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檀子至少能夠幫助自己提升到築基以上了。
在他準備將木檀子還給唐韻的時候,突然一絲絲動感劃過了心頭。
他再次欣喜起來,仔細盯住了其中的一顆,仔細的摩挲著,活的,竟然是活的。
活的木檀子!
蘇寒明白一顆活的木檀子有什麼意義,一旦能活,木檀子當做種子,以後就不缺乏良藥了,成長為大樹之後,想要多少的木檀子,就有多少的木檀子。
太犀利了?
蘇寒腦子裡面甚至總結不出太完整的句子了。
「大師?怎麼樣?是你需要的東西嗎?」
「是的!肯定是的,你放心,你父親的病,包在我身上了。」蘇寒頓時覺得自己運氣真是不錯。
唐韻心裡也開心,推著父親的輪椅到了沙發邊。
蘇寒捏了捏拳頭,幹活的時候到了,他興奮的搓著手,圍著唐大風的輪椅走了好幾圈,卻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自己視乎並沒有工具。
在修真界的時候,蘇寒有強大的功力,可以不使用工具,可是現在自己沒有那麼強大的功力啊。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對唐韻說道:「嘿嘿,你有沒有銀針之類的?」
「啊?大師?您出門行醫不帶銀針的嗎?」唐韻突然對蘇寒的水準有所懷疑。
蘇寒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吹著牛道:「你不懂,高手行醫講究的是就地取材,對了,你們家沒有銀針,總該有繡花針吧?」
「有,有!」唐韻再次跑回了屋子裡面,來的時候,手裡面多出了一包繡花針。
唐大風點燃了一根菸卷,同時遞給了蘇寒一根:「大師!您這是打算將我的腿給縫起來嗎?那我不成美人魚了?」
「哈哈!大叔,你可真有意思。」蘇寒拿繡花針當銀針用。可繡花針並不是銀針啊,他順手掏出了唐大風手裡的打火機。
啪嗒啪嗒,點找了火,炙熱的火焰烤了繡花針一記後,蘇寒一彈指,繡花針準確的紮在唐大風的髕骨處。
「有感覺嗎?」
「沒有!」唐大風老老實實的說道。
「嗯!」蘇寒再次彈了一針,還是同樣的部位,只是這一次,繡花針扎得要更深一些。
「有感覺嗎?」
「沒有。」唐大風還是沒有任何感覺,自從癱瘓以後,兩條腿就感覺不是自己的。
但雖然沒有感覺,唐大風對於蘇寒的醫術是更加信任了,扎針都不用捏著,只需要彈出來,這功力,這手法,絕對是一流的。
至少在唐大風這麼多次見到醫生當中,沒有第二個人可以做到。
蘇寒彈了第三針,這一次針尾都差點埋進了唐大風的肉裡面。
「有了,有了,一絲絲的感覺,稍瞬即逝。」唐大風第一次從腿上感覺到了疼痛,心中欣喜不已。
蘇寒點了點頭,自己算是有把握治療唐大風的腿了,肯定是有把握的。
「喂!你幹什麼呢?」蘇寒正要將喜訊告訴唐韻的時候,門口傳來了一聲呼喊。
蘇寒轉過頭去,門口站的那個人他認識,就是辱罵過自己的唐雅,而且她還被小穎扇了兩耳光。
「姐姐,你幹什麼?這個傢伙是幹什麼的?」
原來唐雅是唐韻的妹妹。
唐韻有些不高興的說道:「我讓你照看爸爸,你一個人出去瘋,還回來質問我?」她指著蘇寒說道:「知道他是誰嗎?他是能夠治好我們爸爸腿的人。」
「呸!一看就是騙子,嘴巴上面還帶條毛巾!裝海賊王呢?現在給我滾出去!如果不滾出去,我找人打死你。」唐雅明顯是寵壞了的女生,說話都不知道什麼叫積德。
「哼哼!你從什麼地方看出來我是騙人的?」
「就衝你那個樣子!還有你那**材!跟我昨天欺負過的一個叫蘇寒的傻叉一模一樣。」唐雅並沒有認出蘇寒來,只是下意識想到蘇寒。
蘇寒的目光有些泛冷,好啊!在我背後說我壞話?如果不給你一點教訓,我都白活了這麼多年?
「這樣吧,小姑娘,你口口聲聲說我是騙子,還隱隱約約的暗示我是個傻×,我們要不打個賭?」
「打什麼賭?」
「我如果能夠治好你父親,我抽你二十個耳光,如果我不能治好你的父親,你扇我二十個耳光!敢來嗎?」蘇寒也不動聲色,只是丟擲了一個賭局。
唐雅嘴巴臭烘烘的:「切!我告訴你,我爸這毛病,別說你!誰來也好不了,他一輩子都只能癱在這裡,你這個賭局我接下了。」
「小雅!你胡說什麼呢?我打死你。」唐韻面對妹妹的口無遮攔,一耳光抽了過去,好在唐大風眼疾手快:「算了算了,你妹妹年紀還小。」
「既然接下了,那可要願賭服輸啊。」蘇寒冷笑道,這次一定要給你一點教訓,讓你以後嘴巴子還這麼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