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風哥,這事實在對不起了,剛才齊浩下藥的時候,我沒法子阻止,也找不到機會換掉,風哥,您千萬別生氣。」呂成低著頭,解釋道。
文風搖搖頭,說道:「這事,不怪你,說吧,怎麼能解那藥。」
「能解是能解,」呂成抬頭偷眼看了看文風,有些遲疑。
「說啊,怎麼解?」文風心裡想著屋裡的情況,追問道。
「只有男女**才能解掉藥性。」
「難道沒有別的方法嗎?」文風聞言,眉頭一皺。
「風哥,據齊浩說,沒有別的方法了,而且他說過,這藥很毒,兩個小時解不了,人就會被憋壞,而且那毒質會深入身體,致人死亡。」呂成詳細地說了幾句。
「暈,那怎麼辦啊,對了,於海,是怎麼回事,怎麼他也被喂藥了?」文風想起於海,心裡的驚異仍未消退。
呂成回道:「齊浩,惱他跟來了,剛才叫人綁住他,喂下了那藥,並且,見他在那屋裡看著,說要整死他!」
「草,這小子還真毒!」文風一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剛才平息的怒火,又上來了,不過,又瞬間消退,他現在又更撓頭的事情呢,文風心裡想著:「這可怎麼辦啊,媽的,齊浩,也真可恨,居然這麼齷齪。現在到底該怎麼辦呢,事情居然被自己碰到。而於海卻又是個女人,真是的。不解,她們就有生命危險,解吧,怎麼解呢,難道讓我自己上,還是找別人。不可以,這樣事情就大了。」文風搖搖頭,心裡很亂。
「風哥。」卻在這時,文風聽到呂成叫了他一聲,文風看向他,見他神情侷促,似乎想說什麼。「怎麼了,有事就說。」
「恩。」呂成神色一定,說道:「風哥,你就上吧,總不能叫她們死掉吧,我下午偶爾聽到幾個女孩子說悄悄話,趙若寒,和馬蘭兒提到你都是神采飛揚,想必是喜歡你了。事情過後,她們說不定還歡喜呢。風哥,時間可將近一個小時了,再不救,就完了。」
文風聽著,臉上神色連變,聽到最後,又露出一種深深的無奈:「怎麼辦啊,過了一個小時,她們就有危險了。若寒喜歡自己,自己是知道,就算加上蘭兒吧,那冷哲和於海怎麼辦?......」文風陷入深深的矛盾中。
「那冷哲不是喜歡於海嗎,就叫他們..」呂成看著文風又說道。
「究竟進去不進去呢?」文風看看錶,看著那秒針慢慢地走動,思考起來。過了大概五分鐘,文風的眼睛終於一亮,心裡想到:「進去就進去,大不了我負責任!不管了,先救人吧!」想到這兒,文風站了起來,看著呂成和冷血說道:「你們都出去吧。今天這裡發生的事情別對別人說。」
「是,風哥!」兩人退了出去,呂成回了別的屋,冷血則站在了門口,關嚴房門,嘴角浮現抑制不住的笑容。
文風推門走了進去,看見屋裡的情況更亂,幾個女孩身上幾乎***,臉上春情盪漾,不住地互相親吻,身子摩擦著,都是很著急的樣子,氣息急喘。四個女孩都是上佳的美人兒,於海露了真身,也是丰韻可人。
這時,只見**,**交織,豐臀高聳,胸前峰巒疊現,幾個嫣紅綻開其間,燕瘦環肥,身材有小巧,有豐滿,有玲瓏,有修長,尤其此時幾人表現出來的媚態,更形成無比的**。而且幾個人不住地呻吟,那聲音如同勾魂一般。誰見這樣的場面能忍受地住,文風是正常的人,當然也不例外。
他只覺得鼻血狂流,下身反應到了及至,快要無法忍受了。口乾舌燥,一陣陣慾望的熱火,衝擊著腦海,他慢慢地坐到了床邊,四女幾乎是一湧而上,狂熱地撕掉了他的衣服,亂親亂吻起來,身體摩擦間,文風再也忍受不住,他的腦海裡閃過的最後一個念頭是:「今晚會不會很累?」
文風被慾望的海洋淹沒了,他快速地去掉束縛,向著那無邊的美景湧了過去,眼神,也很快,陷入了狂熱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