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大廳中的氣氛,著實有些旖旎。
火舞心中羞澀,羞澀到近乎氣惱,但卻是怎麼也發不出來。
面對蘇寒的無恥,她竟然是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覺。
雖然,她在這火蠍谷中已然存在好幾百年,成長為火蠍一族的王者,更是成就了武聖之位,但這大荒山脈中,因為和長生天協議的緣故,爭端廝殺向來就少。
她的性格,可以說是相當單純的,尤其是,在面對比較親近的人時。
毫無疑問,此時的火舞心中,已然把蘇寒當成了比較親近的人。
……
谷中。
洪天像是一頭威武的雄獅,在谷中飛速遊蕩,所過之處,根本見不到一隻火蠍。
在火舞獨特的聲波資訊傳遞下,它們都是隱匿於地下。
畢竟,面對一個半聖級別的強者,除非是用絕對的數量把他堆死,不然,純粹是自取滅亡。
而就算是把他堆死,火蠍一族絕對也會付出極為慘重的代價,這樣的代價,火舞不願意負責。
她成為武聖強者,整個族群迎來飛速發展的契機,若是在這個時刻,遭受難以想象的毀滅性的打擊,火蠍一族想要真正強大起來,成為這大荒山脈中的王族,還不知道又要發展多長時間。
洪天如入無人之境,沒過多長時間,便是到了蘇寒一行曾經經過的那處陣法旁。
對於陣法一道,他可以說是長生天中研習較為精深的一人,自從成就半聖後,修為再無寸進,靠常規手段修煉是根本不行的。
洪天也是個有大毅力的人,星相占卜,奇門術數,都是有所研究,希望能夠觸類旁通,得到一些感悟。
但,饒是他對陣法有著不弱的造詣,見到此時這個大陣,還是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無解。
近乎無解的陣法。
一般來說,陣法就相當於是繩子結成的鎖釦,就算是再複雜,耐心一點,付出時間和精力,也是能夠解開的。
但這處陣法,根本沒有破綻,巧奪天工,渾然一體,簡直是個完美的死結。
洪天站在陣法之前,苦思冥想。
那兩位武聖,到底是怎麼進去的?
到這時,他對蘇寒的話仍然沒有半點懷疑。
畢竟,蘇寒身上長生衛的服飾是貨真價實的,而且說的話也合情合理,洪天根本想不到,自己竟然會是被騙了。
此時此刻,他腦海中唯一的念頭就去,怎麼進去?
那兩位武聖,到底是怎麼進去的?
還有,這法陣之中,到底是什麼東西?
洪天踏入大荒山脈,唯一的目標,便是尋求武聖,求戰,希望能夠在戰鬥中,突破自己的極限,成為至高無上的武聖。
而現在,卻是被阻攔在陣法之外,連進去的門路都沒有。
洪天心中不由有些煩躁。
深深吸了好幾口氣,他試探著甩出一顆拳頭大小的石頭,朝著那河流中心的石陣丟去,而試探的結果,也如同熊元之前做的那樣。
石頭剛飛過去,便像是被一股無形中的恐怖吸引力吸引,貼在石陣上,紋絲不動。
不過,他比熊元運氣好的一點,便是法陣周圍的地下,並沒有火蠍鑽出。
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洪天百思不得其解。
滴答……
滴答……
而就在這時,忽然有雨滴落了下來,臉龐感受到一絲清涼。
隨著這清涼的感覺,遙遠的天空深處,像是在九天之上,陡然響起一陣悲愴而淒涼的嗚嗚聲。
如同古代戰場上的招魂曲一般,讓人忍不住潸然淚下。
就算洪天是半聖級別的強者,面對這般情況,他也是忍不住眼角溼潤。
而在眼角溼潤的同時,他心中則是泛起一絲極端的狂喜。
這是……
武聖隕落!
天地同悲!
天降血雨!
洪天簡直要樂瘋了。
萬萬想不到,此時此刻,竟然是又有著一位武聖隕落。
難道,是進入這法陣之中的一人?
想了想,洪天覺得有很大可能性便是如此,他下意識的便退了兩步,心中湧現出一絲深深的忌憚。
連武聖級別的強者都能在裡面隕落,可見,這法陣的兇殘程度。
而在忌憚的同時,洪天心中也是極端的喜悅。
天地間只能有九個武聖,每一位武聖,都是代表上天,鎮守人間,不僅代表著整個血月大陸上最高階的武力,也擁有著最珍貴的身份。
而武聖這個位置,卻是一個蘿蔔一個坑,除非是一個位置空了,才有人能頂上。
之前的機會,自己已然錯過了。
這一次,必須要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