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忙碌了大半天,舒逸他們一直近兩點才吃上飯。
大約四點多鐘的時候,三組人馬都回來了。除了汀蘭他們查出了李一鳴與車禍死者之間有一定關係以外,其他兩組人還是沒有收穫,他們走訪了李一鳴和沈碧君的很多親朋好友,沒有人一個說李一鳴和沈碧君的精神存在問題。
舒逸聽了他們的彙報,半天沒有說話。
雖然他知道如果這兩個人真的有共感覺的精神疾病,肯定也會深深地把自己給隱藏起來的,這幫人查不出來並不奇怪。不過這樣一來,案子的偵破工作又停滯下來了。
舒逸說道:「辛苦你們了,對於李一鳴和沈碧君案子的調查就先放放吧。葉然,你仍舊和崔海琳一組,你們拿著馬新蘭的照片,在她住處附近五公里半徑範圍內的飯館、酒吧、歌舞廳和電影院進行排查,看看她是否經常和一個男孩在這些場所出入過,如果有,立即打電話給汀蘭,讓汀蘭對那男孩子的相貌進行畫像。」
舒逸又對蔣颯和睿傑做了同樣的安排,只不過把地址改為以體工隊附近五公里的半徑範圍了。舒逸佈置完後說道:「可能今天晚上你們都得辛苦一下了,希望能聽到你們的好訊息。」說完便把四人攆走了。
汀蘭和張峻坐在沙發上,面面相覷,汀蘭很想問舒逸是不是又把她忘記了,誰知道舒逸竟然在沙發打起了瞌睡來。
沒幾分鐘,茶几上舒逸的手機響了。舒逸坐了起來,拿起手機:「你好,我是舒逸。」裡面傳來一個女人甜美的聲音:「舒處,你好,我是燕飛,我們見過的。」舒逸笑了笑道:「燕主任啊,你好,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啊?」燕飛說道:「我想晚上請舒處吃頓便飯,不知道舒處賞不賞臉?」
舒逸問道:「就我們倆嗎?」燕飛「嗯」了一聲。舒逸微笑道:「佳人相邀,舒逸自當從命。」燕飛說道:「那好,晚上七點,田園西餐廳見。」舒逸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以後舒逸皺起了眉頭,燕飛怎麼想到請自己吃飯?她到底唱的是哪出呢?這時他抬頭望見汀蘭:「咦?你怎麼還沒走?」汀蘭又好氣又好笑:「舒處,你還沒有給我佈置工作,我去哪啊?」舒逸這才拍了下額頭:「哎,你看我,怎麼就把你給忘記了?算了,你就留下吧,在這裡等他們的訊息,一旦需要你去畫像的時候就趕過去吧。」
汀蘭點了點頭。
舒逸叫了一聲正在廚房忙碌的沐七兒,沐七兒伸出半截身子問他有什麼事,他說道:「剛才燕飛打電話約我晚上去吃西餐,晚上就不要準備我的晚飯了。」沐七兒笑道:「喲,佳人有約啊!」舒逸也笑了:「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誰,我們的魅力是無法阻攔的。」沐七兒嘆了口氣:「唉,怎麼就是燕飛呢?我還以為是簡大博士呢。」
舒逸一楞,隨即說道:「哦,她如果再打電話來,就得排期了。對了汀蘭,你知道田園西餐廳在什麼地方嗎?」汀蘭想了想說道:「離這裡並不遠,大概走路只需要二十分鐘吧,在高峰期坐車還不如走路呢。」
接著汀蘭便把具體的路線向舒逸說了一下,舒逸點了點頭:「這樣啊。」舒逸看了看錶,才五點半鐘,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他決定六點半再出門。
汀蘭輕輕問道:「舒處,你說燕飛找你會是什麼事?」舒逸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肯定是與李一鳴的案子有關係。」張峻說道:「我覺得奇怪,如果她真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們的話,為什麼在我們去找她的時候她不說?」舒逸說道:「此一時彼一時,管他的,去了就知道了。」
張峻說道:「要不舒處,我陪你去吧?」舒逸笑了:「怎麼?還怕我被她吃了?」沐七兒也笑道:「人家美人相約,自然是二人世界了,你去湊什麼熱鬧。」張峻紅著臉說道:「不是,我是擔心你的安全。」舒逸淡淡地說道:「放心吧,她奈何不了我。」
六點半鐘,舒逸才出門。出門的時候沐七兒已經招呼著汀蘭和張峻開始吃飯了。舒逸交待汀蘭,葉然和蔣颯他們一旦有訊息,打個電話通知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