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針走穴,每一針都能夠像拋射暗器一樣,準確無誤,這樣,便可以同時打多處穴道,想起來,如果真有這樣的手法,許多的病痛也能夠有辦法治療了。」
唐大風便將飛針走穴這個詞記下來了。
現在看起來,蘇寒確實是牛,瞧他的身形、皮膚,以及他說話的聲音,唐大風猜測蘇寒的年紀絕對不可能超過三十歲,如此年紀便在手法上超越國醫大師甚多,實在是天賦異稟的人物了。
「自古英雄出少年啊。」唐大風感嘆道。
一旁的唐韻和唐雅都看痴了,這種同時飛兩根針,而且準確的命中部位的手法,簡直是在電影裡面才能夠出現的。
而現在她們竟然真的看見了。
唐雅甚至以為蘇寒表演的是魔術呢,不停的翻找著蘇寒的漏洞。
可真功夫就是真功夫,千錘百煉,容不得半點馬虎,找來找去,也找不出蘇寒的半點紕漏,只能作罷。
「唐叔,線絲蟲已經定型了,現在該給你複合神經。」蘇寒打了個響指,手掌一掌掌的拍到了唐大風的腿上。
拍的位置,是線絲蟲的軌跡。
啪啪啪!
唐大風每中一掌,都感覺痛苦難耐,臉上氣色極差,額頭上滿是冷汗。
而蘇寒也差不了太多,臉上全是豆大的熱汗。
一共十九掌,蘇寒才坐了下來,渾身有些虛脫:「唐警官,給我倒杯可樂,要加冰啊。」
「好!」唐韻雖然擔心父親,但還是從冰箱裡面拿出一罐可樂,倒在一玻璃馬克杯裡,同時加入了三塊冰塊,搖晃搖晃,遞給了蘇寒。
蘇寒一鼓作氣的喝完了,再次伸直了手臂:「再來一杯。」
在唐韻倒可樂的瞬間,心裡頭不服氣的王晨嘲笑道:「可樂喝多了,容易得腎結石,一看你就不是醫生,連這點養生的常識都沒有。」
蘇寒沒好氣的說道:「一個沒有任何本事、油頭粉面的公子哥,在斥責一位優秀的醫生,這麼滑稽的事情竟然都會出現!唉!世風日下啊。」
「誰一點本事都沒有?你敢說可樂喝多了不得腎結石?」
還別說,王晨這個說法確實是存在的,可樂在人體中,水分會吸收,但是其他的成分會形成結晶,長在腎臟裡面,久而久之,便會形成堅硬的結石。
但蘇寒每天都會練氣,身體中的雜質都會因為練習的功法而化解掉,所以一點半點也無所謂,他哈哈大笑:「其實我也覺得你有腎結石。」
「我哪裡有?本少爺好得很,上個月才去做的b超,腎功能一切正常。」王晨上個星期還真去了一次醫院,原因是有一次和女人辦事的時候,發現自己射出來的東西里竟然夾雜著鮮血。
以為是出了什麼大病呢。
結果醫生告訴他,小毛病,就是用腎過度而已。
蘇寒搖了搖頭:「你的腎結石已經轉移了,不在腎裡。」
「那在哪裡?」王晨嘴巴上不服,但心裡還是有些服氣蘇寒的醫術,對方這麼一說,立馬慌了神。
「轉移到了腦子裡去了,現在堵住了你的腦部神經,讓你出現了腦殘的晚期症狀。」蘇寒大笑著說道。
噗嗤!唐韻一下子沒忍住,倒可樂的手都有些發抖,焦黑色的**撒了一桌子:「咯咯,大師,你可真是幽默啊。」
「混蛋。」王晨一個不小心,再被蘇寒損了一頓。
「啊!」
唐大風一聲尖銳的慘叫再次吸引了全屋人的關照。
只見唐大風渾身著了火一般,不停的拍打著身上,臉色紅彤彤的,讓人想起了燒著了的蜂窩煤。
「大師,怎麼了?我渾身怎麼如此難受?」
唐大風邊說著,邊從輪椅上面滾落了下來,在地板上面打著滾,渾身衣物都染得灰濛濛的。
唐韻連忙去扶唐大風,剛剛手臂碰上,就被唐大風使勁推開:「別動我,疼,疼死了。」
唐韻心中有些不忍,扭頭瞧著蘇寒:「大師?這是什麼回事?」
「什麼回事?肯定是這個騙子用了下三濫的手段,才讓我們父親成了這個樣子的。」唐雅脾氣很糟糕,揮了揮手:「王晨,給這個不學無術,只知道故弄玄虛的江湖騙子一點顏色瞧瞧。」
「好叻。」王晨捏著拳頭,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緩緩的走向了蘇寒。
蘇寒盯著自己的馬克杯,微笑著說道:「出了問題都沒有問清楚,就著急著動手?唐家的人怎麼這麼沒有風度呢?」
「慢著!」唐韻被蘇寒一刺激,大聲的喝止道:「那個鼻子上面帶表的,別在我家裡嗚嗚喳喳的,就算出了問題,也輪不到你這個外姓人插手。」
王晨有些騎虎難下,一回頭委屈的說道:「小雅,怎麼你姐也嘲笑我的鼻子。」
「別管,就給我狠狠揍那個戴面罩的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