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豪,呆霸王,誰會下棋?」蘇寒放聲吼道。
很快便是響起兩人的回覆,都不會。
蘇寒眉頭微微皺著,心中大感為難。
看了這麼一會兒,蘇寒大概也看出來了,這個陣法異常的繁雜,要想破解,大概只有兩種方法,一是靠蠻力強行破解,二就是以下棋的方式將這盤棋解開。
黑棋和白棋糾纏不休,只要幫助一方獲勝,便能破陣而出。
只是,這個經典棋盤在血月大陸上流傳了千百年,都從未有人能夠解開,無數大棋手都是因為終生撼事,自己一個門外漢,怎麼可能解開?
但同時,蘇寒心中也有著別樣的念頭。
作為一個對陣法還算精通的人,蘇寒心中很清楚,除非是生死之間,否則的話,這種情況,一般就是一種較量。
雙方互相比拼陣法修為,正大光明的破了對方的陣法,不僅是對對方的尊重,也是對自己的尊重。
轉念之間,蘇寒便是把心中無賴的念頭壓了下去。
一場遊戲而已,不需要太大動周折。
平心而論,這玲瓏棋陣,若是以蔓蔓的鳳凰神火,絕對能給他燒的一乾二淨。
以靈力和蠻力強行破陣,或許還能被陣法本身的防禦力量抵消,或者是被陣法吸收,成為補充陣基的能量,但洶湧澎湃的火焰力量用來破陣,是最完美不過了,絕對是摧枯拉朽。
但,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能這麼做。
畢竟,自己之所以上門,目的還是為了對方的死骨。
來的路上,蘇寒可是聽老金說的清清楚楚,這老頭手中,有著不少珍品死骨,其中不乏有十星以上的死骨,雖然是沒有什麼使用價值,還也具備相當的收藏價值。
這對於自己來說,絕對是一個大好訊息。
而現在,真要蠻力破陣的話,一來不講究,二來萬一把這老頭子惹惱了,來個閉門不見,那可就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
心中存著這樣的念頭,蘇寒飛快思索起來。
……
「老窮酸,死酒鬼,你趕緊給老子把這陣法撤了,不然我饒不了你!」
「老東西,還反了你了!」
「我給你十個呼吸的時間,十……九……八……七……」
老金憤怒的咆哮著,心中相當的焦急。
他被困在這裡無所謂,就算是困上十天半月的,也沒什麼大礙,反正沒有什麼生命危險。
但現在蘇寒可也是被困在這裡,萬一把蘇寒惹惱了,調動岐黃衛,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在人海戰術下,就算是再強大的陣法,也是分分鐘就要告破。
老金嘴上雖然和易牙斗的不亦樂乎,但事實上,和這位老朋友卻是感情相當深重,真要發展到那個地步,由不得他不擔心。
只是,這個時候,他也不敢放聲大喊,說出蘇寒的身份。
老金心中可是很清楚,自己這位老友,絕對是迂腐不化閒雲野鶴的性子,平生最討厭的,便是各種上使下使,不然也不會選擇隱居在這裡。
真要把蘇寒的真實身份說出去,很有可能真的惹惱他,再想出去,又要多費一番周折。
「五!」
「四!」
「三!」
「二!」
心中雖然默默思考著對策,老金出口的話確實仍然在繼續,只是,就在他即將喊出最後一個數字後,一個黑乎乎的東西,便是從遠處急速飛來。
老金瞪大眼睛看著,瞳孔劇烈收縮。
那竟然是一隻爛鞋,鞋幫子上破了兩個大洞,像是兩張豁開的嘴巴,在嘲笑著自己。
爛鞋還沒到身前,一股酸臭的味道便是撲面而來,令人作嘔。
「老窮酸!我幹-你老母!」
老金破口大罵一句,便是急急躲避,真要被這爛鞋砸到,絕對會吐個天昏地暗。
只是,身處這陣法之中,他身形剛動,便是感覺到一陣奇異的束縛之力,這一下,竟然是沒有避開。
一隻不知道存了多少年的爛鞋,直直飛進老金嘴巴。
「啊呸!」
剎那間,場上便是響起一聲劇烈的嘔吐。
「我這陣法,只能持續十二個時辰,十二個時辰,你們若是還破不了陣,趁早滾蛋。老金,以後再帶人來我這裡,我天天賞你臭鞋吃!」
聽到這聲音,蘇寒臉上沒有半點變化,依舊凝視著那玲瓏棋局,默默思索著對策。
很顯然,佈陣的老窮酸就是這幅性子,而要想征服他,唯一的辦法,便是在陣法一道上打敗他。
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