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心中也清楚,這人心中肯定還會打起算盤,抓住機會就**自己,但至少,眼前這個大難關算是平安度過去了。
「快點啊,還愣著幹什麼,少爺等的花兒都謝了。」見他久久不肯行動,蘇寒又是催促道。
血狼老祖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咬咬牙,驀然做出決定。
一聲嘹亮至極的口號響起,狼群沖天而起,呈現出兩個軍容整齊的戰陣,一部分朝著前方飛去,另一部分卻是後退。
「公子,我派一部分狼兒去前面探路,另一部分到後面,防止我們被人偷襲,這樣可以了吧?」
蘇寒冷冷盯著他。
這人,倒是真夠警惕的。
他還怕自己對他不利,竟然能想出這麼個辦法。
這樣一來,自己就算是想對他出手,也要考慮兩群狼的威脅,畢竟,他一聲呼哨,前後的狼群就能齊齊趕來救援。
心中一動,蘇寒點點頭,「就這麼辦。」
到這個時候,蘇寒也不想過分壓迫他。
再壓下去,難保這人不生出別樣的心思,兔子逼急了還咬人呢。
血狼老祖也是大喜,這才擠出個笑容。「對了,我還不知道公子尊姓大名呢。」
「我姓蘇,來自水藍界第一大家族蘇家,給你介紹,這是我的侍女,蔓蔓,這是我的手下,霸王。」
水藍星?
蘇家?
血狼老祖眼珠子轉了兩圈,暗暗把這些記在心中,若有機會,一定要好好打探一番。
五人就重新踏上路程。
……
中午。
正是烈日正盛之時,太陽像是一個巨大的火球掛在半空之中,盡情的宣洩著熱量。
走在這空曠無人的荒漠之中,又是這個時刻,蘇寒感覺像是在蒸籠中一般,身上發熱,心裡也是發熱,心情都是有些煩躁。
以他的修為,若是在地球上,完全可以達到寒暑不侵的地步,但在這個地方,卻是根本不行。
蘇寒大概估計了一下,此時空氣的溫度,至少有八十度,相當恐怖。只有已然到達羅漢境的呆霸王,才能憑藉著肉身扛下來,一點都不在乎。
血狼老祖取出一頂大大的傘狀皮帽頂在腦袋上,看了蘇寒一眼,嘴唇動動,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蘇寒回頭看了他一眼,大手一揮,「天太熱,原地休息。」
停下腳步,蘇寒便是再次開始佈置法陣。
這次卻不是防禦法陣,而是一個五行陣。
陣法一道,以五行和八卦之道為基礎,金木水火土五行,乾、震、坎、艮、坤、巽、離、兌八卦。
以蘇寒現在的實力,沒有足夠的佈陣工具,要想佈置出一些威力莫測的陣法,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而他佈陣的陣法,也都是一些最簡單的。
如那防禦法陣,便是最簡單的八卦法陣。
而蘇寒現在要佈置的,是五行陣。
五行陣和八卦陣比起來,並不是那麼常用,防禦不行,攻擊也不行,常以輔助陣法的形式存在。
比如說蘇寒現在佈置的五行陣,這個地方溫度極高,空氣中火屬性的五行能量異常強大,那麼就佈置一個葵水大陣。
水克火,溫度自然是要下降。
極為嫻熟的佈下靈石,形成一個玄奧而有序的圖案,幾乎是在蘇寒安放好最後一塊仙石之時,一道淡淡的光幕便是升騰而起。
淡藍的光幕,帶給人一種極端的舒爽。
而剎那間,大陣中的溫度便是下降到一個極為舒爽的程度,蘇寒愜意的吸了口氣,取出冰塊和紅酒,美美喝了一口。
「少爺,人家要,人家也要。」
蔓蔓膩聲說道,一下子撲了上來,一是確實渴的不行,一杯冰鎮紅酒,絕對是最美味的**,二來,也是在血狼老祖面前,表演好自己暖床丫頭這個身份。
而她說出這句話後,自己心中都是有著電擊般的感覺,她隱隱發現,自己似乎是有點喜歡這個遊戲了。
塗豪和呆霸王彼此對視一眼,默默轉過身去,身體顫抖。
兩人憋笑憋的很痛苦。
天地良心,還真從未在蔓蔓臉上見過這幅表情,也從未聽她用這種語氣說過話。
見到兩人這幅模樣,蘇寒眼神也是一囧,一腳就踹了上去,「丫的,再笑滾出去,過來喝酒!」
四人湊在一起喝酒,血狼老祖卻是盤膝而坐,坐在一個不遠不近的位置。
咕嘟嚥了一口唾沫,卻是不敢坐過去。
誰知道,那些猩紅的**是什麼呢?
萬一他們下了毒藥怎麼辦?
但那醇厚中帶著一絲甘甜的酒香,在蘇寒的刻意控制下飄入他鼻中,血狼老祖就口水直冒,喉結不住聳動。
「想喝你就坐過來啊,莫非要本少爺餵你不成?」蘇寒躺在蔓蔓腿上,端著一杯酒,很是愜意的品著,揶揄說道。
血狼老祖尷尬笑笑,「不了,我……我有點不習慣這個味道。」
「哈哈,德性!」
蘇寒笑罵一聲,再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