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在短暫的試探性接觸之後,她對於父母的「意向所屬」非常滿意。
——呃,準確地來說,只要德拉科想,很難會有女性對他不滿意。
重新踏上通往斯萊特林地窖的道路上,走在前面的德拉科在數著霍格頓家族的主要成就,斯科皮聽了一會兒後,強忍著給他施展個消音咒的衝動,用聽上去沒有多少起伏但是可能有點兒抑制不住的不滿(你知道要完全做到這點其實很難)的聲音說:「我還以為按照國際定律,互道‘晚安’之後就象徵著‘談話到此結束’。」
斯科皮不確定德拉科是不是皺了皺鼻子,但是他覺得自己大概聽見了對方嗤之以鼻的聲音:「哪來的國際定律?」
「哦,」斯科皮不尷不尬地笑了起來,「剛剛出現的,編寫者是我——那是個拉文克勞。」
「那又怎麼了?」
聽聽——那又怎麼了——先撇開性取向的問題不說因為很顯然喜歡男人還是女人這跟你沒什麼節操比較有關係——但是——至少我以為你對於未來伴侶的傾向性的頭條會是「如果同樣畢業於霍格沃茨那麼對方必須是個斯萊特林」。
「……」斯科皮想了想後,面對德拉科的無恥,他只能詞窮得要命地又重複了遍,「那是個拉文克勞。」
「是的沒錯,我也說了,那又怎麼了?」德拉科聳聳肩,這個時候他們已經來到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大門前,使用了口令之後,在大門上的兩條蛇咔嚓咔嚓地相互纏繞著然後滑開、大門緩緩在他們面前開啟的時候,德拉科回過頭來,顯得有些莫名其妙地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後的高年級斯萊特林,「還沒有到婚約那一步,只是約會的話,就無所謂對方是哪個學院。」
斯科皮跟著走進黑黢黢的通道里,這個時候他才猛地想起當年跟初入斯萊特林地窖的淳樸一年級的他科普「婚姻的束縛性與約會的自由性」這種可怕規矩的時候,主要的科普者可不就是這一群使勁兒掉節操的貴族們麼……
現在的德拉科只不過是這群該死的兔崽子中的一員——哦不——領袖人物……而已。
想到這裡,斯科皮不知道是應該微笑還是應該嘲諷,於是在掙扎了半天之後,他選擇了一個介於「笑話調侃」和「嘲諷」中間的安全話題:「格蘭芬多的漂亮姑娘也不少。」
「哦,絕不。」這一次,從前方傳來的聲音倒是斬釘截鐵,「那是底限問題。」
在迎接來地窖溫暖的氣息和搖曳跳動的昏黃光線之前,就著最後一點兒隧道里的黑暗,斯科皮狠狠地翻了個白眼。
走出通道,通往級長寢室的樓梯就在旁邊,斯科皮幾乎是沒做考慮一隻腳就已經踏上了第一個臺階,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聽見身後的斯萊特林王子殿下陷入了一陣沉默,然後很快的,在斯科皮兩隻腳都踩在樓梯上的時候,德拉科問出了一個差點兒讓斯科皮從樓梯上滾下來的問題——
「你不高興那樣?」
膝蓋一軟,斯科皮身體危險地搖晃了下,但是他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樓梯的扶手讓自己站穩了腳跟沒狼狽地滾下樓梯落得個聖誕節當天擰斷自己脖子的悲慘下場,他僵硬地擰過了自己的腦袋——用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德拉科——此時此刻,後者正站在樓梯下方微微揚著下巴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在大多數的情況下,德拉科不喜歡這樣抬頭看著別人。
但是斯科皮只想說,哪怕是這樣,其實他的氣勢也一點兒沒輸給任何人。
斯科皮的唇角動了動,然後說:「喔——」
「喔?」斯萊特林王子殿下揚了揚眉,「‘喔’是什麼意思。」
「……」
就是「無言以對你快滾」的意思,你這個混蛋。
大概是此時此刻六年級斯萊特林臉上的表情過於糾結,以至於讓站在樓梯下的二年級斯萊特林意識到自己在這場無聲的對持之中大概佔據了主動的位置,於是在幾秒之後,他動了,邁著優雅無聲的步子他踏上了斯科皮腳下的樓梯,那一腳似乎都沉甸甸地踩在斯科皮的心頭上——或者是臉上……
此時此刻的公共休息室裡安靜得可怕。
就好像時間與空氣都在這一刻凝固起來了似的。
斯科皮站在樓梯上,用見了鬼似的表情看著鉑金貴族一步步地向自己走來——最後,他停在了一個距離他還差一個臺階,但是總而言之也已經十分接近的地方,接下來,二年級的斯萊特林王子殿下做出了一個讓人出乎意料的動作——他抬起手,然後輕輕地將斯科皮放在樓梯扶手上的手拿了起來放在自己的手心,然後用自己的另外一隻手覆蓋上去。
他沒有說話。
只是很專注地用覆蓋在斯科皮手背上的那隻手的拇指腹,認真地擦拭著戴在後者小拇指上的那枚精緻的尾戒——白金鑲綴著十幾顆等同尺寸等同品質的砂礫大小的綠寶石,每一顆綠寶石周圍都圍繞著橄欖枝。
上個聖誕節的時候,德拉科將這個東西以「旅遊工藝品」的名義作為聖誕禮物送給他。
不過現在……
「它其實並不是什麼工藝品。」德拉科盯著那枚戒指看了一會兒後,忽然沒頭沒尾地說,他的聲音在安靜的公共休息室裡響起來的時候顯得有些低沉,就好像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來的聲音。
「什麼?」斯科皮下意識地揚了揚眉。
德拉科深呼吸一口氣後,就像是從胸腔裡吐出一股濁氣,隨即彷彿下定了決心似的淡淡繼續道:「它不是工藝品,是真正價值不菲的妖精製品。」
「……」
「別說是十枚銀西可任意挑三樣,哪怕你用一個倉庫的銀西可也換不來這麼一枚戒指。」
德拉科放開高年級斯萊特林的手,然後安靜地看著他。
很顯然他是指望高年級斯萊特林能從中悟出什麼道理。
但是不幸的是,斯科皮並沒有。
這會兒他的思維已經完全順著那「一倉庫的銀西可」完全發散開來,比如他開始思考當年德拉科第一次邀請他做靈魂伴侶的時候,是他們眼瞧著就要一塊兒淹死在密室的的那一天——當然沒有什麼所謂該死的求婚戒指——現在想來,那似乎完全不是因為什麼「情況所迫不能講究那麼多」的關係——真正的原因恐怕是因為早在n年前,德拉科就已經把這枚這麼看來很合適做「求婚戒指」的東西作為聖誕禮物送給了自己的引導者。
哦,這真是……
耳邊傳來壁爐裡的柴火爆炸發出「噼啪」一聲輕響。
「德拉科。」
「什麼?」
「你相信占卜麼?」
「不信。」
「信一次吧,我對這個在行——今個兒不收錢給你算一卦。」斯科皮微微俯□,湊近斯萊特林王子殿下面無表情地說,「從你的面相來看,你以後可能會光棍一輩子然後古老終生。」
=給力催更小夥伴的抽打之下,不但恢復隔日更了,並且爆了字數……
==給力催更小夥伴正在繼續揮舞皮鞭將貴族引導向日更的道路,挖鼻。
其實從上一章開始我就蓄謀想要來個聖誕節之吻,現在看來好像有點兒節奏不受控制要從接吻變成強吻才行了…………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