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壕的「反坑」收穫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上百個金丹期修士嗷嗷叫著衝上了臺,對著熊海威展開了一場慘烈的車輪戰。
雖說很少有人能撐過三招,可一個個打下來,熊海威悶得也是想吐口老血,這個時候每一分靈力的損耗都是致命的!
況且,這些傢伙是真的拿出了壓箱底功夫,稍有懈怠都會有被掀翻在地的風險,就這樣提著百分之三百的精神連打了六十多場,才算把這些要名不要命的傢伙徹底嚇回去。
還沒等熊海威鬆一口氣,麻煩來了,一直沉默不語的百花谷終於開始行動,無痕翻身一躍跳上了臺。
此番,走到這裡,百花谷對紫日傳承已經沒有多大的興趣,邀月、憐星與無痕,百花谷最後的三人,他們只想做兩件事。
第一,幹掉萬毒門報仇。
第二,幹掉所有對百花谷弟子出手的人,報仇。
與武道十宗其他宗門一樣,百花谷也是分批次進入黃金海岸遺蹟,除了邀月、憐星親自帶領的精銳小隊,還有四波數量不等的弟子分先後進入遺蹟。
這些弟子中最多有一成是死在海族手裡,剩下的九成,多達百人,都是被人類修士捕獲,凌辱致死。
邀月和憐星這兩個萬年老處女,在傷口癒合之後就忘記了男人的本性,千百年之後的今天只是朦朧的記得男人不是好東西這個事實,卻記不起男人在浴火攻心時候的道德淪喪與人性扭曲。
上百名弟子一個個被凌辱致死,作為宮主,親自在每一名弟子手臂上點下守宮砂的邀月,在接收到那一份份撕心裂肺的痛苦時候,她對男人的恨,也達到了不共戴天的程度。
況且,還有直接證據表明,一支十二人編制的小隊是遭遇到長生天隊伍才失去聯絡的,新仇舊恨,恨天就被指派了上來。
「男人都是骯髒的,不配和我交手。只有你,還有寥寥幾個不那麼骯髒的,才有資格讓我出手。」
臨上臺之前,邀月是這麼說的。
於是,無痕上了臺,他不知道自己是為了什麼。是默許了邀月這種極具女權意味的說法,還是要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存在的意義與價值。
好像,兩者本質上是相同的。
「殺人償命,血債血償。」邀月很靜的站在那裡,散發出的是一股不遜於無痕的冷漠。
熊海威一邊喘氣,一邊打量著這個比女人還嫩的小白臉,片刻,噗嗤笑了,「你還是下臺吧,我怕三兩招你就撐不住,到時候暴露你被邀月、憐星榨乾的事實。」
「辱我師門,該殺!」無痕咬牙,鏘的一聲,長劍出鞘。
熊海威倒是沒有很在意,繼續笑道:「血月大陸人人皆知,你的兩位師父看似不食人間煙火,實則*到了骨子裡,專門破壞家庭,擱在帝國時代可是要浸豬籠的!」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的修士四下打聽這之中的故事,少數幾個知道真相的也面露難色,看向邀月的眼神中有了些可憐與惋惜。
繼承了蔓蔓的八卦精神,蘇寒嗅到了一股味道,饒有興致的轉過頭,道,「易老,這裡面還有故事?」
「恩。」易牙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不過還是將當年那段悽美的故事娓娓道來。
故事發生在一百多年前,當時易牙還沒有出生,血月大陸的格局與現在一般無二,只是那時的極水宗還沒有到滅亡邊緣。
邀月與憐星也不像現在這樣冰冷無情,或者說,當時青春年華的兩人與尋常人家的少女一樣,憧憬並嚮往著美好的愛情。
那一日,邀月帶領一眾姐妹前往金戈城採買日用必需品,途徑大山脈遇到了一夥強盜,三兩下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眼看就要被搶去做壓寨夫人了。
卻在此時,遠處殺來一位修士,輕鬆的解決掉這貨強盜,並且扶起了摔倒在地的邀月。
如所有狗血故事那樣,故事的男女主角第一次目光的接觸,迸發出了愛的火花,天真無邪的邀月愛上了這個救世主般出現的男人,墜入了愛河。
看現在邀月的樣子,雖然冰冷無情,卻是一副冰山女神一樣不可侵犯,可以想象少女時期的清純美麗,但凡是個男人都無法抵擋這樣的女子,順理成章的,一男一女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弄髒了一條白床單。
第二天清晨,邀月醒來的時候發現枕邊有一張紙條,忍著心裡與下體的痛,她看清了男人的名字,熊楠。
轉眼七個月,邀月挺著大肚子一路打聽,來到了北方長生天,找到了那個救世主一樣的男人,同時也看到了他的妻子,與襁褓中的嬰兒。
他早已結婚了,是個有婦之夫!
「月月,這是我的兒子,他叫熊海威……」熊楠只能以尷尬的言語來應對這尷尬的重逢。
在邀月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東宮正室猛地一把將她推到牆角,無比狗血的開頭以一個更加狗血的結尾暫時落幕,邀月幾乎是被人打出了長生天的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