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輕微的響聲,這朵火焰便是越過蘇寒,朝著他身後的木門飛去,發出一個輕微的聲音,甚至連煙都沒冒出一縷,便飛出了門外。
見到這一幕,兩人都是驚呆了,蔓蔓愣了幾秒鐘的工夫,飛快朝門外跑去。
然後,剛跑到門口,她便是聽到了一聲聲嘶力竭的慘叫聲。
推開門一看,兩人都驚呆了。
只見門外站著的正是段暄,他手中捧著一個木盒,而此時木盒已然被燒出一個大洞,只是他的手卻是死死抓著木盒中的一串項鍊。
火焰已然燒到他身上,也恍然未覺。
蔓蔓很快回過神來,法決一掐,便是把這朵失控的火焰收了回來。
而此時的段暄,剛換好的衣服,胸前又是多了一個大洞,甚至把皮膚都燒焦了不少。
他這次可沒穿寶甲。
蔓蔓簡直沒臉呆下去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如果說第一次是在蘇寒指示下有意為之的話,那麼這次,就是純屬意外了。
嚶嚀一聲,她臉紅到脖子根,捂著臉朝包廂內部跑去,像是一隻把腦袋埋在沙子裡的鴕鳥。
進了包廂,找了個最角落的地方,把腦袋埋在膝蓋裡,連抬頭都不敢。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蘇寒只好站出來善後。
臉上帶著略微有些尷尬的笑容,走到段暄面前,伸出一隻手笑著說道,「這位就是段暄段王爺吧,家妹不懂事,還望段王爺多多包涵。」
聽到這話,蔓蔓又是想站起身來。
家妹?
誰是你妹!
你妹啊!
只是,猶豫了一下,還是先選擇沉默一會兒再說。
段暄臉上就帶著一絲苦笑,「沒事,沒事,意外麼,可以理解。」
兩人寒暄幾句,很快就進了包廂。
蘇寒很熱情的招待。
段暄頗有些受寵若驚的意味,說實話,他抱著木盒上來,自然就是存著好好認識一番的心思,本來還想著開局比較困難。
畢竟,自己之前和這女孩算是有著矛盾。
而且,一擲千金這種事,做出來,目的性未免有有些太強了。
但沒想到,又捱了一次燒,沒受多重的傷,卻是因禍得福,順利的融入這個圈子。
一時間,他對蘇寒也是相當的熱情,兩人很快就稱兄道弟起來。
俗話說農村包圍城市,這向來是段王爺的拿手好戲,要搞定女人,先從搞定丈母孃和大舅子入手。
兩人都是性格開朗的人,很快便聊的火熱。
各種段子信手拈來,恨不得馬上出去搓土成香拜把子。
見到這一幕,蔓蔓埋在膝蓋裡的臉上,咬牙暗恨。
這個蘇寒,太可惡了。
可惡!
可惡!
深吸了好幾口氣,勉強站起身來,很乖巧的泡了兩杯茶端過去,蔓蔓隨意坐在蘇寒身邊,卻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
見到她坐過來,段暄頓時就不說話了。
說來也奇怪,他平日裡在女人面前談笑風生,甜言蜜語一灑一大片,從來沒有卡殼這麼一說,而坐在蔓蔓面前,不知怎麼的竟如同一個羞澀的少年一般。
而蘇寒,則是咬牙硬忍。
只因,蔓蔓的兩根蘭花指,已然掐住自己腰間的*,狠狠的擰了幾圈,左擰右擰上擰下擰,簡直是當成可以三百六十度旋轉的螺絲釘。
蘇寒簡直要哭出來了。
「段王爺,我有件事想跟你說一下,不知可否出來一下?」
情急之下,蘇寒找了個藉口,趕緊站起身來,再不逃離這裡,肋下那塊*就要被掐熟了。
看到蘇寒這幅模樣,段暄也是很快就回過神來,急急站起身來,「好的。」
兩人就一前一後出了包廂。
蔓蔓依舊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沙發前的茶几上,正擺著那串價值連城的血玉翡翠,只是,這之前還讓她心動不已的極品首飾,此時在她心目中,已然成為一座沉甸甸的大山。
呆霸王好奇的坐了過來,笑嘻嘻的拿起這串手鍊美美看著,不住讚歎。
「火姐,挺漂亮的,別人送你你就戴上麼。」
「戴你妹!你喜歡你戴,滾滾滾滾滾!信不信老孃把你燒成烤串!」
呆霸王立馬石化,幾乎是屁滾尿流跑到離爺爺最近的位置,簡直要嚇傻了。
王鬼臉上始終帶著笑容,見到蔓蔓這幅樣子,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姑娘啊,蘇寒那小子,就是那個性子,你跟他較真是要被氣死的。老頭子我教你一招,以後他要是惹你生氣,你就放火燒他,也不要燒其它地方,專燒**,用不了幾次,保準服服帖帖。」
蔓蔓臉紅的更加厲害,暗暗啐了一口,「為老不尊!」
王鬼就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