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去打個盹,都有些受不了了。」人在無聊的時候睡意來得更加猛烈,蘇寒大踏步的邁進了教室。
教室裡面的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蘇寒。
有些同學甚至還竊竊私語。
雖然這些人的聲音極小,可也沒有逃過蘇寒的耳朵,畢竟他也是修煉者,雖然現在的能量只有區區的五點。
但也比一般人的五官敏銳上不少。
「嘖嘖,王晨找了那麼多人,竟然沒有搞定蘇寒。」
「是不是蘇寒太狡猾了,逃了啊,昨天王晨就因為蘇寒逃了大發雷霆呢,咱們班光昨天下午,王晨就來了四趟。」
「可不是麼?王晨揚言要將蘇寒的腦袋揪下來呢,怎麼蘇寒還完好無損的?是不是王晨不夠實力啊。」
「呸!王晨那可是學校裡的一霸,身手也強悍,力氣更是大得不得了,上次運動會你們看了吧?王晨將那鉛球扔得那叫個遠啊。而蘇寒呢?以前挺囂張的,現在全家都被蘇家趕出來了,落魄公子一個,有個毛線的實力,肯定是鑽了哪個狗洞,才跑到咱們班上來避難的。」
「對!肯定是,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嘛!」
這些話語都一一落在了蘇寒的耳朵裡面。
不過他倒是沒有閒工夫去管這群閒人,同時也懶得慣,說幾句嘛!讓他們說,只要沒對自己造成實質的攻擊行為,他也不願意去動手。
而且這群閒人在蘇寒的眼睛裡面,不過是一群跳樑小醜罷了。
大學的位置都不固定,蘇寒找了找,就看見了趴在桌子上面呼呼大睡的塗毫。
這位兩百斤的胖子,屁股那叫個肥碩啊,一個人佔了兩個位置,鼾聲趕上夏天山林裡的蟬,吵人得不行,而且一吞一吐的,口水漫了整個桌面。
噁心得要命。
方圓一兩米都沒有人。
蘇寒不禁好笑,坐在了塗毫的身旁,推了推塗毫:「土豪,你這個模樣,怎麼讓人跟你做朋友。」
塗毫也是有脾氣的人,家底不弱,他很生氣的爬起來,睜了睜紅彤彤的眼睛,惡狠狠的罵道:「操,哪個王八蛋打擾老子睡覺。」當他看清楚面前的傢伙是蘇寒時,頓時臉上的晦氣一掃而空,狠狠的給了對方一個擁抱。
「寒子,我還以為你被王晨打死了呢,太好了,完好無損啊。」
蘇寒拼命的後仰著頭:「我說土豪,你能不能把口水擦一下,太噁心了。」
「嘿嘿。」塗毫遭到了嫌棄,不好意思的笑笑,同時飛快用手背擦了擦口水。
蘇寒不禁搖頭,我的天啊,塗毫好歹是有身份的人,小節上卻如此不拘,也算是一朵奇葩。
塗毫擦乾了下巴上的口水後說道:「昨天王晨一直在找你呢,我讓我爸給我找保鏢過來,好去救你一次,結果到了現在保鏢還沒有來。」
「哈哈,你倒是有心了。」蘇寒內心熱烘烘,有人照顧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以前他貴為散仙的時候,雖然也有很多人關心自己,可是他知道那種關心是來自於自己的地位和實力。
就好像他沒有被趕出蘇家之前,那麼多的狐朋狗友,有幾個是出自真心的?
「沒事,咱們兩個,誰跟誰啊。」
兩人正說話間,一位女生竄上了講臺,她大聲的嚷嚷道:「蘇寒,以後請不要再給我寫情書了,姑奶奶不稀罕。」
蘇寒抬了抬頭,瞧向了講臺上。
講臺上,那位女生燙著大波浪卷,穿著低胸針織線衫,一對奶牛樣的胸脯呼之欲出,一不小心便會跳出來似的,長相不差,可最多就是個中等偏上。
「窯姐,你嚷嚷什麼呢?」塗毫頂了一句。
窯姐並不信窯,她信姚,單名一個紫,姚紫是全班出了名的交際花,在只滿了一半人的教室裡,其中至少有五位和姚紫發生過關係。
所以同學們給姚紫取了一個響亮的外號。
而曾經的蘇寒,就給姚紫寫了一封情書。
這封情書姚紫一直珍藏著,可是現在蘇寒落難了,她就著急著出來反對了。
「我還給她寫過情書?」蘇寒頓時有些莫名其妙,在記憶深處搜刮了一下碎片,還真是的。
他都有些討厭自己以前的審美觀了,前面那靈魂的審美也太差了吧?見到胸脯大的就上麼?
姚紫繼續揮舞著手裡的信:「我嚷嚷什麼?蘇寒這下三濫的人竟然給老孃寫情書,你們聽聽裡面的詞用的,簡直是噁心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