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兢,今天想我沒有?」田甜問我。
「想啊,這不給你打電話了嘛?」
田甜「呵呵」的笑著:「我也想你,你今天一天都幹嘛呢?」
「上班呀。」我又開始編織謊言,我不願意讓田甜為我擔心。
「累不累?」
「有點累!」我的回答有點生硬,撒謊不是我擅長的,謊言讓我倍感煎熬,我決定早些結束這次的對話。
「我也累呢,今天又逛了一天的街。」田甜語氣中有些抱怨。
「那你早點休息唄,養足了精神才能將你逛街大業進行到底。」我說道。
「哎呦,王兢怎麼感覺你聊天像在敷衍我呀?」
「沒有、沒有,現在聊的少一點,下次見面才有新鮮感啊。」我說道。
田甜「呵呵」笑了笑道:「那好吧,你早點休息。」
「你也是,晚安。」
我們就這麼掛掉了電話,但是我知道田甜感覺到了我的異常,只是她不願意盤問我罷了。
閉上眼睛,執著的數著小綿羊,每每數到一百過後,又記不起數到哪了,於是又重頭開始數,我越數越亢奮,接著就又失眠了。
批了件羽絨服,去樓下超市買了一些吃的和啤酒,一個人坐在陽臺上喝著酒。
那一輪殘月發出了奄奄一息的光芒,舉起啤酒和月亮幹了一杯,突然我發現我喜歡上了月亮,因為我們都是那麼的孤獨。
躺在**,我拉開窗簾,月光透過窗戶籠在我的被子上,片刻我便沉沉睡了過去,因為今夜有月光伴我入眠。
第二天剛剛睡醒我就接到了吳總的電話。
「王兢,來車展一趟,給你找了點事兒做。」
「好的,我馬上就來!」我從**一躍而起,對吳總感激涕零,原來吳總沒有放棄我,這次車展他依然給我安排了任務。
我甚至沒有吃早飯就騎著摩托車趕到了現場,工作對我來說才是打發無聊最有效的利器,晚上再和田甜通話,我可以心安理得的告訴她,我今天在工作。
我來到尼桑的展位,白莉姿光鮮亮麗,儼然是全場的焦點,我問身邊的工作人員:「吳總呢?」
「吳總已經走了。」工作人員和我說道。
「那他給我佈置了什麼任務?」
「咯!」工作人員指著桌上的一大疊傳單。
「你的意思是吳總讓我發傳單?」我感覺我的世界崩塌了。
「沒錯,吳總就是這個意思。」工作人員做了一副自求多福的表情。
我心裡落差大極了,本來我該是這場活動的總控,現在竟然成了發傳單的。
……
我拿著傳單穿梭在人群中,將傳單一張張遞給來來往往的人群。
「王兢,你得說話,說話懂嗎,你要向顧客介紹活動的內容。」現場的總控對我喊道。
我很無奈,我將傳單遞給了其中一個顧客:「你好,歡迎來到尼桑的車展,這次我們的活動……」我說的無比彆扭,以至於我想抽自己一耳光,這不就是自作孽麼,吳總的用意我明白,他就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壓壓我桀驁的性格。
那邊白莉姿趁著空閒往我這邊看了一眼,臉上浮現出笑容,我一低頭,鑽進人群中,不和白莉姿做任何眼神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