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吊絲的成長史
回到家,田甜窩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她好似沒有注意到我回來一般。
我將桌上沒有收拾掉的碗搬到廚房,一個個洗涮,水冷的如寒冰一般,我的手被凍的有些麻木。
窗外瀰漫著薄薄的霧氣,燈光愈發的朦朧了起來,與白莉姿的對話不斷在我的腦海裡閃現,我越來越相信,這個世界上並沒有真正活的快樂的人,我漸漸覺得,人間是煉獄,活著是修行!
……
不知道什麼時候田甜站在了我的身後,她的手中拎著一個熱水瓶,她拍了拍我說道:「王兢,用熱水洗吧。」說完她將熱水倒進水池裡,水也隨之熱了起來。
我的手不是那麼冰冷,我又拿起一個碗洗了起來,田甜捲起袖子笑了笑對我說道:「王兢,我和你一起洗。」
「不用了,馬上就洗完了。」
「沒事,早點洗完,你就可以早點陪我看電視啦!」田甜說著拿起一個碗洗了起來。
我們之間突然又變的相敬如賓,這真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和田甜戀愛的過程中,我們一直隨波逐流,誰都不曾駕馭過彼此!!
「王兢,外面這麼昏黃,夜裡不會下雪吧?」田甜一邊洗碗一邊問我。
「下雪好呀,明天直接窩在家裡哪兒都不用去了!」我說道。
「不錯的提議哦!」田甜說道。
說話間天空竟然真的飄起了點點的雪花,真的下雪了!
陪田甜看了一會電視之後,我打了一個哈欠,我有些倦了,我和田甜說道:「我困了,先去睡了。」
「哦!」田甜只是應了一聲,她依舊聚精會神的看著電視。
「你也早點睡吧!」
「知道,看我這集我就睡覺!」田甜說著又夾了一片薯片送進嘴裡,突然她「咯咯」的笑了起來,我想電視裡應該又發生了些讓她覺得好笑的畫面,她比我容易快樂多了,這真好!
……
這一夜的雪終究沒有紛紛擾擾的下著,第二天我醒來時,地面並沒有積雪,拉開窗簾陽光竟有些刺眼。
田甜給我打了電話,我很奇怪,同住一屋簷下的我們,有必要打電話麼,有事敲門說就好了。
電話接通,田甜突然對我說道:「王兢,我回連雲港了。」
「你回連雲港?」我的語氣有些不可思議,昨天晚上她和我一起看了電視的呢。
「嗯,我家人回來了,我早上怕打擾你,走的時候就沒和你說。」田甜解釋道。
「哦,那你開車要注意安全!」我說道。
「知道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問道。
「不知道,可能幾天,可能一段時間,也可能……」田甜沒有繼續說下去。
「也可能什麼?」我追問道。
「沒什麼,過完年你來連雲港吧。」田甜說道。
「嗯,我去接你!」我說道。
我結束了和田甜的通話,這個年,田甜終究沒有陪我在揚州過,我們又分別了,於是我又開始飽受相思的煎熬,我想這就是異地戀的壞處吧!
田甜走後,生活又是一片荒涼加無聊,我又鑽進被窩準備再睡一覺,此時的我窮的就剩時間了,把時間利用起來睡覺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誰知道明年的工作的會有多忙,現在多睡一點,以後少疲一點!
陽光透過兩片窗簾間的縫隙,直射在我的臉上,我已經疲的不想去拉好窗簾,我將頭埋在被子裡,世界瞬間黑暗,我便也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陽光照射在我的被子上,我卻做起了白日夢,我又夢到了那片海,陽光格外刺眼,風熱乎乎的,我穿著沙灘褲,赤著上身坐在礁石上,抬頭望去,大海蒼茫一片,突然,白雲竟是蒼白色的,藍天是灰藍色的,我聽不到潮汐的聲音,海天滔天的捲來,周圍的空氣突然凝結成冰,我被困住了,無法動彈,海浪吞噬了我,我無法呼吸,壓抑極了!
我掙扎了一下,從**坐了起來,冷汗已經溼了我的衣襟,我雙手掩面抹了抹了臉上的汗水,抬頭看向窗外,原來還有陽光,我暗自慶幸,剛剛只是做了一個噩夢,我還活著。
拿起電話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了,我想田甜已經該到連雲港了吧。
我給田甜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接通,許久卻沒有人聽電話,估計田甜這會兒應該挺忙了。
批了件外套,又給自己點了一根菸,只吸了一口,卻索然無味,原來香菸已經不再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