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合作路安雅小吃,門面已經休整一新,但仍然掛著歇業整頓的牌子,門開著,裡面坐著幾個人,都是黑色皮衣,面容粗狂,一看就知道是蒙古人,這些人看起來孔武有力,眼露精光,雖然此時是坐著的,但見其人腰身挺直,眼睛不時地打量外面,一副警惕的樣子。這是常年培養出來的習慣,光看這架勢,就知道這幾個人不是善茬兒。
又過了一會兒,門外突然停下兩輛黑色轎車,幾個黑西服打扮的人率先下車,看看周圍,一人才給坐在車後座的人開了門。下來一人,也是黑色西裝,面色剛毅,不苟言笑,眉宇間透著一股正氣。三十來歲,一米七多的個子,身材勻稱,健壯,頭髮微分,臉微黑,兩道劍眉不怒自威,眼神平淡,但渾身散發著攝人的氣勢,叫人不敢親近。這是長年殺伐生成的,如久經沙場的將軍。
當中一人跑上前推開安雅小吃的門,剩下的幾個人排成兩行,環衛著這人走了進去。屋裡的幾個蒙古大漢見有人進去,立刻站起身子,迎了過去。兩幫人迎在一起,皆凝神看著對方,手都不約而同地插進衣服裡。對方的領頭人一看,淡淡一笑,揮了揮手,叫手下人放鬆,然後說道:「我是鷹幫曾虎,來赴約的!」
「哦,原來是曾幫主來了,快請快請!」幾個蒙古大漢被分開,過來一人,普通話說的很流利,正是巴特爾。
「是你約我來的?」曾虎打量著眼前的青年,微微一看,就知道實力不弱。
「呵呵,不是,我哪有那麼大的面子。曾幫主樓上請,我們風哥在樓上雅間相候。」說著,巴特爾做出一個請的姿勢,向樓上走去。
曾虎略露一絲疑惑,心裡在想著a市有什麼叫風哥的人物。張良打電話時,只說有人相約,有極為重要的事情,請他務必前去。一者曾虎對張良的為人信得過,二者又是在自己幫會的勢力範圍,所以曾虎沒帶多少人就來了。他跟上樓去,只見二樓樓道里,整齊的站著兩排身穿黑皮衣的蒙古大漢,雖然沒動,但氣勢畢露,曾虎一眼就看出這些人不簡單,渾身冒著殺戮之氣,他心裡就更疑惑了,心想莫非是蒙古來的人,他倒沒想對方有沒有惡意,即使有,他想憑自己這些人的實力,也能解決。
巴特爾帶他們到了一間包間前,敲了敲門,推開一個門縫,恭敬地說道:「風哥,曾幫主來了。」然後把門推開,把曾虎讓了進去。待曾虎的手下要跟進去時,巴特爾卻攔住了,頓時對方怒目以視,那些蒙古大漢,也伸手掏向衣內。
「巴特爾,不必緊張,曾幫主,可否叫你的手下,先候在外面,因為我要談的是一件私事,關於你的一件事情。」文風站起來迎向曾虎。
曾虎看屋裡只有一個帥氣的少年,心裡雖有疑惑,但仍對手下人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在外面等著。」他的手下退了回去,但眼睛沒有絲毫鬆懈,緊張地盯著外面的蒙古大漢。
巴特爾關把了門。文風微微一笑,說道:「曾幫主請坐。」然後自己坐回對面的位置。
曾虎坐了下來,詫異地問道:「小兄弟是誰,我怎麼從沒見過你,是蒙古那邊來的嗎?」他想到外面的那些蒙古護衛。
文風搖了搖頭,回答:「不,我是本市人,外面的人是我的手下。至於沒見過我嗎,曾幫主是威震a市的大人物,怎麼會結識我們這樣的無名小卒呢。」
「小兄弟過謙了,光看你外面的那些手下,就知道你不簡單了。那麼,張良小兄弟和你什麼關係呢?」曾虎愈看眼前的少年,心裡的疑問更重。
「哦,他啊,我們是兄弟,他是我們天地盟的軍師。」文風回道。
「天地盟?軍師?」曾虎顯然沒聽過。
文風笑了,解釋道:「曾老大不必詫異。這個幫派是我剛成立的,還沒正式立棍!」
「哦,是這麼回事。能否問下小兄弟的名字?」
「當然可以,我叫李文風!」文風回答。
「李文風?」曾虎在腦海裡搜尋起來,突然他像想到了什麼,眼睛裡陡露精光,「李文風,統一a市學生界的那個少年嗎?」
「呵呵,沒想到連曾幫主都知道我的名字,榮幸之至。」文風笑了起來。
曾虎望著眼前微笑的少年,有些不置信,但情勢不容得他不信。他倒沒有輕視文風,雖然素未謀面,但他對a市學生界的這個傳奇人物,也是極為欣賞。他露出和色,把心裡最大的疑問問了出來:「不知道小兄弟今天找我來,有什麼事情?」
「哦,曾幫主,你是久經風雨的人了。我就直接說了,相信你也能承受地住。」文風看了看他,決定開門見山。
「承受的住,是什麼意思?」曾虎暗想,還沒等他問話,文風的聲音又傳了過來:「曾幫主,應該沒有忘記孫麗吧?」
「孫麗?」聽到這個名字,曾虎腦海裡一震,身子倏地站了起來,雙拳按桌,急切地問道:「難道你知道她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