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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莉姿剛走張存就齜牙咧嘴的笑道:「這一下燙的真值,她還從來沒這麼緊張過我,哎呦喂……真tm疼!」
「你別笑了,比tm哭還難看。」我對半笑半哭的張存說道。
就在這時候我電話響了起來,我從口袋裡掏出電話看了看,是許久不聯絡,遠在淮安的老大——吳波。
「喂,王兢,我剛到揚州出來聚聚吧。」老大對我說道。
「你怎麼來揚州了?」我驚訝的問道。
「哎~別提了,我老爸在這邊把潤豐廣場的工程接了下來,上個星期出岔子了,我老爸就讓我過來處理了,估計一會半會兒還走不了,得在揚州待上一段時間的。」老大語氣抱怨的說道。
我這才想起,老大家裡是做園林工程的,在江蘇省基本都有工程,他來揚州真沒什麼好稀奇的。
「那咱兄弟以後見面的機會不就多了麼?」我笑,道。
「是啊,你來銀石餐廳,劉傑也在這,我們兄弟三個好久沒聚了。」
老大話音剛落,我心就一沉,此時的他並不知道我和劉傑的恩怨,我稍稍猶豫了一下,道:「你們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到。」
「你別磨蹭,酒菜都點好了,就差你了。」老大催促,道。
「十五分鐘保證到。」我說完便掛掉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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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大剛說劉傑在的時候,我猶豫過要不要去,但轉念一想,既然他劉傑不避諱我,我就更沒有避諱他的必要了,至少我是坦蕩蕩的……..這真是一次很有趣的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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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白莉姿也終於從外面回來了,一進屋她就拉著張存,要給張存抹藥膏,張存自然是求之不得,他坐在沙發上,白莉姿用手輕輕的往他被燙傷的地方抹著藥膏。
此景讓我笑了笑,這個時候我還是迴避比較好,我對二人說道:「有朋友來揚州了,我出去聚聚。」
「啊!你不吃我做的飯了?」白莉姿停了下來問我。
「你做的飯張存一定喜歡吃,至於我嘛,還是等我們家甜爺回來,吃甜爺做的飯好了。」我說著對二人擺了擺手向屋外走去。
屋內傳來張存誇張的喊叫聲:「哦~~啊~~~疼~~~疼~~~~疼!」
白莉姿緊張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輕一點。」
兩人的聲音越來越模糊,是因為我越走越遠!~~~~
……..
天已經越來越暗,我開著車向約定的餐廳駛去,開啟車窗我給自己點了一根菸…….街燈通亮,又一盞盞的向後退去,風輕柔的吹拂著這個城市。
路過校園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張張喜笑顏開的臉,一群學生勾肩搭背,大聲又放肆的說笑著,在他們眼裡好似沒有煩惱,未來都是清亮的………記得某一年,我們也是這樣的,這樣的不羈、這樣的放肆,這樣的把兄弟情看的重於一切!
這一年,這一天,兄弟再聚,是什麼樣的心情我不知道,或許只有老大,還是那一年的老大,而我和劉傑,已經被這個社會腐蝕的只剩一副沒有了忠魂的臭皮囊。
直至現在我仍覺得自己是無辜的,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痛了之後的本能反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