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臺可有小半層樓那麼高啊,蘇寒輕輕一躍就跳上去了,關東哲詫異得很:「華夏功夫?」
「是不是功夫你管不著,我就是來收拾你這小日本鬼子的。」
臺下一片寂靜,其實有些人瞧著蘇寒這一手功夫,真想喊個好,可剛才還被人家訓了個狗血淋頭,心中有想法了,怎麼可能給蘇寒加油呢?
要不是他剛才那番話將眾人說得不好意思了,沒準,自己又被罵得狗血淋頭。
「收拾我?哈哈哈,哈哈哈,你是哪根蔥?有什麼作品?師從何人?如此囂張,教養不行啊。」
「教養不管行不行,總歸比你這遠涉數千裡,來異國裝模作樣的人總歸要好一些。」蘇寒針鋒相對。
關東哲冷笑的肩膀都抖動了一下,朝著主持人招了招手:「我要改變規則。」
「關東先生,這很難辦啊,規則開頭就定下了。」
關東哲輕蔑的瞧著蘇寒,扭過頭,用極其挑釁的聲音說道;「戰勝如此渺小的敵人,我不想勝之不武,去,將第一輪我的鋼板加重一倍,六十公斤,要不然,比賽還有個什麼意思呢?」
「哼哼,你要加就加唄,不管怎麼樣,你都會輸。」蘇寒訕笑著加了一句:「你其實是一個很平庸的人才,靠著努力才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可惜啊,磨練了技藝,卻磨練不出一顆強大的心臟,接下來,我會讓你見識,天才始終是天才,而庸才不管怎麼樣!骨子裡面依然是庸才。」
「你……。」關東哲最害怕有人談起「天才」這兩個字,因為他自己都清楚自己並不是天才。
你死定了,接下來我要讓你輸得體無完膚,關東哲斜著看了一眼蘇寒後,**豪邁的走向了平臺,蘇寒後面跟上。
手上纏好了鋼板,蘇寒站立了一個馬步,已經在志願者的背上紋著「風」字,還沒有點兩筆,他就停下了。
臺下眾人唉聲嘆氣的有,大聲罵街的也有。
「唉!畢竟只學了三天的紋身,點了兩針就不知道該怎麼去點了,實在坑爹。」
「真是不要臉,剛才看那副模樣,我對他還心存一點點幻想呢,現在倒好全部破裂了。」
「你還有幻想?這種小子咱們又不是沒見過,那些紋身店裡面剛來當學徒的,一個個二五八萬的,還沒有進行呢,就對大師傅們的紋身指手畫腳了,臺上那個小子,應該就是那不知道天高地的學徒工。」
蘇寒停了筆,而關東哲倒是一點歪心思沒有,緩緩的紋著字,他的想法很直白,反正對方贏不了自己,索性就在這個字上展露才華,讓蘇寒相形見絀。
這些還不是主要目的,關東哲知道,只要自己的東西比起蘇寒高出無數個檔次,到時候這群華夏的蠢蛋就會謾罵自己的同胞。
讓自己人罵自己人,才是關東哲的最大樂趣,目前他完成這個目標只差了最後一筆,風字的最後一筆下去,一副嶄新的,色澤明確,風格硬朗的作品將要產生。
「哼哼,我現在發現虐菜鳥還是一件不錯的差事嘛!」關東哲想起待會整個會場的人都會罵蘇寒是一個沒有任何作用的廢物,心裡就極度心花怒放。
想到開心處,他還轉頭瞧了一眼蘇寒,豈料蘇寒一直再瞧著他,兩人四目對視,關東哲有些尷尬,咧著嘴笑了笑:「嘿嘿,到了現在還沒有刻出三筆呢?你就等著你的國人對你的無盡謾罵吧。」
「是嗎?我怎麼覺得我會贏,而你,是被釘在恥辱柱上面的那個人呢?」
「你憑什麼?」關東哲的風字只差半筆了。
蘇寒聳了聳肩膀;「我現在告訴你,我為什麼會贏!」剛剛撂下了話頭,蘇寒狠狠的抖了抖自己的手腕,他的力量多強,築基強者,臂力少說也有好幾百斤的力氣。
鋼板像個鞦韆一樣,蕩向了關東哲的鋼板。
砰!
現場發出了一聲雷鳴響動,關東哲被徹底擊飛了,紋筆掉落於地,同時關東哲在志願者的手臂上劃下了一條口子,一寸長的口子。
「嗷!嗷!」他還沒有時間去管蘇寒,而是摟著自己的髖骨,被自己的鋼板一撞,髖骨感覺被人狠狠的抽了一鐵棍,疼得無法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