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吊絲的成長史
閒聊之後我們又開始談方案,我和白莉姿講解著方案的核心和定位,白莉姿很認真的聽著,直到中午時我們才結束交談。
「小白,祝你這次活動順利!」我站起來向白莉姿伸出了手。
「謝謝,期待和你有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合作。」白莉姿伸出手和我握在了一起。
和白莉姿分別之後,我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閒逛著,我一邊走一邊翻著電話本,想找一個比我還閒的人,談談關於人生的問題,可是四五個電話打出去,我絕望了,沒有人比我閒,他們的人生都很忙碌和充實,於是我又游離在這世界之外。
心血**我去了遊戲城,去打遊戲,買好了遊戲機幣點上一根菸,開始坐著玩起了一款格鬥遊戲。
一個約摸著剛過我大腿的小孩,站在我旁邊看了半天,見我打的不好,他又似自言自語,又好似說給我聽:「玩的真爛!」
我拿了一個遊戲機幣給那小孩子:「哥們兒,你要不服咱就單挑!」
小孩從我手上拿過遊戲機幣,將幣投機了遊戲機裡,不一會兒對戰就開始了。
長江後浪推前浪,或者說,我老了,真的老了,我在遊戲裡被小孩虐的一點脾氣都沒有,想當年我是多麼的迷戀自己玩遊戲的天份,我有了一種歲月催人老的悲傷。
「我說了你很爛吧!」小孩得意的和我說道。
「你說的是,我們在玩一局吧!」我說道。
「不玩咯,和你玩沒意思!」小孩起身就要離開。
「在陪哥們玩一盤。」我拉住小孩。
我買了奶茶,又買了一些爆米花和肉串類的零食,小孩終於答應陪我在玩幾盤。
我們一邊吃,一邊打遊戲機,我彷彿回到了童年,這一刻我沒有憂愁,沒有悲傷,只有這簡簡單單的快樂,我喜歡這種感覺,我情願時間在這一刻定格,這樣我就不用去面對那些瑣碎又埋伏著危險的未來了。
「哥們兒,明天還來玩麼?」我問小孩。
「你這人還不錯,明天在來陪你玩玩,不過明天你還得請我吃東西。」小孩說道。
「行行行!」我一連說了三個行,來表達心中的迫切,我可不想在被這沒完沒了的無聊折磨了!
從遊戲機室出來,天空掛著一輪殘月,冬天的夜總是來的這麼快,夜幕下的我,竟不知道該往哪兒去。
回家嗎?等待我的是老爸無休止的責備。
回租的房嗎?等待我的是冰冷的牆壁和孤獨。
去酒吧嗎?喧鬧和形形色色的人讓我厭煩!
去打檯球?少了一起玩的人,便沒有了心情。
我嘆了一聲:「還是去吃飯吧,吃他個兩個小時,在坐一個小時,時間不就打發掉了麼!」
我總是在高估自己,我根本沒有一頓飯吃兩個小時的能力,儘管我已經吃的很慢,但還是半個小時便吃完了,我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川流不息的車輛和人群,大腦一片空白。
「先生,你還需要點什麼麼?」服務員過來和我說道,我知道這是提醒我,吃完了就別佔著位置了。
「在給我一杯橙汁。」
「還需要點什麼嗎?」服務員又問。
「不需要了。」
我搖晃著橙汁,就是不喝一口,這可是我坐在這的依仗,沒有了橙汁,我就得離開了,當然我還可以選擇再點一杯,可是這沒完沒了的喝東西,我也受不了.
回到家,躺在**,窗外又傳來了隱隱約約的爆竹聲,我才記起,原來快過年了。
我給田甜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