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麼不是?他是燕京城著名的鬼見愁,難纏得很,不過他這性格我還是蠻喜歡的。」陰九霄如實說道。
蘇寒咬了咬牙:「看來這老頭的嬌慣病需要治治。」
「能治?」
「在我手裡便沒有治不好的病。」蘇寒傲然的說道,同時對著王鬼一聲暴喝:「王老頭!」
「幹啥?」王鬼抬頭,打量著頗有怒氣的蘇寒。
「不幹啥!你要的年輕我給不了,如果你再這麼耍賴的話。」
「啊?耍賴還年輕不了呢?」
「你見過幾個耍賴的都是這般年輕呢?無非都是一些世故的下老頭而已。」蘇寒故意加重了「世故的小老頭」幾個字的讀音。
頓時王鬼如同被電了屁股似的,一下子做了起來:「對啊!我以前怎麼沒想到呢?耍賴都是老頭子乾的事情,我這麼做有失我的身份啊。」
蘇寒剛剛憋回去的老血,又差一點噴出來了,這老頭子果然是人老心不老,看上去七十多的人了,非要將自己從老頭子裡面擇出來。
「走,蘇神醫,快進去,免得任風揚那個老傢伙背後罵我,說我是世故的小老頭。」王鬼被蘇寒一說,心裡倒有些著急起來。
「行!咱們現在就走。」蘇寒無語的說道。
……
水晶城市是整個燕京人都清楚的酒店,可是很少有人清楚這裡其實是任家的產業。
而任老在水晶城市裡面有一間獨立的總裁辦公室。
辦公室設計得非常豪華,充滿了後現代的風格。
天花板上,都鑲嵌著夜光石,不開房間裡的燈,還以為來到了遼闊的大草原上。
而開了燈,則是另外一番光景了,一面牆做成的電影螢幕,有一件大好的浴缸,右角落一張很不錯的吧檯,陳列著各種各樣的名酒。
等蘇寒進來的時候,他還有些發愣,果然是路有凍死骨,朱門酒肉臭啊。
「喲!小蘇來了,做。」任老指著吧檯邊的水晶椅子說道,同時給他到了一杯拉菲葡萄酒。
「謝謝任老。」蘇寒走了過去,隨意的坐在了椅子上,微微的動了動鼻翼,吸收著葡萄酒陳年的芬芳,不過王鬼可沒有這個待遇了。
剛要進來,任老就準備關門。
「喂!任老頭,你丫瘋了嗎?是打算讓我吃個閉門羹。」
任老啐道:「我呸!老鬼子,今天是我的壽辰,你也不過來,現在想過來?晚了!」
「你……你……你無恥。」王鬼氣湧上來,詞彙量顯得有些匱乏,罵了一句只有小女生才罵的話。
「哈哈哈哈!」任老聽了王鬼的罵人話語,大笑了起來,將房門大開:「你老鬼子還是這番破脾氣,進來吧,看在我心情好的份上。」
他的心裡也真沒有王鬼的氣,多少年的交情了,也明白王鬼那小孩的脾氣。
上了歲數的人能和小孩子一般較真嗎?不能,所以王鬼再怎麼著,任風揚也不會生氣的。
王鬼走到吧檯裡,自顧自的從一個木質酒桶裡面倒了一大扎的德國黑啤,咕咚咕咚的喝了大半口:「哎!要說黑啤酒,整個燕京城就你這裡最正宗,能夠喝出一股子別樣的巧克力味。」
「哼。」任老情不自禁的笑著打了個顫:「就你這種品位低的,能夠喝出什麼好酒來?」
一旁的蘇寒此時已經將酒杯裡面的紅色葡萄酒全部吞了下去,他拉開了話匣子:「對了,任老,你喊我過來是為了啥事?好像是跟我講講,我為什麼這麼值錢是吧?」
「是的!」任老指了指王鬼:「不光是我知道,就連他也知道。」
「你別瞎說,我就知道黑色啤酒為什麼能夠喝出巧克力味來,卻不知道為什麼蘇神醫很值錢。」王鬼的眼神有些躲閃。
任老的巴掌有力的排在了水晶檯面上:「得了吧,你還不清楚?血色試煉馬上就要來了,你還裝模作樣的,你們王家的年輕高手,準備好了嗎?別到了血色試煉上,被人砍瓜切菜一樣,都是待宰的物件啊。」
「呸!血色試煉,不就是那隱藏家族嗎?我偏不參加,看他們能出來幹掉我不?」王鬼將杯中的黑色啤酒全部一飲而盡,狠狠的將啤酒杯砸在了地板上。
頓時水晶的杯子稀爛成了碎渣。
「喂!老鬼子,你心中有氣,別亂摔我這裡的東西,摔你們家自個的去。」
王鬼被訓斥了一番,卻出奇的沒有還嘴,而是沉默下來。
蘇寒倒是聽出了一個眉目:「唉!任老,你說我值錢的原因,是不是跟血色試煉有關啊?這個血色試煉是什麼?聽上去好像是個比賽什麼的?」
「對!就是比賽!」任風揚的眼神明顯有些落寞,周圍的空氣似乎因為房間裡的凝重,都溼潤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