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燦爛的笑了笑:「有時候生活裡面多一些恐懼也好,這樣面對真正的恐懼,你就會麻木。」
「這麼說我還要感謝你了?」
「如果你願意的,我未嘗不可。」蘇寒攤了攤手。
「呸!」小穎假裝鄙視道。
剛才小穎的尖叫吸引了咖啡廳裡所有人的目光,同時也吸引了一位特殊客人的目光。
正是昨天晚上跟蘇寒過了過招的女警——唐韻。
唐韻今天一大早便打聽到了,蘇寒竟然是真功夫,真將韓山鷹的老婆治好了,明顯很有兩把刷子。
她便想起了自己父親的殘腿。
多少年了,父親一直癱患著,如今碰到這樣的高人,肯定要求他幫忙,治好自己父親的腿。
但現在一個非常頭疼的問題擺在她眼前。
昨天那麼好的機會,偏偏沒有請教成大師,現在根本找不著他啊。
加上昨天晚上那位高人帶著一頂巨大的帽子,也沒有看清楚長相,唯一的線索也斷了。
唐韻想著就有些懊惱,她一懊惱就回來咖啡店裡喝咖啡。
反正家裡有錢,喝杯咖啡也喝不窮。
當她鬱鬱寡歡的喝著咖啡的時候,身後傳過來一聲尖叫,她下意識的回過頭,竟然發現了蘇寒。
當然,她並沒有一眼認定那人是蘇寒,只是覺得他和昨天晚上見到的高人身形非常相似。
警察當多了,眼光也犀利很多,身形只需要稍稍一看,便能夠核對出對方是否是自己要找的人。
經過一兩分鐘的仔細觀察,唐韻覺得蘇寒肯定是自己要找的那個人。
嘿嘿!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唐韻拿出一面鏡子,好好的整理整理自己的妝容,露出了一個自認為最平易近人的微笑,踏著正步,朝蘇寒走了過去。
走到他身邊,唐韻伸手拍了拍蘇寒的肩膀:「大師,你好。」
蘇寒扭過頭,嚇了一跳,怎麼是昨天晚上的那女警察?別說,穿個便裝,還真漂亮許多,跟小穎比起來不分伯仲。
唉!不對啊,蘇寒內心計較到,我昨天遮擋了臉部,她怎麼認出來的?蘇寒仔細打量了唐韻的眼神,察覺出對方眼中的一絲絲緊張。
哦!搞了半天,是打算詐我的?那就不好意思了,我肯定不能答應。
蘇寒清楚自己的身份被警察認出來,將會導致什麼後果,最大的後果就是自己將被備案,可能做好隨時被切片的準備。
咱不承認。
他踩了踩小穎的腳,示意對方千萬不要出聲,裝作很茫然的樣子問道:「美女,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大師!你別逗我了,昨天晚上我在司門口不還和你打了一架麼。」
「是嗎?我昨天晚上在家裡看電影,什麼地方都沒去啊。」蘇寒無辜的樣子簡直無辜到家了。
唐韻有些拿捏不定了,她也分不清楚蘇寒的表情到底是真是假,索性心一橫,一伸手,扣住了蘇寒的肩膀。
這是一招簡單的擒拿手,蘇寒的蛇鶴八打也是以擒拿見長,完完全全可以破掉對方的擒拿手。
不過他卻任由唐韻拿住,演戲要逼真。
「哎喲,哎喲,你怎麼打人啊!保安,保安。」蘇寒一邊臉緊貼著桌面大聲嚷嚷。
對面的小穎也伸手去掰唐韻:「你是不是瘋子啊?怎麼隨便動手打我小寒哥。」
兩名高大的保安快速站到了唐韻面前:「小姐請放手,如果不放的話,我就要報警了,而且在警察到來之前,我們會採取強制措施。」
「報哪門子警啊!我就是警察。」唐韻大聲嚷嚷了一句,鬆開了手:「對不起,我以為你是我要找的那個人。」
「你找誰也不能打人啊。」蘇寒還有些得理不饒人的架勢。
「實在對不住,昨天晚上我見了一位高人,想要找他,可是去不知道怎麼去找,我還以為你就是呢,就想著出手逼你一下,誰知道你不是。」唐韻頓時滿眼都是失望之色。
她認為習武之人身體都會有本能反應,但剛才擒拿蘇寒的時候,對方卻沒有出來那種條件反射,因此她斷定蘇寒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其實蘇寒不是沒有條件反射,而是太狡猾,故意忍住不出手而已。
「哼,想找到我?沒門?」蘇寒暗自慶幸,突然,他的目光掃過唐韻手腕的時候,被吸引住了。
咦?那是什麼東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