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月微微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你的女朋友就是那個沐姑娘,我看得出,她很在乎你,但你真正的喜歡她嗎?」舒逸說道:「這一點我也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是的。」凌小月的臉色微微一變,她咬住自己的嘴唇:「如果沒有她,你會不會接受我?」
舒逸苦笑著說道:「我們能不能不假設,能不能不說這事?」凌小月說道:「不能,我喜歡你,所以我必須要聽到你的答案。」舒逸嘆了口氣,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招惹到這個女人,他細細想了想,好像並沒有和她有太多的接觸,也沒有給過她任何導致她誤會的暗示。他想不明白,凌小月為什麼會這樣。
舒逸說道:「說案子吧,今天晚上你到底有沒有去過單曉峰的家?」
凌小月好像並不跟著舒逸的思路走,而是用一種充滿了炎熱情感的眼神望著她,輕輕地說道:「舒逸,我喜歡你。」舒逸皺起了眉頭,望著凌小月說道:「回答我,你到底有沒有去過?」
凌小月笑了:「你害怕我提這個話題,因為你的心裡有我,對嗎?舒逸。」舒逸再次搖頭說道:「不,我回避你這個問題是我不想傷害你,說真的,我的心裡除了沐七兒,不會再有別的女人。」舒逸說得很認真,他說話的時候一直望著凌小月的眼睛,語氣也很是堅定。
凌小月的眼眶溼了。
舒逸又輕輕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到底喜歡我什麼,也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麼讓你誤解的事情,或者說過這樣的話語,如果有,我道歉。」
凌小月的心冷了。
她拿起茶几上的紙巾,輕輕地擦拭著眼角的淚水:「好吧,不談這個了。」
她擦乾淨眼淚,然後說道:「我認識單曉峰,他們公司與我們工作室經常合作,難免會有在一起工作的機會。但我和他的交往也只是限於工作上。對於他這個人,從我內心來說,很是不屑的,那個人根本就不能夠給我哪怕一分的安全感。」
舒逸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
「而且你也應該知道,從年齡上看,我也比他要大上兩三歲,是的,我不否認,他長得帥,而且也很有能耐,但他不是我喜歡的那種型別,真的不是。他是一個很花心的男人,花心也就罷了,他不知道用那些齷齪下流的手段,禍害了多少女孩。」
舒逸點了點頭,看來這個單曉峰確實不是什麼好人。
「不過雖然我一直不給他什麼好臉色,他卻三番五次地糾纏我,他以為我不知道他打的什麼如意算盤?他還不是看上我家裡有點錢嗎?」凌小月的眼神里露出對單曉峰的不屑。
「直到後來我父親叫人教訓了他一頓,他才安份了。」凌小月說到這裡,舒逸輕輕問道:「你父親叫人教訓他?」凌小月苦笑道:「這年頭有錢好辦事,我父親直接出錢找了道上的人給了他一頓好打,那以後,他根本不敢再接近我,消停了很長一段時間。」
「昨天的演出他參加了嗎?」舒逸問道。
凌小月點了點頭:「參加了,他們公司有兩個小品,而他也跟著來的,負責化妝。」舒逸輕輕地問道:「昨晚你看到他了?」凌小月說道:「看到了,我和老師剛到劇院的時候便看到他了,他正在和一個男人說話,他應該也看到了我吧,不過他們好像聊得很投入,也沒理會我。」舒逸問道:「你是在什麼地方看到他的?」
「劇院入口處不遠的地方,那地方很暗,我也是無意中看到他們的。」凌小月說道。
舒逸說道:「你看清楚那個男人長什麼樣子了嗎?」凌小月搖了搖頭:「沒有,當時那人背對著我,我只看到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
舒逸點了點頭。
凌小月接著說道:「直到晚上我回到了家,大概十一點一刻鐘,我接到了他的電話,他說如果我想知道老師到底是怎麼死的,就去他家,他會告訴我一切,他還說這是為我好,我當時聽了他的話很是害怕,特別是他說這也是為了我好,我在想這件事情難道與我也有關係嗎?」
凌小月又說道:「但後來我想他本來就是個喜歡吹牛的人,我想他一定是想用這個藉口哄我去他家,思考再三,我便決定不去了。」舒逸問道:「也就是說你根本就沒有去過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