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看在今天要就血色試煉的事情和雲家商議商議的話,蘇寒真是不願意給雲霆飛一點點面子,一耳光甩死他。
「我懶得跟你講,別把我火勾上來了。」蘇寒扭頭,對雲霆飛不管不顧的,直接進了休息室,不停的往前走著,他看電影喜歡坐在第一排。
雲霆飛在身後跟一隻蒼蠅似的,不停的嗡嗡叫道:「蘇寒,你說你還有什麼名聲,以前花天酒地的,天天就知道泡妞,和美女開房。」
蘇寒回過頭,豎起了中指:「這我要跟你說道說道了,你沒有和女朋友以外的人開過房?沒有睡過上十個姑娘?敢不敢說沒有?如果有的話,你就不是爹生媽養的。」
豪門嘛!因為有錢有勢,經常有各種各樣的美女,一分錢不要,送上門來讓你上,是誰也擋不住這樣的**。
就算是擋得住第一次,也架不住美女們輪著番的上啊。
雲霆飛本來就長得帥,又加上年少多金,還有一身不俗的修為,自然是雲家裡,美女的第一目標了,從小過著唇齒留香的生活。
蘇寒跟雲霆飛比起來,還真是沒得比。
一瞬間雲霆飛已經被嗆住了話頭,根本無法說下去。
「哼,都是一座山裡的豺狼,就誰都別瞧不起誰,你沒那個資格。」蘇寒說完,聳了聳肩膀,繼續前往自己已經看好的位置。
雲霆飛變換了話題,還在喋喋不休:「好,生性*咱們就不說了,咱們說說別的,你說一個男人,入贅當女婿來提升自己的地位,這種人是不是應該鄙視。」
「一個男人,沒有什麼修為,卻靠著驢兒大的行貨來證明自己的價值,是不是很軟弱?很無用?」
雲霆飛一直以為蘇寒能夠征服任雨穎的心,就是靠著**驢兒大的行貨。
何況現在蘇寒將渾身的修為掩蓋了起來,雲霆飛看著蘇寒還以為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呢。
畢竟前不久,蘇寒也只是個能量值只有五的廢物。
蘇寒真是懶得搭理了,一回頭,準備出手了:「你說你長得挺爺們的,結果像個娘們一樣在老子面前磨磨唧唧的,知不知道我有多煩?現在給我滾,老子不動你,如果你不滾,老子就要打死你。」
「呀呵,動手?正求之不得呢。」雲霆飛對自己的手段那是相當的自信,在雲家裡,也沒有幾位年輕的高手能夠勝過,更加不要說能量值只有五的廢物。
蘇寒已經開始蓄氣,哼哼,雲家的人,別怪我蘇寒暴力,是你們安排一隻蒼蠅在我面前絮叨的。
「喲嚯!我當是誰呢?在這裡吵吵大鬧的,原來是我們蘇家的蘇公子啊。」
蘇寒聽見有人說話,還以為架打不起來了呢,散去了蓄力,偏著頭一看,當是誰呢!原來是蘇家的護法李功峰。
果然是冤家路窄啊。
李功峰在任家的家宴上,受制於那些大人物,而沒有敢於出手揍蘇寒,而且還被蘇寒折磨得不淺,也被當眾駁了面子,當真對蘇寒恨之入骨。
「喲!這不是李老師嗎?怎麼了?蘇家的長老竟然給雲家看門?有些丟人吧?」蘇寒活動著拳頭說道。
李功峰是築基初期,心下覺得拿下蘇寒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畢竟他昨天是見識過蘇寒的出手,他頓時傲然道:「哼哼,良禽擇而棲,雲家給我的待遇比蘇家的好,我自然是要來雲家了。」
表面上這麼說,其實是李功峰因為教育蘇胡不當,被蘇家辭退了。
沒有辦法,才來雲家的。
不過他多年混跡世家,一股子裝叉的功夫是練得不錯,傲氣凜然的說道:「昨天我兩次都要對你動手,第一次是女人攔著,如果不是任雨穎,我肯定要打掉你滿嘴的牙,第二次嘛!是有我們家主照看,說看你是蘇家弟子,不讓傷了你。」
他頓了頓,甩了甩袖袍,繼續說道:「要不然啊,你昨天晚上就不能安安穩穩的睡成覺,我非要將你的屁股打成三瓣不可。」
「大話說得挺牛的,不過大爺我真是沒有什麼興趣跟你這種雜碎來交手。」蘇寒指了指電影螢幕:「剛上映的大片,我很感興趣,不陪了。」
說著,蘇寒接著朝自己座位走過去。
李功峰哈哈大笑:「哼哼,蘇寒,你真是個沒種的男人,你那搬磚的爹知道不?今天早上已經被我砸斷了腿骨。」
蘇寒猛然回過了頭,瞧著李功峰。
李功峰用異常陰冷的語調說道:「不過你別生氣啊,只是砸斷了一條腿而已,而且我就出手了一次,骨裂,不算大事,養個三五個月,就能好,嘻嘻嘻嘻。」
蘇寒狠狠的扭動著脖子,右手摸出了手機,撥通了任雨穎的號碼:「喂小穎?」
電話那裡嘈雜一片,小穎也顯得很著急。
「小寒哥,對不起,叔叔被人打斷了腿,我們也是剛剛才到的。」任雨穎將蘇軍名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事情是這樣,本來蘇軍名昨天晚上加了一晚上班,然後早上也沒有著急著休息,去工地,找工頭告辭。
出工地的時候,碰到了正好被蘇家開除而非常落寞的李功峰。
李功峰一怒之下,砸斷了蘇軍名的右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