞞著吳麗梅,第二種可能則是吳麗梅與馬新蘭的男朋友之間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故事,所以吳麗梅向我們打了埋伏。」
沐七兒白了舒逸一眼:「你為什麼總是把人往壞處想?」舒逸淡淡地說道:「往壞處想不是壞事,想得太好,到最後發現原來自己錯看了,更讓人失望。」沐七兒說道:「你真相信有那麼一個男孩子存在?萬一是孟芳菲騙我們的呢?」
舒逸說道:「我想不出她有什麼理由騙我們,直接說馬新蘭沒有男朋友不更省事?她要直接說沒有我也會信的,畢竟有吳麗梅的話做佐證,所以她沒必要編這樣的謊話。」沐七兒點了點頭,確實如舒逸說的這樣。
她柔聲問道:「如果真有這樣一個男孩,對我們的案子有幫助嗎?」舒逸說道:「當然有,雖然她和吳麗梅的感情很好,但如果真有這樣一個男孩,那麼他會知道更多吳麗梅不知道的事情,畢竟戀人之間相處的時間,以及對彼此內心的感悟,會比朋友的來得深切。」
沐七兒嘆了口氣:「可憐,我們並不知道這個人是誰。」舒逸微笑著說道:「只怕這個人是虛構出來的,不然不可能沒有一點影跡。」沐七兒說道:「馬新蘭最親近的人是吳麗梅,她已經說了馬新蘭沒有男朋友,而馬新蘭在體工隊的隊友教練,警方也調查過,同時沒有人知道馬新蘭有沒有男朋友,我們還能怎麼找?」
舒逸說道:「辦法總比困難多的,如果真有這樣的一個男朋友存在,他們就一定要約會吧?他們自然難免會在彼此的單位附近和住所附近留下蹤跡的。特別是一些特定的地方,他們可能還會是常客,例如飯店,酒吧,電影院這些年輕人戀愛時約會的場所。而對於常客,我想店裡的老闆或者夥計應該都會留下比較深刻的印象的,特別是像馬新蘭這樣的女人。」
沐七兒這才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是說他們哪怕再隱蔽,再注意,只能瞞住身邊的人,而那些他們必須要去的地方,或者他們認為相對安全的約會地點的那些工作人員他們是瞞不住的。也就是說,只要我們選擇了適當的範圍,拿著馬新蘭的照片,就能夠找到見過他們倆人約會的人,然後通過他找到那個影子戀人!」
舒逸微笑道:「聰明,你別忘記了,汀蘭可是個畫像高手,只要有人見過那人,能夠準確描述出來,我們就能夠根據汀蘭的畫像,按圖索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