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發動著油門,駛向了公路,這一次他要去雲家。
他要去雲家報名參加血色試煉。
不為了二家主的位置,只是為了血色試煉的獎賞。
那一枚誅心蓮,這個世界靈丹妙藥十分少見,任何的一株都將是十分稀有的東西。
一旦獲得第一,便可以獲得這個獎勵的話,那還是志在必得的。
而京城三大豪門,第一家便是蘇家,蘇寒不可能投靠,將自己掃地出門,現在看到自己崛起了,再次拉回去?還會回去嗎?蘇寒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賤人。
第二家是王家,蘇寒本來也想去的,可是想起王鬼的心思,似乎並不願意在血色試煉中投靠太多的精力,甚至是打算用孫子去頂替高手,這種做法很影響戰鬥力。
蘇寒既然是打算去奪取第一,當然要找到最適合的隊友。
不過他對王家也沒有徹底絕望,如果雲家的隊友也不合適,他也不會去參加,而是去選擇王家。
第三家便是雲家,雲家的高手很多,而且心意誠懇,怎麼說也對自己有很大的**力。
至於任家就不說了,任家已經抱著了全軍覆滅的想法了,到時候扛著兩個拖油瓶,別說上戰場了,首先管著這兩個傢伙的吃喝住行,就要憋屈死。
蘇寒的寶馬車停在了雲家大院的門口。
在京城,蘇家是別墅、王家也是別墅,唯獨雲家,是一個大院。
大院裡三層外三層,像一個大型的城堡。
當年建成這樣,是為了抵抗馬匪,一旦有進攻者,蘇家大院的外牆便是第一道抵禦工事。
這種建築到了如今,反而形成了一個特別有風格的建築型別了,確實有些歪打正著。
在雲家大院的門口,兩名蘇家的子弟在門口站著崗。
蘇寒徑自走了過去。
蘇家子弟立馬攔著:「誰啊!」
「蘇寒,找你們的家主。」蘇寒已經知道自己有多大的價值,當然要擺出足夠大的派頭。
「哼哼,你就是蘇寒啊!好的很,進來吧。」兩名雲家人咬牙切齒的對蘇寒說著話。
蘇寒覺得有些難受,不對啊,你們對我的態度怎麼是這個樣子?我又沒有強暴你們老婆,犯得著這麼拉著臉嗎?
「我們家主正在開家庭會議,你先去休息室等著他。」雲家子弟冷冰冰的說道。
同時將蘇寒引入了一間寬大空曠的房間。
說是休息室,還不如說是電影院。
擺設也很像,許多的桌子椅子,同時還有各種飲料和酒水。
休息室屬於接待的地方,所以這裡專門有個管事的人,雲霆飛。
雲霆飛也是蘇家的年青一代中的高手,今年才二十多歲,已經到達了築基初期,瀕臨突破到築基中期。
因為長得儀表堂堂,更是被雲家家主雲卜風親自指定來外堂接待客人。
雲霆飛瞧著門口的蘇寒:「什麼名字?」
「蘇寒?」
「你就是蘇寒?哈哈!你就是蘇寒?」雲霆飛的神情深痛欲絕,恨不得狠狠的給蘇寒兩耳光,可是言語上卻不敢冒犯。
蘇寒有些不清楚了:「我就是蘇寒啊,怎麼了?」
「怎麼了?」雲霆飛將手中本來要端給蘇寒的茶,全部潑在了外門的水溝子裡:「我們二家主許以重利,讓你來我們雲家,你還裝模作樣的?什麼德行?」
蘇寒攤了攤手:「他有提出條件的理由,我有拒絕條件的權利?難道你們雲家處事一向就是這麼霸道?」
「廢話!」雲霆飛頓時就有些怒了,狠狠的揮舞著手,大聲的咆哮道:「我們雲家在京城,誰不給三分薄面,倒是你蘇寒!什麼東西?蘇門棄少而已!竟然還敢如此的囂張?」
這是什麼邏輯?什麼狗屁的道理,蘇門棄少怎麼了?蘇門棄少就沒有人權了嗎?
雲霆飛似乎對蘇寒有一些誤會,大聲的說道:「我知道你!蘇寒,你不過是馬上要成為任家的上門女婿了,要成為贅婿了,所以才囂張起來的。」
蘇寒更是有些無語,面前這小哥長得倒是挺氣派的,怎麼滿肚子的都是這種無聊的論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