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逸輕輕問道:「今天晚上你是什麼時候到家的?」凌小月說道:「演出結束後,我和簡妮、小晴她們離開後便打了個車回來了。我到家的時候大概是十一點十幾分吧,對吧?張媽。」張媽說道:「嗯,差不多就那個點吧。」
舒逸微微點了點頭:「後來有出去過嗎?」凌小月搖了搖頭:「沒有,今晚出了這樣的事情,我的心情很難過,所以回來以後便上床休息了。」舒逸掏出煙來,笑著問道:「可以嗎?」韋月娥說道:「你看我,忘記叫張媽給你們拿煙了,請自便吧。」舒逸點上了一支,然後問道:「海洋星演藝公司和你們有沒有業務往來?」
凌小月說道:「有,他們的很多演出都是和我們合作的。」
舒逸笑了笑:「那你認識他們公司一個叫單曉峰的人嗎?」凌小月的手輕輕撫了撫劉海:「不,我不認識。」舒逸淡淡地說道:「你再好好想想,我希望你和我們說的都是實話。」因為舒逸發現了凌小月撫劉海的細微動作,那是愧疚,因為她感覺自己說了謊。
凌小月還是堅持說道:「不認識。」
舒逸從口袋裡摸出了那隻裝著耳墜:「你看看這個!」凌小月接過去看了一眼,緊張地抬起頭來:「這是我的,你在什麼地方發現的?」舒逸說道:「單曉峰的家裡,在他臥室的床頭櫃下面發現的。」凌小月站了起來大聲叫道:「不可能,我根本沒有去過他家!」韋月娥皺起眉頭:「小月,坐下,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凌小月坐了下來,望著手中的耳墜發呆。
舒逸說道:「你還是堅持說你不認識單曉峰嗎?」韋月娥望著舒逸,臉上有些不悅:「我說警官先生,我們小月說不認識,那就一定是不認識了,有必要一直糾纏這個問題嗎?」鎮南方望著韋月娥說道:「這位女士,我們在向凌小月瞭解情況,讓你旁聽已經是破例了,沒問到你請你別亂發話,如果你再妨礙我們辦案,我只能夠請你離開。」
韋月娥哪裡受過這樣的氣,「霍」地就站了起來:「你是什麼人,就是你們局長見到我也不敢這樣和我說話。」鎮南方冷笑一聲:「你是說鮑偉嗎?就是他站在這裡我也還是這樣說。」凌小月忙拉住韋月娥:「媽!」舒逸也輕輕地說道:「南方,少說兩句。」
韋月娥氣呼呼地坐了下來。
舒逸這才對凌小月說道:「單曉峰被人殺死了!」凌小月又是吃了一驚:「他死了?」舒逸點了點頭:「是的,所以我們才會這麼大半夜地來找你。」韋月娥這時也嚇了一跳,她當然知道殺人案是刑事罪,一旦凌小月被扯上了關係,那就不好說了。
她坐在那些,用慌亂的眼神望著凌小月。
舒逸再次說道:「所以我最後慎重地再問你一次,你認不認識單曉峰,還有就是今天晚上回來以後你到底有沒有去過他的家裡。」韋月娥忍不住又說道:「小月,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就好好和警官說嘛。」凌小月這才哭了起來:「他就是個流氓,是個畜生!」舒逸皺起了眉頭,看來凌小月與單曉峰之間果然也有故事。
凌小月輕輕地抽泣起來。
過了兩三分鐘,她才止住:「舒逸,我能夠單獨和你說嗎?」舒逸楞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如果你覺得有必要,我答應你。」凌小月站起身來,向樓上走去:「你跟我來吧。」沐七兒、鎮南方和小惠都沒有什麼反應,倒是韋月娥很是不解,她望著沐七兒他們,指著舒逸和凌小月離開的方向說道:「這,這算怎麼回事啊?」
沐七兒淡淡地說道:「放心吧,不會有什麼事的。」
鎮南方也掏出煙來點上,沒有說話。
凌小月把舒逸領進了她的琴房,她對走在後面的舒逸說道:「關上門吧。」舒逸順手把門給關上了。凌小月指著沙發說道:「坐吧。」
兩人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凌小月望著舒逸,半天沒有說話。她的眼神很複雜,舒逸迎著她的目光,沒有迴避,他能夠感覺到凌小月眼神中的一份熾熱。舒逸輕輕地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凌小月幽幽地嘆了口氣:「舒逸,你覺得我是怎樣的一個女人?」舒逸想了想說道:「熱情,陽光,自信,美麗。」凌小月苦笑了一下:「是嗎?那你喜歡我嗎?」舒逸淡淡地笑了笑:「要看你說的是什麼樣的喜歡,我只能夠告訴你,我很欣賞你,作為一個女人,你已經很優秀,也很出色了。」
凌小月說道:「我說的喜歡是接受我,從男女朋友的那種角度接受我。」舒逸搖了搖頭:「凌小月,有一點你必須明白,第一我們相識的時間不長,彼此沒有什麼瞭解,我不可能去從那樣的角度看待我們倆之間的關係;其實,你應該知道,我已經有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