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就閉上了雙眼,打著坐。
唐韻輕輕的咬著嘴唇,那串木珠她也曾經找人問過,都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材料,多年視如珍寶,僅僅為了保留一份對母親的念想,意義很重大。
可是父親的腿也很重要啊。
頓時,唐韻陷入了糾結當中。
過了一兩分鐘,唐韻咬著牙對自己說道:「罷了,媽媽已經去了,再怎麼保留木珠,她也不能復生,倒是父親,他還有幾十年的光景,總不能一直這麼瘸著吧?」
想了想,唐韻伸手拍了拍蘇寒的肩膀,蘇寒並沒有睜眼。
「大師,我詢問一下。」
「但問無妨。」
「你剛才說我的父親會重新站起來?」
「和正常人一模一樣,如果不能,我不收你的檀子就是了。」
「真的?」唐韻更加下定決心了,如果父親能夠像正常人一樣,那再大的代價也沒有問題。
蘇寒斬釘截鐵,沒有一絲猶豫的說道:「是。」
「那好,手鍊給你,只要你治好我父親的腿。」
蘇寒隱秘的露出了一絲微笑,早點給我嘛!放你那裡也是浪費,到了我這裡,是能派上大用場的。
……
雲家大院。
雲家是京城三大家族之一,實力和蘇寒曾經所在的蘇家不相上下。
而這些年,雲家的第一高手雲天站隱隱要破入元嬰境界,因此在未來的發展上,更多的世家子弟看好雲家。
加之雲家年輕一代中,人才輩出。
家族財富也穩定的增長。
隱隱,雲家會將蘇家踩在腳下。
雲家大院的最深處的一棟紅色閣樓,是族長居住的地方。
此時的族長雲卜引,正面色鐵青的站在閣樓前。
韓山鷹正恭恭敬敬的站立在雲卜引的身旁。
許久,雲卜引撫著花白的鬍鬚說道:「你說小遙的病是因為有人在雲家的祖墳上面動過手腳?」
「是!」韓山鷹低著頭說道。
家族族長氣勢太過於強大,韓山鷹雖然是雲卜引的女婿,可也不敢和他對視,一對視便有一種要下跪的感覺,腿肚子直抽抽。
「有證據嗎?」
「有證據,昨天那位治好瑤瑤的高人跟我說了,祖墳裡被人動過了手腳,我今天特意讓人去檢視了一下,結果發現了這個。」說著韓山鷹雙手捧著一柄黑黝黝的物事。
雲卜引右手拿起了物事,仔細打量。
它是一柄鐵釘,很粗很粗的鐵釘,只是很大,有一柄匕首那麼長,拇指粗細,釘身刻著許多花紋,花紋勾勒出的圖案非常隱身。
似乎是記錄著遠古的祭祀,很多的族人圍觀者族裡的刑罰——斷頭。
這枚鐵釘,雲卜引只稍稍一看,便感覺一股子陰冷的氣息往自己心裡冒。
「很詭異,這枚鐵釘有來頭嗎?」
「有,下午山鷹專門找人打聽,這枚鐵釘叫滅靈釘,非常邪門,專門釘在他人的祖墳上面,一釘下去,會吸引煞氣,再好的風水,也被破壞了。」
雲卜引眯了眯眼睛:「哼,敢破壞雲家的風水?其心可誅啊!」嗖,他用力一甩手,破空的聲音傳來,滅靈釘速度奇快的插入地面,黝黑的鐵釘直接釘入了地下,連個柄都看不見了。
韓山鷹心中驚訝,想不到岳父的功力又精進了不少。
「山鷹。」
「在。」
「你暗地裡去查查,查到了給我揪出來。」
「岳父,您說會不會是蘇家乾的?」韓山鷹猜測的說道。
京城之中,敢和雲家作對的,也就是蘇家了。
雲卜引搖了搖頭,目露精光的瞧著韓山鷹:「山鷹啊,你還需要歷練,鐵釘一找到,誰都會想是蘇家乾的?可我偏偏不這麼想,江湖險惡,背地裡下刀子的多的是,你好好查查。」
「是。」韓山鷹準備離去。
雲卜引又說道:「對了,山鷹,昨天你說的那位高人叫什麼名字?」
這位雲家族長似乎對蘇寒產生了興趣。
「不清楚。」
「他也要查查,有如此手段的人,如果底子乾淨,最好拉入雲家。」雲卜引淡然的說道:「如果他願意來,雲家供奉的位置,有他的一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