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穎,你妹的有沒有眼光?我看你就是天生一個同性戀,拉了蘇寒不過是當個幌子的。」
聲音有些大,傳到了尚未走遠的小穎耳朵裡面,這位任家的大小姐,頓時有些難受,臉漲得通紅,抱歉著對蘇寒說道:「小寒哥,你別管他,我去找父親,喊人教訓那個傢伙一頓。」
「殺雞何必宰牛刀,這口氣,我給你嚥下去。」蘇寒說完甩開了小穎的手,緩緩走向了蘇胡。
「小寒哥,小寒哥,你別髒了手。」任雨穎伸手想要去拉。
蘇寒已經走到了大門口。
「剛才是那個雜毛畜生在罵小穎,站出來,我就抽你兩耳光。」蘇寒站在了水晶城市的門口,煢煢孑立。
「是老子!怎麼了?」蘇胡是蘇家的子弟,也是修煉者,現在能量值已經有三十了,他覺得自己踩一個能量只有五的人絕對是瞎踩。
蘇寒點了點頭:「很好。」說著一個箭步向前。
「呀呵?廢物還敢動手?」蘇胡大聲喝罵道,擺出了一副防守的架勢。
不過隨著蘇寒的距離越來越近,蘇胡卻心中產生了一種恐懼感,這是能量值只有五的廢物嗎?怎麼速度這麼快?
可惜人家的速度就是這麼快!
蘇寒拱到了蘇胡的面前,一大耳光就扇了上去。
打在了蘇胡的臉上。
頓時蘇胡的一個牙齒劃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線,帶著血水,噴了出來。
「敢罵小穎?膽子真大!」蘇寒也不停,左手又給了一記。
這一次打出了蘇胡的三顆牙齒。
頓時蘇胡被打懵了,愣在原地,可憐巴巴的瞧著周圍幸災樂禍的人,他們一個個璇著在自己身邊打著轉。
蘇寒一把薅住了蘇胡的頭髮:「今天是小穎的生日,我也不想動粗,點到為止!你好自為之。」
邊上的人都瘋了,打成這樣還叫點到為止,什麼才叫胖揍一頓?
只見蘇寒右手薅住蘇胡的頭髮,左手抓住了他的小腿,狠狠的一扔。
將蘇胡這滿嘴噴糞的東西從門楣處狠狠的扔下了樓梯。
天啊!那可是一百多階的樓梯,摔下去還得了。
但人影偏偏是飛了出去,高高遠遠的。
「蘇胡!」
突然一位中年人叫道,也跟著飛了出去。
蘇胡飛出了二十多階的時候,中年人穩住了身形,一隻手將蘇胡舉了起來,託塔李天王一般,站得穩穩當當。
「蘇寒少爺!這麼對付本族的堂弟,只怕是不妥吧?」
「沒有什麼妥不妥的,我早就不是你們蘇家的人了,打一個陌生人,沒有什麼關係吧?啊?李功峰李長老?」蘇寒傲然對李功峰說道。
李功峰是蘇家的外姓長老,在家族中,長老和供奉是一個位置。
只是本姓人就是供奉,而外姓人是長老,當然,供奉和實力根本沒有什麼區別,只是在家族中的話語權有一定的區別。
李功峰是武道,功力已經在築基初階,實力穩在蘇寒之上,尤其是一手力道強橫的武技,力度十分兇猛。
「哼哼!蘇寒,你不要忘了,你還是姓蘇的,骨子裡面流淌著的,也是蘇家的鮮血。」李功峰說道。
蘇寒仰天長嘯的說道:「哈哈,哈哈,姓蘇就是你們家的人?那天下這麼多姓蘇的,都是你們家的後代?你未免太瞧高燕京蘇家了。」
李功峰嘴巴上辯不過,心中惱火:「哼哼,有意思,有意思,蘇家老太爺在世的時候,最喜歡你,可惜他死了,你竟然如此的不肖,不認蘇姓了,也罷,我今天就代替蘇老太爺好好的教訓教訓你。」
「是嗎?蘇家的走狗,打算怎麼教訓我啊?」蘇寒一柄刀鋒已經移入了手心中,同時桃木劍法器也已經隱隱要出竅了,等著隨時隨地給予對方致命一擊。
雖然實力不夠,可也要困獸猶鬥,不能坐以待斃。
蘇寒站立得筆直,一點沒有後退的意思,看著一步一步爬上臺階的李功峰,心臟起伏著,時刻準備動手。
突然,小穎擋在了蘇寒的面前,張開了細嫩的雙臂,朝著李功峰吼道:「給我住手。」
「啊?任大小姐,有一位不是我們蘇家的人打我們蘇家的人,你還是不要擋著的好。」李功峰不怒自威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