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山鷹心中大驚,想不到岳父竟然如此看中蘇寒,雲家供奉?要知道雲家的供奉,哪一個不是高手?多少人為了供奉的位置擠破了頭,而蘇寒竟然已經被雲卜引定下來了。
「如果我能夠找到那位高人,一定帶過來見見岳父。」
雲卜引揮了揮手:「嗯,不管是什麼年代,人才才是最重要的,錢、權力、美女,我都可以滿足、只要他有本事,你也累了,去吧。」
「是。」
……
唐韻的家裡住在四合院。
很老的四合院,一共有八間堂屋,算四合院裡面很有派頭的。
現在四合院是不能買賣,要不然這套房子,賣個兩千萬,有的是人打破腦袋來買。
可見她們的祖上,那也曾經闊過。
唐韻雖然工資很低,可是家裡有些產業,沒事去收收賬,每個月也有六位數的收入。
開啟了門,唐韻就看到父親趴倒在地上,掙扎著要上輪椅。
「爸爸,你怎麼了?」唐韻快速衝了進去,重新將父親給扶上了輪椅。
唐大風憨笑著說道:「我真沒用,想去開電視,結果磕在了電視櫃上,輪椅倒了,我也倒了,扶起了輪椅,自己卻爬不起來。」
唐韻有些慍怒:「今天張媽回家奔喪,我不是讓唐雅來照顧你嗎?那個臭丫頭呢?」
「哎呀,年輕人總是貪玩的嘛!倒是我,一大把年紀了,還給你們這些後輩添麻煩,我有時候都想一死了之啊。」唐大風自嘲道。
唐韻眼圈一紅,腦袋埋在唐大風的腿上:「爸,你說這個幹什麼?不管你咋樣,你都是我爸,我照顧你一輩子都可以。」
此時的場景很感人,蘇寒承認,但是他卻有些尷尬,咳嗽了兩聲:「咳、咳,唐警官,我來不是看你們母女情深的啊!」
「小韻,這是誰?你男朋友嗎?怎麼還把臉蒙著了?」唐大風燦爛的笑著:「難道是怕我嫌他醜嗎?」
唐韻才想起來蘇寒,擠出了一絲笑:「爸,瞧您說的,這是一位高人,我喊來專門治你的腿的。」
「哦?能治我的腿?」唐大風有些不敢相信。
「你知道嗎?昨天市局的韓局長,他老婆的病就是這位大師治好的,可神了。」唐韻害怕父親不相信,解釋道。
唐大風一拍腦袋:「哦,哦,我想起來了,早上我坐輪椅出去散步的時候,還聽一些老友講了,說是昨天戶部巷那裡有一位高人呢,想不到今天真的來了。」
他一興奮,扶著輪椅轉了一個圈。
「您這麼相信我的實力?萬一我醫不好你的腿呢?」蘇寒情不自禁的和唐大風開起了玩笑。
唐大風憨憨的說:「就算治不好,也治不壞啊,我現在已經沒有下降的空間了。」
哈哈哈!三人都大笑了起來。
蘇寒倒是有些佩服唐大風,雖然他老說自己想要一死了之,其實這位大叔的內心極其堅強,面對生活也很樂觀,一進門就已經開了兩次玩笑了。
這哪裡是一位疾病纏身多年的人所有的狀態呢?
就衝著開朗的大叔,這病,也瞧得!
當然,飛天檀子,他也不能不拿的。
「你幫我父親看看吧。」唐韻站起身,準備去給蘇寒倒水。
「不忙,先將飛天檀子給我瞧瞧,先看看獎賞,我也有動力瞧病不是?」蘇寒雙手抱著肩,做到一旁的沙發上。
「啊?丫頭,你用*鏈子當酬金啊?」唐大風有些黯然失色,他清楚這幅手鍊的意義。
唐韻按住了父親的肩膀:「哎喲,爸爸,你這次聽我的,鏈子沒了就沒了,只要我心裡還記得媽媽就行,倒是你的腿,如果好了,以後咱們父女三個,還能一起出去逛街呢?你重新走路,比什麼都強。」
「唉……」唐大風嘆了口氣,他還能說什麼呢?說實在話,他也很想重新站起來,這樣,就能夠陪女兒一起散步,一起爬山,一起去遠足,一起去……。
唐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從一個拳頭大的錦盒裡拿出了手鏈,小心翼翼的捧在了手上,回客廳遞給了蘇寒,同時有些緊張。
蘇寒知道對方心裡擔心什麼:「你別擔心,如果這不是飛天檀子,那麼證明我的判斷是錯的,既然我的判斷是錯的,作為懲罰,我一定要治好你父親的腿。」
「那謝謝大師了。」唐韻的心裡也是很開心的。
蘇寒仔細的打量著煉製,好東西啊,一入手就沉甸甸的,一粒粒的捻過了珠子。
咦?不是飛天檀子?而是木檀子?
他頓時有了一絲絲的失落感。
飛天檀子和木檀子同出一源,只是極品的木檀子才稱作飛天檀子。
這些檀子的品相一般,肯定是不能稱作飛天檀子的。
不過這也很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