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兢,你要不要臉啊,甜妞才走了多久,你就和那誰勾搭上了,你對得起甜妞嗎?」李佳薇神色激動的和我說道。
我內心澎湃,李佳薇的態度再次證明她和田甜是有聯絡的,我表情依舊淡定的對李佳薇說道:「什麼勾搭不勾搭的?說的這麼難聽,我們是朋友,朋友明白嗎?」
「見你的鬼去吧,王兢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做對不起甜妞的事情,我就和你拼了!」李佳薇指著我說道。
「清者自清,我懶的和你解釋。」說完我便掉過頭,向白莉姿的方向走去,身後又傳來一聲重重的跺腳聲。
……
我坐在白莉姿的車子裡和身邊的白莉姿說道:「小白,開慢點!」
白莉姿點了點頭,將車速放的極慢,我向身後看去,李佳薇開著車,「嗖」的一聲,便從我們的車子邊上躥了過去,同時還重重的按了一聲喇叭,已表達對我的不滿。
看著李佳薇的車子已經遠離,我開啟窗戶,頭有些無力靠在椅背上,我給自己點了一根菸,思緒萬千,緊張莫名。
白莉姿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她試圖讓我放鬆一些,她笑著和我說道:「王兢,你給我今天的演技打幾分?」
我也笑了笑,道:「影后級別的。」
「那就好了呀,你也別太擔心了,接下來順其自然吧。」白莉姿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接著我們兩人便都陷入了沉默。
……
回到家,我從櫃子裡翻出了田甜第一次來揚州時留下的煙,此時三條煙已經被我抽掉了一半,我從煙盒裡拿出了一包,抽完這一包,便代表三條煙只剩下一小半,我的心中又有些慌亂起來,這是一種道不明的情緒,我只覺得剩下的煙越少,我與田甜的距離便越遠,只是我現在真的很想抽「她」留下來的煙。
我一邊抽菸,一邊將電話的音量調到最大,我祈禱著今天能夠收到田甜的資訊,哪怕是一個質問我的資訊,至少這樣讓我覺得我們還是有聯絡的。
…….
抽著煙,思緒又隨著騰起的煙霧變的凌亂了起來,恍惚中我又看到那片灰色調的海,海面異常平靜,陽光有些晃眼,思念的情緒也變得翻湧了起來。
我拿起筆記本在那逐漸增多的「正」字下面又添了一橫,又在下面寫上了一行字「讓思念湧向大海,生命便更可愛!」
…….
時間一點點流逝,我也愈發的不安起來,直到現在我的電話死寂的讓我窒息,我還沒有等到田甜的資訊,我十分害怕這次的計劃得到的是適得其反的效果。
又給自己點了一根菸,我想到陽臺透透氣,我告訴自己「出去站會兒,回來後你會得到你想要的資訊。」
……..
我站在陽臺上,開啟窗戶,一陣冷風灌了進來,吹的我手中的菸灰四處飄散,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已近春天,天氣依舊這麼寒冷,今年的天氣有些反常。
我彈掉了菸頭,又點上了一根,已然習慣了與煙相伴的我,緊張、焦慮時更離不開煙。
煙越抽越短,希望也越來越渺小,失落的情緒開始在我的心頭瀰漫,我黯然的關上了窗戶,邁著艱難的步子走進了屋內。
我帶著僥倖的心理向電話處走去,我告訴自己:「別擔心,可能資訊已經發來了,只是你沒有聽到而已!」
這樣的僥倖心裡真是滑稽,在我的電話音量調到最大之後,夜深人靜的時候即便是相隔甚遠,也是能聽到簡訊提示聲的。
我的手略微顫抖的拿起了電話,劃開螢幕鎖,螢幕鎖空蕩蕩一片,我依舊沒有等到田甜的資訊,我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