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是徹底被這位老爺子給弄得苦笑不已,什麼樣的頑童,也頑不成這個樣子吧?
出手闊綽,性格豪爽,加之待人處事頗有老鬼的風範,蘇寒幾乎沒有理由去拒絕幫助王鬼。
何況還能夠得到十株藥材呢,怎麼說這筆買賣都不虧。
「行!老爺子,等明天我去你府上,給你治療,如果有對症的靈藥,這點要求自然是能夠滿足的。」蘇寒說道。
王鬼連忙揮揮手,說道:「呸!呸!現在就去,等什麼明天呢?老頭子我實在等不及了。」
這老鬼是真的愛漂亮,一聽說蘇寒有辦法讓自己變得年輕一些,心急如焚,恨不得現在就去。
呆霸王也敲著邊鼓:「老大,你就幫幫我爺爺吧,他有強迫症,如果你今天晚上不去的話,估計他會滿地打滾睡不著覺的。」
「呸!小呆,有這麼說爺爺的嗎?你說那是強迫症?那是事兒媽!」王鬼一副孤芳自賞的模樣說道:「如果蘇神醫不去,我也不會滿地打滾,而是在窗臺邊上,煮一杯黃酒,自斟自飲到天明。」
蘇寒快瘋了,還挺有文藝範的,這還不如滿地打滾睡不著覺呢!
他打了個響指:「行!既然如此,那我現在就去,只是我還要找任老告個別,不然有失禮數。」
「呸!告個什麼別?那任老頭就是形式主義強,天天這規矩,那規矩的,活著是累還是不累啊!」說著王鬼就伸手拽住了蘇寒的衣角,牽扯著往外拉。
蘇寒連忙撥開王鬼那雙枯枝樣的手,說道:「這可不行,任老也不光是形式主義,似乎要有事情要交代我呢。」
「啊?這樣啊?」王鬼搖了搖頭:「行吧,我跟你一起去,順便也給這傢伙道道喜,好歹是七十的壽辰,也算是人生大事,過了這個坎,他老小子也沒幾年好活的了。」
在人家的壽宴上,能夠說出這種話的,也就王鬼了。
誰都知道,人生七十古來稀,可偏偏就王鬼敢拿出來當閒話聊。
蘇寒笑吟吟的拱了拱手:「那也不耽擱時間了,現在就去,怎麼樣?」
「行!去。」王鬼不情不願的跟在了蘇寒的身後。
而呆霸王也準備跟著的時候,剛剛走了兩步,便被王鬼往後面趕著:「你去幹什麼,大人之間的事情,小孩子瞎摻和個啥?給我一邊待著去。」
「是!爺爺。」呆霸王無語,自己這個孫子,還真是孫子啊。
剛剛走出了大堂,王鬼和蘇寒便碰到了一直等在門口的陰九霄。
「小蘇,在這裡,來。」陰九霄舉著手呼喊著蘇寒,揮手到了一般,卻又發現了王鬼。
咦!這大人物怎麼捨得過來呢?自家主子的壽辰都不來道喜,現在倒是過來了。
頓時陰九霄的手臂就愣在了半空中,十分尷尬:「喲!鬼爺,你可算是來了?」
「我當然來了,就是你要見蘇寒神醫的?」王鬼從鼻子裡哼出一口涼氣。
陰九霄點了點頭,暗暗叫苦,怎麼蘇寒和這老鬼混在一起了,可有些難辦了。
這老頭怎麼說呢?用陰九霄的話說,簡直是個小孩脾氣,很難伺候,一旦那句話說的不對了,輕則吹鬍子瞪眼,重則那是大動干戈。
上次和自家任老下棋也是這樣。
本來車對車,馬對馬,捉對廝殺得痛快,在前期,王鬼的棋將任老殺了個大敗。
結果在節骨眼上,王鬼突然輸了一招。
一招輸滿盤皆輸,本來很有優勢的棋,王鬼被逆轉絕殺,這個心裡有氣啊。
雖然承認下不過任老,可同時也宣佈,不再和任老下棋。
他是一個很坦率,卻很好玩的人。
「不是,是我們家老爺子要見蘇寒的。」陰九霄是特意等在這裡,為蘇寒引路的。
王鬼直接蹲坐在地上:「那不行,去,叫你們任老頭過來,親自迎接,最好是找兩個人過來抬我,我年紀大了,腿腳不利索。」
噗!你腿腳不利索?剛才看你健步如飛的樣子,比起一般的年輕人腿腳還要好上不少呢,怎麼見著我陰九霄,你的腿腳就不行了呢?
陰九霄被王鬼搞得有些氣節,對著蘇寒苦笑而視。
蘇寒也緩緩搖了搖頭,面對這種為老不尊的傢伙,也十足的無奈。
不過他不願意陰九霄難做,對蹲坐在地板上,啪嗒啪嗒抽著悶煙的王鬼說道:「王老,咱們直接走過去就得了,沒有幾腳路,犯不上要人抬。」
「那不行,我王鬼在他們任家那都是抬來抬去的,不能慣著他任風揚,要不然,我走了一次,以後次次都要走了。」王鬼明顯有些固執。
「頭疼吧?」陰九霄拍了拍腦門,趴在蘇寒的耳邊說道。
蘇寒點著頭,豈止是頭疼,簡直就是頭疼,他小聲的對陰九霄碩大:「王老以前就是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