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名偵探柯南
「是嗎?」
小蘭鬆了一口氣。「真對不起,打擾你們了。」
「沒關係。你也是洋子迷嗎?」
「我爸爸是她的忠實歌迷。」
「……哦。」
「不好意思。」
小蘭說著又倒了一次歉。
「小蘭,怎麼搞的哇?」園子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沒什麼啦,只是有點在意而已。」
小蘭說著,轉頭看著窗外的風景。
衝野洋子割腕自殺!
現在各種傳播媒體一定都為搶新聞而擠破頭吧。
柯南昨天晚上才偷偷潛入洋子的公寓陽臺上,錄下了那捲奇怪的歌聲,然後第二天她就自殺了。
這只是偶然嗎?
可是,如果不是偶然的話……
「不,一定是因為我的關係。」柯南叫道。
「柯南,小蘭姐姐有那麼說過嗎?」
「洋子,……她之所以會這樣,一定是因為我的緣故!」
柯南不由自主地坐到了沙發上,小蘭在側面的沙發上坐下。
「洋子為什麼要自殺呢……為什麼……一定是我的緣故!」
柯南激動得渾身都顫動起來。「是、是我逼得洋子自殺的,一定是這樣的……」
--對於自詡為不將任何人逼上死路的名偵探的我來說,這次我到底做了什麼!!
「柯南,你先聽我說……」
小蘭惻身探出雙手去按住柯南。「記住,是姐姐沒有阻止你去做這些危險的事情,而且也是我提議你去追蹤衝野洋子的。」
--我那麼熱衷於尋找真相,卻一點也不考慮他人的感受。
「對此,柯南並沒有……過錯,應該反省的是我。」
小蘭哽咽著,像是在懺悔。
--這次我到底是在尋找什麼?重案犯、兇手、黑衣人、無辜者,無辜的衝野洋子?
「洋子自殺的事件純屬一個意外,與柯南無關。要說責任的話,姐姐才是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不,不是這樣的……
「不,不是這樣的……是我,是我,是……」
沒等柯南說完話,小蘭用力搖晃起柯南的身體來。「不是說過了這件事情與柯南無關的嗎!柯南你再怎麼自責都是沒有用的!」
「我……」
柯南少了主心骨一般,被小蘭搖著卻不能有什麼反應。
小蘭扶著柯南的肩膀,兩人就這麼對視了一會兒。
「柯南,你聽見了嗎?」
「小蘭姐姐--」
「柯南不要再去想了好嗎?再說,洋子也不會有人錄下了她的秘密就自殺吧。那一定還有其它的原因的。不要想了好嗎?」
「不,不可以。」
「柯南!!這就是你對待長輩說話的態度嗎?」
「啪!」
柯南的臉上捱了小蘭一記耳光。
「不準再想是誰讓衝野洋子自殺的事。」小蘭的臉上慢慢地變紅,臉上的紅色又慢慢地褪了下去,「現在告訴姐姐,昨晚到底還發生了什麼事。柯南現在可以嗎?」
--小蘭……對啊,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到底是不是由於我的行為才發生的呢?
--從剛才起到現在,我一直沒仔細思考,我到底在做什麼!我必須為自己找出真相。
「對不起,小蘭姐姐。我明白了。」
「嗯。」
小蘭和柯南都努力調整了自己的坐姿。柯南漸漸地恢復了平靜。
「小蘭姐姐,我我想錄音的事情洋子應該不曉得。」
「嗯,那是為什麼?」
「被發現的那時,我將隨身聽塞入口袋裡頭。如果手頭拿著隨身聽的話,就不能從陽臺跳到安全梯。」
「是嗎?可是,洋子不是看到柯南你了嗎?」
「洋子她一定看到我了。」柯南搖了搖頭,「我看到洋子看到我了。」
從陽臺跳到安全梯的那一剎那,陽臺的落地窗開啟了。柯南迴頭一看,洋子背對著事內的燈光站在那裡。
兩人的眼光接觸,洋子應該也看見柯南的身影了。兩人暫時就這麼對望著。
柯南無法忘懷她那一瞬間的表情,那並不是平常熟悉的「偶像衝野洋子」。
同樣的臉孔,看起來卻像是另一個人。
那副表情應該如何形容呢?不止是單純的驚嚇而已,看著柯南的那雙眼睛之中只有短暫的訝異,隨即變成了難以形容的表情。
因此,柯南迷惑了……
「總而言之,柯南現在也很擔心衝野洋子吧?」小蘭問道。
「是……」
「那麼,咱們就去醫院吧。」
「可是,我們是見不到洋子本人的。」柯南搖了搖頭,「現在,醫院周圍一定被記者擠得水洩不通,我們要怎麼進去?」
--那奇怪的表情……
一般而言,對擅自侵入自家陽臺的「無聊人物」,即使只是個小孩,許多人也一定會怒目相向吧!
但是,洋子的表情卻沒有半點怒意。而且,還像是鬆了一口氣似的。
柯南自己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那種樣子說是因為獲得解脫,而表示感謝也不為過。
當然,這也許只是出於柯南想象。
--不能做這種一相情願的解釋!真相併不是僅憑感覺就可以找到的。
--但是,洋子的那種反應,確實不正常,所以這裡頭必定大有文章!
「嗯,小蘭姐姐。」
柯南離開沙發站了起來。
「什麼?」
「衝野洋子現在在哪一家醫院?」
「你要去嗎?」
小蘭抬起頭凝視著柯南。
「假如,我真有怎樣--就是說,假如柯南做的事真的對洋子造成了什麼影響的話,那就一定要去看看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嗯,好吧。與其在家裡做不聞不問的縮頭烏龜,我們更應該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小蘭點了點頭,「我們一起去!」
坐在椅子上的川瀨夏子,頭猛然往前一頓,便一下子醒了過來。
坐著坐著就睡著了。不過,大概也只睡了十分鐘吧。
夏子站起來,探身看著**的洋子。
洋子閉著雙眼,平靜地呼吸著。似乎已經穩定下來了。
夏子不禁鬆了一口氣。
當然,剛送到這裡的時候,就知道沒有生命危險了,不過還是無法令人放心。
輸血之後,好像還發了一點燒。
擱在病**的那隻左手,裹在一圈又一圈的白色繃帶裡,看在眼裡實在令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