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又響了起來,這一次是劉傑打給我的。
「王兢,來賓館打牌啊,葉萱也在的,缺你一個!」劉傑說道。
「康揚呢,康揚沒和你們一起嗎?」我問道。
「你二啊,過年的時候是賣場最忙的時候,他現在肯定在賣場啊,你別磨蹭了,速度來!」
「不想去。」
「你這孫子怎麼這樣啊?」劉傑不滿的抱怨道。
「待會兒有事,真去不了!」我說道。
電話那頭我聽到了葉萱問劉傑的聲音:「劉傑,王兢不來嗎?」
我沒等劉傑再次說話便匆匆說道:「不說了,我先掛了啊!」說完我便掛掉了電話。
掛掉劉傑的電話,我又撥通了田甜的電話,只是依舊沒有人接聽,我心中莫名的慌亂。
我又給李佳薇打了電話,李佳薇告訴我田甜中午的時候就到連雲港了,我心中稍安,突然想到,為什麼田甜和李佳薇報了平安,卻不通知我一聲呢?我更加的心煩意亂了起來!!
沙發前的茶几上還有田甜昨晚沒有吃完的薯片,夾起一片放進嘴裡,薯片已經不脆了,以前就不喜歡吃薯片的我,覺得薯片是更加的難吃了。
給自己泡了一碗泡麵,算是午飯!生活又變得悽瑟又頹廢
當驚慌疊著無聊向我湧來的時候,我竟然想到了白莉姿,我思考片刻決定給白莉姿打一個電話,我要問她昨天的事情考慮的怎麼樣了,那邊吳總還在等我的回覆呢。
電話接通,白莉姿的語氣依舊溫婉:「王兢,有事嗎?」
「嗯,昨天的事考慮的怎麼樣了,吳總那邊還等我回復呢?」我說道。
「見面說吧。」白莉姿說道。
「哪兒見面?」我問道。
「xx茶樓。」
茶樓裡我和白莉姿見了面,她款款而來,今天的她身穿粉紅色的大衣,繫著白色圍巾,修長的身材,精緻的面容,真是紅華曼理,美豔的不可方物!
「王兢,喝點什麼?」白莉姿笑著問我。
「隨便。」
「這裡可沒有叫隨便的茶哦!」依舊笑著對我說道,今天她的心情似乎要比昨天好多了。
「綠茶吧。」我說道。
白莉姿和服務員要了一壺綠茶,我們相對而坐,白莉姿很貼心的幫我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陽光透過透明的窗戶,慵懶的射在我們身上,白莉姿看向窗外,她輕輕的搖著手中的茶杯,她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王兢,你說黑夜和白天為什麼會交替?」白莉姿突然問我。
我笑了笑道:「這就和為什麼有男人和女人一樣無法回答,這只是自然規律!」
白莉姿搖了搖頭道:「你說的不對,黑夜和白天之所以會交替,是因為有人需要黑夜,有人需要白天!」
我有點弄不懂白莉姿的話,我等待她繼續說下去。
「王兢,你是喜歡黑夜,還是喜歡白天?」白莉姿問我。
「當然是白天。」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為什麼是白天呢?」白莉姿問我。
「罪惡總是在黑夜滋生,白天至少人們會為自己帶上一層偽善的面具!」我依舊不假思索的說道。
「我和你理解的不一樣,我覺得黑夜使人忘記悲傷,所以我喜歡黑夜。」
「忘記悲傷?悲傷總是在黑夜氾濫的吧?」我不解道。
「我不會!」
「為什麼?」我依舊不解的問道,為什麼女人很多時候都是如此的讓人不懂,田甜如此,白莉姿亦是如此!
白莉姿喝了一口茶,她卻不肯回答我的問題了,她對我說道:「王兢,談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