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先生好。」泡了一個熱水浴jing神好了不少的贏無傷適意的穿了一件淡青sè寬袍出現在了正在外廳等候的謝炎的面前。
「公子好。」謝炎一改往ri的緩帶輕裘飄逸舒適的文士裝束,取而代之的是冠冕堂皇、嚴謹非常的紫sè官袍。不過受到贏無傷特別吩咐的他還是按原來的稱呼稱呼贏無傷,沒有稱贏無傷為皇上,也沒有行大禮,只是稍微的一拱手。
「先生坐吧。」贏無傷率先入座,他心中遺憾的知道,不管自己再怎麼要求謝炎,他也不可能如同在將軍府時一般那樣的放肆隨意,無所顧及了。
「公子,這是剛剛傳來的情報,你看一看吧。」謝炎自袖中取出一封已經拆開了口的書信,雙手遞給贏無傷。
「哦。」贏無傷可有可無的應了一聲,隨手接過謝炎恭敬遞上來的書信,看也不看,就順手放在一旁的案几之上,道:「還有什麼事嗎。」
謝炎的眉頭緊緊的皺成了一團,像是在極力平息自己心中的不忿一般,開口說道:「這份情報之中,有關於……」
謝炎的話尚未說完,贏無傷插口,把話岔到了另一個方面去了:「你的頭髮白了不少了,再這樣下去,恐怕不出一年,就會全白了,還是要保養好身子啊。」
「皇上。」謝炎重重的吐出了這兩個字,提醒贏無傷乃是一國之主,要以國事為中,不要計較頭髮白了之類的雞毛蒜皮的小事。
贏無傷嘴邊逸出一抹帶有頑皮意味的笑容,大有深意的看著正在控制自己的憤怒的謝炎,等待著謝炎繼續說下去。
不過謝炎沒有如贏無傷料想一般繼續唸叨,而是狠狠的看了贏無傷一眼,道:「臣謝炎沒有什麼事了,天sè以黑,臣也不打擾皇上去琴韻閣聽琴了,臣,告退。」言畢,謝炎,跪下來,重重的磕了三個頭,轉身向枕雲閣外走去。
「謝先生,你誤會遏雲了。」贏無傷端起一杯早已泡好的香茗,揭開碗蓋,卻不去啜杯中那晶瑩碧綠的**,只是輕吸著那幽幽的茶香,淡淡說道。
謝炎停下了腳步,卻不回頭,冷冷道:「此乃後宮之事,臣乃外臣,無權過問後宮,也沒有什麼誤會不誤會的。」
「可是。」贏無傷放下茶杯,笑道:「遏雲今天給我彈了一首十面埋伏。」
「什麼。」謝炎身軀明顯的顫動了幾下。
「先生。」贏無傷語氣轉柔,站起身來,道:「先生當無傷真的為眼前的這些虛華富貴,美sè權利所迷惑,而忘記了原有的目的了嗎,要是無傷是這樣的人,那還值得先生尊無傷為主嗎。」
「公子……」謝炎緩緩轉過頭,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曾無比看好,但前一陣卻任事不管,每天躲在琴韻閣聽琴的男子。